不同于李靖夫妇对岳笑笑那不知道哪里来的盲目的信任,
哪吒看着周围昏暗一片,手中凝出一团火焰照亮,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拍了拍敖丙的肩膀,十分肯定的告诉他:
“有没有可能,她在耍你。”
敖丙快速又果决的反驳:“不会的!”
得,这里还有一个盲目信任她的!
啊啊啊!
怎么都被她乖巧的外表欺骗了!
真当她是什么好人吗!
真当她和敖丙一样善良吗!
没有危险的时候,她就是最大的危险啊!
不对!
就算她经常变着法的坑我们,可每次虽然惊险刺激,但确实不会有性命之忧。
啧,果然,这么一会儿,雷云已经快要散了。
可恶,又被她装到了。
哪吒收回掌心的火焰,一脸伤心的看着他:“所以你相信她,不信我?”
然后就看着敖丙在那里“你我”纠结了半天,才解释清楚:
“我当然最信你了,但我也知道师姐她不会拿自己人的性命开玩笑!”
营帐外,金吒戳了戳杨戬:“杨师弟你怎么在这里?”
杨戬看着哪吒二人,问了一句:“哪吒和敖丙到底是什么关系?只是挚友吗?”
认识哪吒这半年来,几人和他也是出生入死的朋友,但绝不是和敖丙这般亲近的态度。
“嗯……”金吒思考了一会儿,只说了一句:“谁知道呢。”
两个当事人都还是孩子呢,两人是什么关系,也要等他们长大了自己去定。
——
视线再回另一边
传送回朝歌的狐玉白守了三天,才等到岳笑笑醒来。
就是这醒来的过程有些吓人。
深夜,烛火忽明忽暗
本来躺在床上,睡的让人忍不住探查她还活着没的小孩,诈尸一般,唰的一下坐了起来,眼睛却没有睁开。
刚起身倒了一杯水的狐玉白,转身就看到这一幕,拍了拍受到惊吓的小心脏,紧绷的精神放松了下来。
尾巴都快被吓出来了!
手放到岳笑笑额头上,粉红色的妖力凝聚在手掌,然后蔓延到岳笑笑全身,将人仔细检查了一番。
几息之后收回手,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小孩。
根据多年的经验,师姐她已经脱离危险,恢复正常了。
那么……
接下来就该算账了!
一刻钟之后,当岳笑笑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站在床前,手里拿着一截泛着微光的白玉戒尺,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的狐玉白。
那根戒尺,是宗门师叔专门为她定制的,不疼不痒,但被打的地方会肿胀一个月。
每次挨打过后,手就肿成两个馒头,然后再被拉到课堂,给师弟师妹们做反面教材,让全宗所有人都知道她又去拿自己的命冒险了。
但,它不是在师父手中吗?怎么在这里!
岳笑笑僵硬的把视线从那根戒尺上离开,抬手亲切热情又谄媚的冲她打招呼:“早上好啊,玉玉!”
说完还冲她眨眨眼:
看我多老实,我多乖啊,所以,快快收起你手上东西!
呵,每次都是这一招,装乖卖巧。
狐玉白用手中的戒尺挑起岳笑笑的下巴,阴阳怪气又有些咬牙切齿的开口:
“早?呵,是挺早的呢,还有一刻钟就到子时了,大师姐。”
岳笑笑挪开视线看了看窗户,又看向面前冷笑的人,做出可怜兮兮的模样,开口:
“有话好好说,你看,我还是个伤员……”
狐玉白不为所动,示意她把手伸出来:
“你这三日都是我照顾的,衣服都被我扒干净了,我比你还清楚你身上的伤好没好。”
岳笑笑底气不足的继续开口:“那……我还小,偶尔犯个错误……”
狐玉白摇了摇手里的戒尺:“师姐,这个借口你骗骗别人也就算了,咱俩认识一百多年了,你觉得我会信?”
岳笑笑双手背到身后:“那…那…我饿了。我肯定又睡了很久吧?玉玉~师姐饿了~放过师姐吧~”
狐玉白本就是想要吓一吓她,特意把戒尺在她眼前晃来晃去:“一个时辰前,我给昏迷的你喂了三碗粥,三大碗灵米粥啊,喂进狗肚子了?”
“那我可不可以先……”岳笑笑一边想借口,一边往后挪,直到后背贴到了墙,才反应过来:“等一下!有漏洞!我昏迷,你怎么喂的粥?”
狐玉白被她气笑了:“呵,某人忘记自己什么德行吗?修仙者吃不吃饭都饿不死,普通人一日两三餐皆可,可你呢?我的猪猪师姐,一天能吃九顿。
昏迷那么久,我再不喂你吃点东西,就让你在那抱着被子啃了?吃的到嘴边就张嘴,一点都不妨碍吃呢。”
“那我……”
岳笑笑还要开口,狐玉白直接打断她:
“你还怎样?伸手!”
岳笑笑看她认真的表情,就知道她真的生气了,躲不过去了,乖乖的伸出一只手,闭上眼睛。
啪!
手中传来的疼痛,让她睁开眼,只见手中那白玉戒尺光芒散去,已经变成一把普通的折扇。
下一秒,自己就被狐玉白拉到怀里,紧紧抱住:“哼,幻术罢了,你也会感到害怕啊!你不是勇的很吗?知道有危险还乱跑!
你不是说会带我俩回去吗?竟然就这么被人抓住了!再有下次,我就不想办法救你了,直接把你吃了!”
岳笑笑拍了拍她的后背:“臭丫头,说什么胡话呢?”
狐玉白松开她,做出一副凶狠的模样:“别忘了,我是狐狸!吃肉的!”
岳笑笑抬手揉了揉她的脸,“是是是,非常有原则,从来不吃开智的生灵的瑞兽九尾狐狐玉白小朋友,你的威胁着实让人害怕!”
哪有人用自己的半生修为威胁人的!
哼,也就是我在乎你,真的让你威胁到了!
岳笑笑揉揉她的脸,又拍了拍她的头顶才想起来正事,问她,“对了,我昏迷了多久?”
狐玉白伸出三根手指,“三天。”
还好还好,才过了三天。
岳笑笑刚松了一口气。然后就听到她继续说:
“昏迷了三天,不过,你偷偷独自赴约送死的事情已经是七天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