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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三秒,岳笑笑才反应过来,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惊叫出声,“七天?!”
之后摆动了一下双臂,就准备穿鞋往外冲,一点有没有僵了四天又躺了三天的样子:
我记得偷听到他们的密谋……先下毒,下咒,再挑拨离间,最后再布几个杀阵什么的。
后来,他们还讨论了什么来着?
过了七天了?那臭小子他们不会都团灭了吧!完了,怕是捞都捞不回了啊!
完了完了,主谋是异世的,根据之前的协议,这事归我管啊!
这要是算我保护不当,以我这身份,不得被天雷虐上七天七夜,再这样,那样,最后被挫骨扬灰?
狐玉白就在一旁看着她,心中默数三二一……
等等!
站起来刚走两步的岳笑笑很快冷静下来,又坐了回去:
那边有主角光环啊!
嗨,急什么,哪能这么容易就团灭,又不是我那倒霉宗门里的倒霉蛋们。
那阐教那~么~多~~金仙级别的大佬,能让几个小小的阴谋诡计都算计了?
真要这么容易团灭,那……还是灭了吧。
所以说,到底哪里轮的到我担心啊!果然牛马当久了,过了六年都没改掉这事事操心毛病。
天还没亮,再睡会儿我这个:一个普通人拯救一群抬手便毁天灭地的修仙大佬的英雄梦,就该醒了。
想明白的岳笑笑平静的躺下,盖被,闭眼。
下一秒,又猛地坐起来:
不对啊!
我,穿越来的!一直都知道封神之战的胜者是哪吒他们那一方。那我当时为何被威胁两句,就选择放弃挣扎去送死啊?
有什么重点我忘记的吗?
没有啊!难道就因为去了几次东海深海海底,脑子进水了?
狐玉白看着自己忽略了自己,脸色变来变去,沉思一会儿,又歪头试图把自己脑子里的水从耳朵倒出来的岳笑笑,
叹了口气,走上前伸出一根手指戳上岳笑笑的额头,用了一点点力气把人推倒,塞回被子里,
然后也不管她听不听的进去,给她讲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以及现在的情况。
不过在那之前,狐玉白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算一算:
“不知道某个大忙人还记不记得:八天前的晚上,说好要陪我吃早饭的!可直到第二天下午申时,一直没出现,才发现了某人根本就不在屋子里!”
岳笑笑想起自己那天是一直睡到将近午饭时间被饿醒了才出门的,尴尬的笑了一下,“你是知道我的,下次一定早起,下次一定……”
狐玉白早就习以为常,只冷哼一声表达不满,然后继续说道:
“我以为你又遇上了什么紧急的事情,一声不吭就走了。正准备去看一下小敖丙有没有跟你离开或者有你的消息。刚出小院,那个臭老头笑的像个傻缺似的就来找我麻烦。”
岳笑笑焦急的拉着她的胳膊,左右瞧瞧,“他伤着你了?伤你哪了?”
“你别瞎着急,”狐玉白拍开她的手,“就算我现在实力十不存一,但我还有你留下的那些防身法宝,凭他还伤不了我。
更何况,他前脚刚到没来的及动手呢,申道长就带着小敖丙来找你,正巧听到他大言不惭说把你解决了,小敖丙上去就直接抓着人揍了一顿。”
说到这,狐玉白突然严肃了起来,语气骄傲但又充满了担忧:
“师姐啊,这小敖丙看向乖顺温润,但其实也挺冲动的,动手速度极快。这性子可不行,得改改,不然也要找个人盯着护着点,不然以后会吃亏的。
根据你以前讲的,很明显他背景不够,哪有什么稳妥的靠山啊。那小哪吒现在自己连都护不好;敖光除了天庭,谁给他面子啊;那申公豹现在的情况,不把敖丙牵连进去就不错了。
再说,他虽是那什么灵珠加龙族身份,又不是无敌,实力最多算中等,比他厉害的多的去了,将来出了事惹了祸可就麻烦了。”
别问为什么能想这么多!这都是百年来跟着岳笑笑一直在捞宗门上下几代的倒霉蛋们,捞出来的经验!
正想着,狐玉白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叹气:
没想到一直跟着师姐,顺风顺水的自己,也有当倒霉蛋的一天!
岳笑笑站在床榻上,一脸无可奈何,沧桑中又透着绝望的拍了拍她肩膀,
“我能不知道吗?这两年碰面的时候,我没少提议让他们改一改。哪吒靠着模仿敖丙,学会了装乖。
敖丙……唉,这孩子是妖啊,前三年没在人族里生活过,这三年接触过的人类屈指可数,相处最久,最信任的还是哪吒。”
岳笑笑总算找到倾诉对象了,越说越激动:
“我的天啊!!我的玉玉啊!你是不知道了!这俩凑一起,就研究怎么顶着一张乖乖脸,闯个更大的一个祸来。
多次经验告诉我,让他们动脑思考,还不如期盼他们直接动手的好。
而且这俩人还学会了甩锅!问就是:是他们做的,但师姐教的!
太乙师父和申公公到现在都认为是我教坏了他俩!我这小身板可背不动那口大锅!”
“哈哈哈哈哈……咳,咳”狐玉白看着她怨念的表情,笑的前仰后合,然后就被自己哦口水呛到了。
岳笑笑拍了拍她的背,等她缓过来才开口,“好了好了,笑够了就不许笑了,继续说。”
狐玉白缓了缓才开口:“刚刚说到哪了?”
“敖丙把那老头揍了一顿。”
“嗯,没等我动手,敖丙先将人打一顿,但是我们三人问他什么,他都不开口。
后来敖丙想了个办法,趁着夜色用变身术变成了上次那个差点直接刷完封神榜的凶巴巴的异世界哪吒,给那臭老头吓的直接跪了,还没问什么就全招了。”
看吧,我就说乖小孩也会骗人了,真不是我教的!这明显就是哪吒带坏的!
证据?
证据就是我不会变身术啊。
狐玉白突然想起来什么,问岳笑笑:“师姐,那个老头,就那个游怀仁还有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