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都是我的,不管你是什么弑神黑噬,现在只能成为我的黑雷。”
柳阳眼眸赤红,瞳孔之中布满血丝,双手结子午印,左手在下右手覆左手,左手拇指掐左手无名指根,右手拇指掐左手中指指尖,双手环抱丹田平放腿上,想要调和任督阴阳锁住精气,防走丹安定心神。
“给我镇!”
说罢子午印换成天地印,强行对体内的弑神黑噬进行压制,五行清气风雷之力尽入中丹田之中,强行将残余的弑神黑噬挤压进黑色种子之中。
瞬间狂躁的力量在其体内乱窜,柳阳则是一口鲜血接着一口地喷出,脸色变得惨白,他也没想到这次炼化会这么困难,居然需要强行镇压。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黑暗中盘坐着一尊泥胎,身上响起“咔嚓咔嚓!”之声,突然一道清澈透亮的眸光亮起,接着身上板结黑色污垢,一块块的脱落,里面露出光滑如玉的肌肤。
“既入吾体,当为我所用,黑雷噬!”柳阳头上黑发狂舞,周身游走一缕黑色电芒,最终汇聚于掌心,凝聚成为一枚金色透明的果实,果实里面长着黑色果核,果核之上有黑色电弧不停的跳动,整枚果子散发恐怖的能量。
柳阳轻轻一握,果实消失在手中,接着浑身一震,身上黑色污垢全部汇聚成为一团,火焰自燃起来烧成飞灰,他不想再此处留下任何跟自身相关的东西。
没想到炼化这弑神黑噬还能再度洗炼身体,这纯属意外之喜。
一件黑袍披在身上,身体靠在石壁上闭目沉思,现在修为金丹八层,再怎么提升也不一定能打得赢下面的那个家伙,与其在这儿空耗时间,不如想法早早出去。
“可是……”
陨均瑶那娘们还不知道是生是死,如果就这样离开,总觉得有点不地道。
“儿子,你说我们是不是得想法离开这里?”
黑暗的洞府亮起,一道白光从丹田内飞了出来,幻化成为一个婴儿状的小孩,捏着下巴认真地说道:“是该走了,下面的那东西对我有很大的恶意。”
“那你知道它是什么东西吗?”
“这我哪知道,我出生比你还晚,不过听其说话的口气,应该不是此界生物,你不是炼化那弑神黑噬,没能从中看出其根脚。”
“未能,说是妖族吧!这弑神黑噬里面没有妖气,以我的阅历不足以解析这弑神黑噬,完全是靠体内各种力量强行镇压,让其为我所用。”
“嗯,这样是不行的,走吧!不要管下面那女人,我们出去找个地方避世不出,等你修为到元婴之境,估计就没人能拿你怎么样了?”
柳阳叹了一口气,丧气的说道:“结婴很难,这也是为什么一直在其他方面不断的提升的原因。”
“怎么会?到时候你修为圆满,神魂圆满,天劫自然降下,只要渡过,就能成就元婴。”
“你不懂!”
“你说了我不就懂了吗?”
柳阳没有解释,而是伸手托住哭包,“回去吧!我在休养一段时间。”
他知道不管怎么修炼,神魂都不会完整,灵魂和肉身的契合度也不会到达百分百。
洞中响起一声叹息,然后再度陷入沉寂。
柳阳觉得诸事不顺,前路迷茫,虽然有些机缘,但是处处受制于人,有点违背修行的初衷,满心都是进退两难的纠结,总觉得自己被困在原地,看不到出路,越想越心灰意冷。
恍惚间坠入一片朦胧清幽之地,云雾缭绕,古松苍劲,山间清泉叮咚,没有尘世喧嚣。前方青石台上,坐着一位白发垂肩衣袂素净的老者,不见其真容,气质淡然悠远,周身带着沉静的气场。
柳阳又惊又疑,是谁引他入梦。
老者没有长篇大论,只是抬手一指山间流云,缓缓开口,句句直指本心:“世人困于迷津,从不是路难走,而是心太乱,瞻前顾后,计较得失,容易被杂念困住双眼,便看不清脚下方向,路从不是想明白再走,是边走边明,事不是等万全再做,是敢起步方有转,执念于得失,便被得失束缚,放下顾虑,方能看见本心,不必求万事顺遂,只求行而不疑,问心无愧。”
老者又轻声点拨,“该舍的杂念放下,该守的本心坚定,该做的事即刻动身,犹豫最耗人心神。”
柳阳听得心头一震,积压的迷茫焦虑,仿佛被一语拨开云雾,瞬间通透许多,虽然是废话,但是心中郁结消散大半,该做礼节不能少,立刻拱手行礼。
“前辈何故入梦来?”
“痴儿!”说罢老者的面部开始清晰起来,一张熟悉的两脸庞浮现出来天意子,怎么会是天意子,老师不是飞升成仙了吗?
“师父?”
“徒儿,你怎么会来到此处?这里是失败者的墓地,为师感到熟悉的气息,一缕残魂就出来看看,到底是谁?”
“失败者,师父不是成功了吗?”
老者叹息的说道:“唉!哪有那么容易,飞升就是陷阱,早知当初老老实实的在下界当个逍遥仙也挺好的,也好过成为这种不死不活的存在。”
“嗯!你确实该死了。”星河照耀,一条大鱼从星河中跃出,瞬间将整个梦境搅碎。
柳阳从梦中惊醒,人立刻消失在洞府之中,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搬家,这里不安全。
接连几天,柳阳只要闭眼稍不留神就会被引入梦境,害的他脾气变得暴躁起来,仔细检查全身也没找到任何问题。
“都给我出来!”
本命法宝携带微尘星剑和镇地星剑,三把飞剑直接插在周围,散发凌冽剑气,将其包裹在其中。
“你也出来!”哭包跟着钻了出来,一脸懵的看着柳阳,“又怎么了?你不是说要好好休养吗?”
“最近有人入我梦中,你在外面帮我盯着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是不是修炼修傻了。”
柳阳瞪了一眼哭包,这东西想反,怎么说话的。
“好好,我错了,可你现在已是金丹修为,怎么会有人能悄无声息的入你梦中,这根本不可能。”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这回我要抓住它好好的拷问一番。”
哭包变得兴奋起来,“怎么抓?”
这些柳阳都看在眼里,哭包身上还是带着一些孩子气,这好像一直都改不了,随后简单说了一下方法,哭包听完直摇头,“我娘不让。”
“滚犊子,你哪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