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功勋(1 / 1)

完成了自己的目标,武道修炼前途光明,正是开心的时候,程峰晚上自然大开趴体

程峰枪出如龙,乾坤撼动,众女一个一个啸破苍穹

正常练功完毕,将手里的美腿放下

程峰将自己的情况和众女说了一下

“所以,老爷近期要出去做镇抚司的任务了?”

“对,目前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先走走过场,虽然近期我比较忙,但你们也不要荒废了武道”

众女虽然说大汗淋漓,但依旧嚅嚅喏喏道:“好的,老爷”

第二天,程峰就领了第一个任务。

不是他自己挑的,是陈文景给他派的。

新人见习期的第一个月,任务由司里统一安排,不许挑拣,不许推辞,这是规矩。

陈文景倒也没为难他,给的是一件不大不小的差事——追查一桩发生在清水河上游的劫案。一伙水匪劫了一艘运粮的官船,杀了两个押船的差役,抢了三百石粮食逃之夭夭。

镇抚司悬赏功勋二十,要求查明水匪巢穴所在。

二十点功勋,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对于程峰这种新人来说,算是个中规中矩的起步任务,既不会太危险,也不至于完全没有含金量。

程峰花了俩天时间,让洪门弟子沿着清水河两岸跑了一遍,找当地的渔民、渡口的老艄公、河边的茶棚老板挨个打听。

有势力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不用自己跑

到了第四天,一个在河边打了二十年鱼的老头来了消息,上游三十里有一处叫鬼哭滩的河段,水流湍急,暗礁密布,平时没人敢去,可最近夜里偶尔能看见火光。

当天夜里,程峰独自摸到了鬼哭滩。他没打草惊蛇,只是坐在太阳号上观察了一个时辰,确认了水匪的人数、船只数量和岗哨换班的规律,然后用炭笔在纸上画了一张详细的地形图。

第二天一早,他把地图和情报往镇抚司的案头一交。

陈文景看着那张标注得清清楚楚的地图,难得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当天下午,司里出动了二十名力士和一队官差,照着地图摸到鬼哭滩,趁着天色将明未明的时候发动突袭,一举端了水匪的窝点。

斩杀水匪十一人,活捉六人,缴获赃银八百两、粮食物资若干。

可惜的是,那三百石官粮已经被卖掉了大半,追不回来了。

不过这已经算是一件漂亮的功劳。陈文景大笔一挥,给程峰记了二十点功勋,外加一通口头嘉奖。

程峰拿着那张盖了红印的功勋条子,专门去了一趟功勋阁。

功勋阁在镇抚司后院,是一座两层的木楼,外面看着不大,里面却别有洞天。

一楼是功勋兑换处,墙上挂着一面巨大的木牌,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类悬赏的功勋值。

二楼才是存放功法秘籍的地方,据说有专人把守,寻常力士连上去的资格都没有。

程峰站在一楼的木牌前,仰头看了半天。

二十点功勋能换的东西少得可怜。

一把品质尚可的精铁长刀要五十点功勋,一瓶上好的金疮药要十五点,一本入门级的内息调理法门要一百点。

至于他真正想要的东西——能让他突破练脏境、踏入罡气关的上乘功法——木牌最顶上的那几行,动辄三五千功勋起步,远远超出了他目前的能力范围。

程峰看完之后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把功勋条子收好,转身走出了功勋阁。

不急。他在心里对自己说。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他才刚入司三天,手头只有二十点功勋,去换那些动辄几千功勋的东西太出风头了

现在就把烈火法王的人头拿出来,固然能一飞冲天,但也会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一个刚入司的新人,什么都不懂,上来就斩了一个朝廷通缉多年的反贼头目,传出去谁会信?

信了之后,又会引来多少麻烦?红莲教的报复、其他势力的觊觎、司里某些人的眼红——这些麻烦,现在的他还承受不起。

先老老实实做几个任务,攒一点资历,等自己在这个圈子里混熟了,对人头和赏金的事有了万全的准备,再找个合适的机会把东西拿出来。

到那时候,一切顺理成章,谁也挑不出毛病。

接下来的半个月,程峰一趟接一趟地出任务,忙得脚不沾地。追查逃犯、护送官银、围剿流窜的匪寇、调查乡间邪教活动——他什么都干,什么活都不挑。

有危险的他抢着上,有脏活累活的他主动揽,连司里那些最老油条的力士都觉得这新来的年轻人勤快得不像话。

只是有一件事让众人觉得奇怪:这年轻人每次出手,都恰到好处地只赢过任务目标一头。

对付小毛贼,他就用练骨境的功夫;遇到硬茬子,他就显出练脏境的实力。

偶尔有人问起他的底细,他总是笑着摆摆手,说自己是小地方出来的,运气好才进了司里。

至于他那具刀枪难伤的古怪体魄,除了老周在验身时发现过之外,他再也没在人前显露过。

到了第十二天,程峰手里已经攒了六十五点功勋。

任务记录也算漂亮,中规中矩,没有特别出彩的,但件件都办得干净利落,从不拖泥带水。

在司里的档案上,他已经从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变成了一个“踏实肯干、身手利落的年轻力士”。

这个评价,程峰很满意。

不够耀眼,但足够扎实。就像砌墙,地基打好了,上面的砖才能垒得高。

又过了七天,一件不大不小的差事落到了程峰头上。陈文景把他叫到论功堂,扔给他一份卷宗,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中午吃什么。

“黑木府城南的铜锣巷,接连有三户人家的孩子失踪了。知府衙门查了半个月没查出个所以然,案子转到了司里。”

陈文景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吹着热气,“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案,但铜锣巷住的都是良民,孩子丢了,街坊邻居人心惶惶。你跑一趟,看看能不能查出点什么。”

程峰接过卷宗翻开看了看,点了点头:“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