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吗?”梁沐云明显已经很不耐烦了,上次他来保卫皇宫,这些人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现在居然查的这么严。
“你……等一下。”小队长也拿不定主意了,主要是这干系有点大,这梁沐云要是真的,被他赶走了,那上面不得弄死他啊?可是一般跟碎渊盟对接的不是有专人吗?再不济也会有专门的批文,怎么会有人直接拿个令牌就想进皇宫的,也太不符合规矩了吧?这他是真不敢放人进啊。
然而就在此刻,远处的大街拐角口突然响起了马儿腾跃的嘶鸣声,几个穿戴着重甲的人骑着马往这边赶来,几人骑马到了宫门口,动作干练的翻身下马,朝着宫门这里走近。
为首的那人看到梁沐云,先是惊讶的叫了一声“梁沐云?”随后走到梁沐云面前仔细的看着,然后皱着眉说道,“居然真的是你。”
梁沐云也反应了过来,眼神中有了一丝喜悦,“梁卿尘?你怎么在这儿?”
“这话我还想问你。”梁卿尘脸上浮现了一丝苦笑,按理说,他和梁沐云重逢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可是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几个军士先是朝梁卿尘行礼,毕竟梁卿尘曾经在禁军内任校尉一职,跟大多数人也熟悉,不少人也听说他之前在碎渊盟里待过,此刻见他居然认识梁沐云,内心突然感觉绑上了一块大石头。
“卿尘,其他事暂且先不提,等之后咱们找个时间再叙,我需要你带我去见皇帝。”梁沐云收起了刚刚高兴的表情,严肃的说道,“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说。”
梁卿尘先是微微一愣,然后沉默了半晌,才呆呆的说道,“行,让他们先散了吧,我正要去见陛下,你先在这儿等一下吧。”
梁沐云点了点头,目光随着梁卿尘入宫的背影而去,而梁卿尘将马和剑交给了随行的士兵,让他们也守在了宫外没进去。
梁沐云无聊的靠在宫墙外,手里随意的把玩着碎渊盟盟主令牌,而两名禁军士兵依旧守着门,只是偶尔会朝梁沐云这边看。
“哎老文,你说他不会真是碎渊盟盟主吧?”年龄看起来比较小的禁军士兵悄悄问道。
“嘘,小声点啊,你不怕他听见啊?脑袋不要了啊?”另一名禁军士兵提醒道。
“怕什么啊,就算他是天大的人物,只要我没触犯中梁法律,也不能随便杀了我吧?这可是顺帝陛下制定的!”那名禁军士兵据理力争道。
梁沐云倒是清楚的听见了他们的谈话,当然也听到他们说了句顺帝,颇感兴趣的看了他们一眼又继续走神了。
“哇靠,老文,他刚刚是不是看我们了?”那名禁军士兵又问道,“唉你知不知道,传闻碎渊盟第一任盟主便是我朝顺帝,他那么年轻便是碎渊盟盟主,那会不会就是顺帝陛下的后代啊?”那个禁军感兴趣的推断着。
“你不要命了啊?少说两句吧。”另一名禁军士兵急忙捂住那人的嘴然后两人便安静了下来。
可是就安静了一会儿,那个士兵又嘟嚷了起来,“我听说碎渊盟都是仙人高手,传闻中那些修道的人都能活很久,你说他会不会是顺……”士兵还没遐想完,便被另一名禁军死死堵住了嘴,脸上全身紧张的神色,“别说了……”
梁沐云倒也没理睬他们,他倒是完全能理解这俩小兵的心情,谁不崇拜英雄和神秘人物?只是,这崇拜要在没有其他代价的情况下,不然只会带给人无尽的痛苦,梁沐云这样想着。
就在此刻,一道掷地有声的声音从宫门后传来:“你们不好好守门在干什么?”
两名禁军士兵慌乱的站向两边朝后看去,随即吓得赶忙行礼,梁沐云见有了动静,也扭头朝里看去。
只见来人穿着玄黑常服,袖口收紧,革带束腰,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布料,领口处有道暗金边,在阴影里几乎看不出颜色,只有偶尔偏头时,光线掠过领缘,才会泛起一抹暗沉的金。靴子是软底的,所以刚刚走在石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他左侧挎着刀,刀鞘漆黑无纹,刀柄缠的黑绳已经被手掌磨得发亮——那应该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迹。
后面跟着四个同样打扮的人,面色冷峻,而为首这人却眼神犀利的看向了梁沐云,似是要将他看穿。
这是风鸣卫吧?梁沐云想起前段时间保卫皇宫时那些风鸣卫的装扮,便确认了眼前这人的身份,风鸣卫大体制服应该差不多,只是领口处可能有不同,应该是代表官阶不一样吧。
就在梁沐云思索之时,那名眼神犀利的风鸣卫已经走到了梁沐云面前,他先是仔细的上下打量了一下梁沐云,然后恭恭敬敬的说道,“还请您再出示一下令牌。”
“拿去看吧 ”梁沐云有些烦了,又看。
那人接过梁沐云的令牌仔仔细细的看了好一会儿,确认了就是顺帝时代中梁所制,便又还给了梁沐云,然后毕恭毕敬的将梁沐云请进了皇宫。
“再让我进去不就行了,这也太麻烦了,我有急事。”梁沐云小声嘟嚷了一句,便跟着几个风鸣卫走去,留下两个看呆了的禁军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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