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是想去堵屋顶的洞,结果这么一来便丧失了最好的机会,原本撞门的那些黄喉貂此刻一只只的从洞口往下落,眨眼就跳下来三只。
“你把洞口堵好,不要管我,千万别让这些畜生再进来了!”
我一面大叫着,一面举起木柴跟扑向我的这三只黄喉貂搏斗,它们可能感觉我才是最危险的那个,所以落地之后没有率先攻击郑雪,而是一股脑的冲向了我。
“啪——”
我手中的木柴大开大合,一击便扫中第一个企图扑上来咬我的黄喉貂,尽管没有击中要害,但也把它打得飞到了墙壁上,一时间爬不起来。
可是另外两只就没有这么容易对付了,这些畜生身形灵动无比,在躲避攻击的时候还能抓住时机对我发动突袭,口中更发出那种尖利的鬼叫声,让人心惊肉跳。
好在木屋狭小,对这些黄喉貂来说是个劣势,游走的战术无法彻底发挥,僵持一阵后,最终被我一棒一个敲翻在地。
“砰砰!”
两只黄喉貂挣扎的时候,我又分别上前补刀,彻底结果了这两只打前锋的畜生。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我一阵喘息,这种野性十足的动物是真的难对付,尽管体型并不算大。
“张旗小心!”
可还来不及真正松口气,郑雪的惊叫声突然响起,她直接把手中的木棒砸了过来。
我已经意识到不对,立刻向旁边躲闪,但却晚了一步。
我只感觉右脚一沉,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攀附了上来,伴随着血肉被撕开的摩擦声,剧烈的疼痛自我小腿腹上袭来。
“我草你妈的!”
我愤怒的举起手中的棒子,一棒就敲碎了这只黄喉貂的脑壳,它直接软了下去。
“你怎么样?!”
郑雪忍不住想过来,却碍于堵着房顶的洞口不敢移动,急切的开口。
我掀起裤腿看了看,小腿上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口子正在往外流血,而且有止不住的趋势,这一口咬得非常之狠,一接触到风更是钻心的疼。
“没事,就一个小口子。”
我不想郑雪担心,更不想制造紧张的情绪,放下裤管随意应了一句。
“你过来我看看。”
“真没什么。”
郑雪皱眉连连,还要坚持,可我却突然觉得不对劲,连忙回转过头,朝着墙角看去。
坏了!
七八只黄喉貂竟然无声无息的进入了屋里,此时一个个伪人一样的从地上立起,眼神怨毒无比。
它们是怎么进来的?!
惊疑不定之中,我才发现我和郑雪这几天睡的那张木床后方竟然也被咬出了一个大洞,这些畜生正是从洞里钻进来的。
“现在怎么办?跑吗?”
此时再堵屋顶也是无用,郑雪脸色一变,快速来到了我的身边。
“不能跑,到了开阔地这些鬼东西更难对付!”
我一面说,一面身体微微前倾,警惕的盯着这屋子里面突然出现的七八只黄喉貂,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攥紧手中的木柴。
“你尽量躲我后面……”
结果我话音未落,就看到郑雪已经率先冲了上去,挥动手中的木棒砸向其中一只黄喉貂的脑袋。
她下手又快又准,竟然真被她得手,那只黄喉貂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脑袋一歪,便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我的姐,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勇猛啊?”
如此紧张的环境下,我看到这一幕依然有点哭笑不得,不过丝毫不敢耽搁,三两步冲上前去,举起木柴,对着这些畜生就打。
屋子里一共还有七只活着的黄喉貂——这东西想咬死人其实并不是那么容易,只是人类十分害怕受伤,从气势上就先弱了一截。
不过现在我已然挂彩,跟这些畜生搏斗的时候自然毫无顾忌,手中的木柴像是狼牙棒一样挥舞起来,耍的虎虎生风,几下就有一只黄喉貂被我敲翻在地,不断抽搐。
当然这其中也有着黄喉貂太多、屋子太小的优势在起作用,当场中还剩下最后三只黄喉貂的时候,我和郑雪明显就不太能打到这些畜生了。
好在这三只畜生目睹同伴一个个的死去,终于是感觉到有些害怕,退守到墙壁边,没有再急着发动袭击,只是不停地怪叫着。
“你有没有受伤?”
我和郑雪也得以抓住时机喘息片刻,两个人背抵背的站在一起,一人攥着一根粗实的木柴,异口同声的问。
“没有。”郑雪说道。
“我也没有。”我心中一松,除了刚开始那只畜生偷袭,后面的战斗很幸运的并没有挂彩。
“叽叽——”
不过就在此时,那三只黄喉貂当中的其中一只突然再一次发了疯一样的猛冲过来。
我原本以为它是想咬我们,却没想到它竟然冲向了屋子中间还在燃烧的火堆,悍不畏死的在其中滚了几转。
原本就不怎么旺的火堆顿时被滚灭,同一时间传出黄喉貂痛苦的尖叫声,一股烤肉的味道在弥漫。
然而,小木屋也随着它这一滚陷入了彻底的黑暗,尤其是刚刚从有光的环境转到没有光的环境里,这一刻我和郑雪两个人几乎是完全的失明了。
伸手不见五指!
“注意保护脖子!”
我连忙提醒了一句,也顾不得惊慌失措,手中木柴在脚下拼命的横扫,郑雪也是如此。
“嗤嚓!”
难以规避,我的右小腿上又是一阵剧痛,这只扑过来的黄喉貂似乎知道我腿上有伤,所咬的还是那个位置,就在第一个伤口的旁边。
我心里一惊,黑暗中完全看不见东西,只能凭借着感觉挥动木柴,加上再次被咬本身也急了,连砸了七八下全都砸在了空气上,一无所获。
郑雪也被咬了,好在她抓住时机砸死了那只咬她的黄喉貂。
情况危急,我们双方都顾不上去关心对方,必须先将屋子里的危险彻底解决。
最终经过大约十分钟的惊险鏖战,剩余的两只黄喉貂也被我们彻底击毙,小木屋终于再次安静了下来。
惊魂未定当中,我忽然觉得有些头晕,小腿上似乎一直有热热的液体在往下流动,流进了鞋子里,弄得整个脚都黏黏糊糊的,非常不舒服。
郑雪拾起木柴,重新点燃火堆,可是当火焰燃起的那一刻,她突然触电般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盯着我的脚下,神色凝重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