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高斯吧,其实……”
“你等等我还是有点气不过。”北斗说着,弯腰把悄悄对自己比鬼脸的格雷姆德捡了起来,然后随手一抛。
“高斯?你确定搞得定吗?怎么说也算整个星球团伙作案。”
朝希利落的接了过来,然后抛回去:“我只是第一时间告诉高斯,凯姆尔人四处捕捉怪兽还有人类,拜托他去调查一下。”
两人的脑回路在某一方面是共同的,北斗只是稍微思考了一下,就反应了过来:
“你的意思是你宰了那个家伙后,先告诉高斯在调查的 ,你就不担心高斯被暗算了吗?”
黑球在两人手里飞来飞去 ,油亮的黑色皮毛反射着橙色夕阳,好看的十分可以。
“人多了高斯不靠谱,人少就不一样,你别不信,他走位可猛了,我在待过的地球见过录像的。”
真的靠谱吗?北斗心里有点没底,具体表现为手上的格雷姆德抛的更快了。
朝希语气很淡定:“没事,调查结果我发给杰斯提斯了,大规模拐用怪兽,以及其他星球人,强行使用他们的身体延续自己生命,以祂维持正义的刚烈性子,现在应该已经打起来了吧。”
听到这里北斗接过格雷姆德就着急的说道:“那我还不快点赶过去,万一又偷摸藏了点大杀器怎么办。”
和阴暗批打交道多了,不得不防啊!被各种各样鬼东西阴出心理阴影的北斗,一着急手里的格雷姆德被捏得吱哇乱叫。
“没事,你继续抛,稍微站远点我们打直线。”
“你能不能认真点。”
见北斗真认真了,朝希干脆收敛起玩笑的心思:“他们两个是德拉西翁的得力干将,犯罪团伙碰上宇宙法庭这不是撞枪口上了吗,再大的杀器有千兆恩多拉大嘛,”
朝希说完,又小声的补了一句:“其实我是想自己悄悄去把他们整个星球一锅端,全炸了来着,但是我担心炸得太快证据链不清晰,到时候上军事法庭,你们来不及捞我……”
“你说什么!”
“没什么,就觉得变成人,然后仔细调查,留影视记录什么的流程太复杂。”朝希心虚目移。
北斗眯着眼睛的盯着朝希的脸,冷不丁的开口道“你其实就是不想被人看热闹对吧。”
“哈哈,说什么大实话呢,我就觉得简单的事情没必要复杂化,对吧,我的意思是我对无伤速通或者安静看热闹比较感兴趣。”
“说实话,你是不是觉得我傻.。”疑问的句式肯定的答案。
朝希干笑着打哈哈:“傻不傻的另说,抽象是抽象了点,正常奥的脑回路也不会给超兽立碑,咳……”
怎么还提这茬,北斗都快被朝希损脱敏麻木了,叹了口气:“你不觉得你的声音太尖锐了吗?”
“有吗,那我适可而止一下 。”朝希深吸一口气,才一本正经道:“不过话说回来了,要是真有大杀器,那乐子就大了,说不定可以看见我偶像。”
听到这里北斗的第一反应是:“你叔?怎么还有贝利亚的事。”
“那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过去式了就不用提了,黑色牛蛙闪击光之国什么的我早不在意了,我早换墙头了。”朝希一脸我很不屑的样子,摆了摆手。
话已至此,北斗的第二反应:“那希卡利也不至于亲自动手啊。”
“科研局最离不开的定海神针,让他出来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你就不怕他冷不丁的一剑拍你脸上。”
说到这个朝希就来气,摊了摊手就阴阳怪气的模仿希卡利的表情:“当初希卡利已经死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极其不协调的呕吐声骤然响起——“呕……”
朝希本能的低头,一眼就看见趴北斗手上眼冒金星黑球,下意识问道:“咋了,你有崽了?”
格雷姆德的整个兽都僵硬了,直挺挺的抬起头,语气特别诚恳的提问道:“你有病吗?我明明是晕你们两个。”
“是吗,那你体质也不行啊。”朝希无所谓的说完,抬头看着北斗兴致勃勃的继续说道:“我是想说传说中的……”
“停,我大概知道是谁了,积点口德,希斯你特别喜欢好像都会莫名其妙的走歪路,默默欣赏就好,不要说出来。”
“你什么意思。”
朝希看着一脸冷静给自己擦嘴巴的格雷姆德,眯着自己的金色大眼特别认真是说道:“希斯,乖,那个咱俩真打不过,会狗带的。”
“霍,”心里有数但不信邪的朝希:“我可以想办法。”
“有志气!”格雷姆德是真服了,手上小手绢一扔就嚷嚷道:“那我们提前写遗书吧,我看你还有信纸没用完。”
“哦,信纸?又乱动我东西了是吧?”
“不是你让我拿的吗,希斯文笔真好!比心。 “
“比你个头!”朝希说着,捏起格雷姆德就开始扯他脸皮子:“说没说过不可以乱扔垃圾,还要尊重别人的隐私!”
“可…呜呜呜…是…”
又被忽视的北斗叹了口气,认命的收拾掉格雷姆德乱扔的垃圾。
“你俩个别闹了,什么信啊,你还有那么复古的时候。”
小小的奖励了一把格雷姆德的朝希听到这个问题,脸上笑意不变,语气随意的回答道:“给叶虎先生的留言,我觉得一声不吭的走掉还是太不礼貌了,但是我又不喜欢告别,所以提前写的。”
叶虎先生谁啊?,哦…等等是阿斯特拉,脑袋里的等式一划 ,北斗下意识脱口而出:“坏了,我把他忘了。”
朝希坐下来,把毛茸茸的黑球放在自己腿上,才抬头看向北斗:“忘什么,按理来说你们两个应该不认识啊?”
听到这话,北斗的内心不禁泛起一丝心虚。由于心里有鬼,他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觉察到朝希话语中的微妙。
有些局促的转动了脑袋。终于,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北斗咬咬牙,一狠心低下头,刚好就看见朝希充满期待的眼神。
刚刚勉强编排的理由无端哽住了,没办法这个角度看朝希,他实在是太纯良无害了。
脑子是答应过阿斯特拉自己绝对什么都不说,耳边的声音却是——
“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