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害害,汗流浃背了吧小伙汁!
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格雷姆德,趴在朝希膝盖上,满脸的幸灾乐祸,明晃晃的小眼神亮得吓人。
“喂,喂,说说看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呗。”
本来就没找到话头的北斗,听到这话更慌了,一着急就指着格雷姆德说道:“你问他,他告诉我的。”
耶,自己不想背弃承诺,就让我来是吧!你小火汁你心机真重——
“我唾弃你!”格雷姆德恶声恶气表达自己的不满,下一秒就被朝希两手捧着咯吱窝掉了一个头。
“小格,你来告诉我,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朝希的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不同,平静的像一汪月下波澜的泉水,只是现在天色刚好彻底暗了下来,介于黑与蓝的天幕,只是借了点惨白的月光才勉强看清眼前人白的泛着柔光的脸。
一贯柔和的眼睛里面光芒星星点点,被直视着的格雷姆德也说不上来是月光亮,还是朝希的眼睛更胜一筹。
但此时此刻这些都不是问题,问题是朝希现在好像美艳男鬼啊!
格雷姆德咽了咽口水,我高度散光加色盲,我看不清!我才不怕你!认真自我暗示好一会儿的格雷姆德才努力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应道:
“希斯,你说过的任何生物都可以有自己小秘密的。”
“嗯,合理。”朝希笑了,阴森森的氛围如明火遇雪,瞬间消融。
“那你知道还敢看我的信,找死啊你!”朝希冷不丁的捏住格雷姆德的脸就开始往两边扯。
“唔,错了,错了!”
在惊天动地的惨嚎声中,北斗到底还是善良,看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好了,好了,在扯就真死了。”
朝希看了一眼,脸又大一圈的格雷姆德,嫌弃的说道:“也是,算了,给你玩。”
“哦,好,谢谢。”北斗几乎本能的回答道 。
“你还怪礼貌的,撒手!我要希斯!”格雷姆德像一个倔强的橡皮糖,在北斗的手上费力顾涌。
北斗看了看手里比大鲤鱼还难摁的死黑球,默不作声的加大了力度,低头看了看朝希,笑得一脸和善:
“小希,你吱一声,我现在就给他捏死。”
“什么!”格雷姆德的动作一秒停止,不可置信的回头,看着北斗不怀好意的脸,一下子就炸毛,还没有骂骂咧咧就听见了。
“吱…”
什么,格雷姆德不可置信的看向朝希,朝希完全没有看他一眼,淡定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土。
“做兄弟在心中,待除去心腹大患之后…嘶,我忘词了反正随便你。”
“嘿嘿,捏死你!”
这货认真的吗?格雷姆德看着北斗发光的眼睛,严重怀疑这货想弄死自己很久了。
“你…希斯看着呢!你……”
不等格雷姆德磕巴完,北斗笑得更猖狂:“嘿嘿,捏死你哟!”
心里有些慌张,格雷姆德不受控制的抖成筛糠“希斯,希斯……”
朝希掏了掏耳朵:“别太吵。”
北斗听后从善如流的改口道:“善良的捏死你。”
你真不管我了吗?哀大莫过于心死,的到这个结论的格雷姆德偏头眼神幽怨的看向朝希,整个兽一下子就腌巴下来,
要不说还是北斗贴心,手捏得稳稳的,一点也没让这货到地上。
朝希放心了,想了想拿着光屏就背过身去,眼不见心不烦。
“你们两个抓点紧,待会我们去看看高斯他们,我急着去看线下。”
见朝希真不关心这黑货了,北斗捏着要死不活格雷姆德终于问出关心很久的问题。
他新粉头谁!
不能说,说了会倒霉。
真不说。
你还是捏死我算了,反正希斯也不爱搭理我了,我前途无“亮”了,嘤…
北斗看不出这货是不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或者只是单纯的想看自己求他,但是和这货较真是真的很没意思。
这样想着,北斗把这要死不活货往兜里一塞,转身胳膊肘就搭在朝希的肩膀上。
朝希只是掀了掀眼皮,随意的问道:“玩够了?”
“和他玩有什么意思,”北斗说着视线努力的去瞥朝希的光屏,语气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要是有人瞒着你,你要怎么办?”
“没事啊,谎言伤害不了我,所以我更关心……算了,和你说不明白。”
话刚出口,朝希就猛的意识到这话好像有点伤人,侧头看了一眼北斗特别迅速的继续说道:
“怎么说来着,我的意思是每个人都会有属于他们自己独特的观念与喜好,想法或者爱好,
做不到完全支持我就尝试着理解一下,比如不想带小孩啦,喜欢装老头啦,或者特别支持丧葬行业啦。
我想啊,或许不是并不是什么谎言只是单纯不想让我知道的隐私呢?你觉得呢?”
被点名提问的北斗,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木着一张脸特别认真的盯着朝希的眼睛,严肃的回答道“我不喜欢丧葬行业。”
“行行行,我知道,我知道。反正不管是Cosplay,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我都尊重,不冒犯底线的情况我可以努力配合。”
朝希笑得开心,只留下北斗心情复杂,坏了,那我点破阿斯特拉装老头,不就是冒犯他人隐私了吗?
哎呀,我真是一个不贴心的兄长。
心里有些懊恼,想和朝希讨论一下,但又想起来自己答应过阿斯特拉不说,在这不上不下,左右为难的状态里梗的要死。
我为什么要点破啊,不然就可以和朝希悄悄讨论了,都怪那嘴上没把门的黑货。
朝希眼睁睁的看着北斗欲言又止,止而又言的样子,怕自己开口又气着他,干脆选择视而不见,低头去看自己手里光屏。
然后映入眼帘的只有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哥,我都叫你那么多年哥了,你也叫我一次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