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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希格外清晰的在脑子里听见网络不断断线的声音,好久没见过的那么抽象发言,成功的给好好的脑子整宕机了,
不对不对,亲弟弟,亲弟弟我要理解一下,对,理解一下。
手上的光屏咔吧一声被朝希捏的粉碎,想半天还是理解不了,三观碎了,就开始重置五观了。
被吓了一跳的北斗,不明所以的问道;“你干什么?看到什么了?”
“你不用知道。”
开玩笑,弟弟的形象又不是地板砖,谁来看热闹都不好使!就那么一会儿,朝希就做好了决定。
抬手把格雷姆德探出来的脑袋重新按了回去。
“你帮我照顾他一下,我有点事情先回光之国。”
两人认识那么多年了,熟的只差穿同一条裤子,北斗下意识问道:“你弟,怎么了?或者你儿子。”
“差不多,”
“很急吗?”
“急,急的要死,对了你不是不放心吗?你去一趟,坐标我发给你了,按时间来算他们两个差不多该碰头了,记得给我录相,谢谢!”
朝希一边说一边往前狂奔,深蓝色的光门从前往后笼罩过来,朝希最后的声音混着海浪的哗啦声传了过来。
“你拍的不好看,就让小格来,他拍的帅!”
“还嫌弃上我了。”
夜晚的海风吹得一片寂寥,北斗抱怨也没有回应,静静的站了一会才叹了口气:
“看来是弟弟了,真不知道托雷基亚又整了什么新活。”
这样说着,北斗低头对上格雷姆德金灿灿大眼睛,眼神一下子就变了。
“终于到我手里了吧,黑货。”
“咩,”
“学羊叫也没用!”
失去最大靠山的格雷姆德,在北斗兴奋到发红的视线下,扯着嗓子大喊:“鸭灭蝶啊!!!“
天知道从见格雷姆德的第一面开始,北斗有多想和他单独1 VS 1,历经那么多年现在总算如愿以偿了。
那么第一回合开始,温馨提示——场面过于残暴,请勿带入遐想……
于是朝希走之前还静谧安宁的海边就短短那么一会儿被砸的到处坑坑洼洼 。
过于激烈的动作,导致无论是人还是兽,身上都或多或少挂了点彩,相互对视一眼,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
老衰货!皮还挺硬。
死黑货!还敢咬我。
双方的眼睛里毫无对体面的丁点渴望,全是上一把没发挥好的全然懊恼。
一人一兽,三目相对火光四射,那么第二回合开始。
僵持不下许久,两个理论上是法王的生物,哐哐的互相比拼肉体强度,互相不服气,最后还是格雷姆德喊停。
“停停停!我牙疼。”
“也行,休息一会儿吧,”
一人一兽暂时达成和解,选择了中场休息。瞎折腾环节结束,一人一兽就开始悄咪咪打起自己的小算盘。
我毛不会秃了吧,该死的,等我哄好希斯,我就狂吹枕头风让希斯再也不带你玩了!狗贼!
这黑货,回头就拿他当靶子练飞刀,北斗默不作声的揉着自己的脑袋,这鬼东西那么短的手到底是怎么扯到我头发的。
好胜心下去,正事就开始想起来了,北斗懊恼的放下手:“完了,我们不会赶不上了吧。”
“怕什么,高斯着名的摸鱼斗士,再说了我赶路嘎嘎快,担心什么!”
等我把事情干好了,希斯想要的全景视角给他,我说什么不管用!优势在我!木嘿嘿!
邪恶的格雷姆德,邪恶的小兽得志,情到深处生生得给自己想美了,直接表现就是大半夜的海边笑得像冤魂索命一样。
给相隔而坐的北斗吓了一跳,完了,不会把这货的脑子打坏了吧,算了,反正傻不傻希斯也不可能丢掉。
想到这里,北斗转头隔着有些坑洼的沙滩看向波涛依旧的海面
“你说他到底知不知道啊?”
这个问题,是个好问题,格雷姆德难得对上北斗的脑回路,低头摸了摸自己肚子上的毛,冥思苦想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
“我不知道。”
酝酿那么久才出来那么一句话,给北斗他无语到了:“你还真是个蠢出升天的货。”
“喂,你说什么啊!”
北斗仿若未闻,自顾自地拍打着身上的灰尘,然后站起身来:“走了走了,你能知道个嘚儿啊,赶紧跟过来。”
这种轻蔑的态度,比刀利索多了,反正插得格雷姆德七窍生烟:“胡扯,我知道的多了去了!”
“切…”
受不了一点气的格雷姆德彻底破防,破罐子破摔地大喊道:“你难道不想知道希斯写的信吗?”
这句话成功让北斗的脚步戛然而止,托雷希斯写的信?信!!
背后隐约可以听见格雷姆德那得意的嘿嘿声,北斗抿了抿嘴,似笑非笑地回头:“我就不信你能记得住。”
“嘿,”
格雷姆德倒吸了一口气,忍了忍,最后还是没忍住这种挑衅,一股脑儿地念了起来:
“我所尊敬的叶虎先生,请原谅在下的不辞而别,三言两语属实形容不清我们看似短暂却莫名深厚的友谊,祝福你今后欢乐常伴,事事顺遂……”
说到这里格雷姆德停住了,抬头看着凑过来的北斗吐槽道:“哎呦 还怪八卦的耐。”
“还有呢,说话!!”
“差不多得了,再说下去就涉及隐私了”
“你耍我!”北斗反应过来,捏着格雷姆德的肚子就提了起来 ,用力的甩了甩:“快说话啊!”
“燃尽了 ,我这辈子就毁在你们这些恶毒坏男人身上了。”格雷姆德说完,像没骨头一样翻了过去,装死。
真以为我傻!和我耍心机,没托雷基亚的脸谁都不好使!我说的!!!
可恶的不可上吊之物!可恶的不可言说之货,可恶的究极邪恶!
“你去死吧!”
破防的北斗抓着格雷姆德姆德就重重的往地上砸,那么第三回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