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暴露你的目的,不然别人就会用它拿捏你。说了很多的林洛,其实就是在拿捏屋里的各位,
“行啦~和孩子说这些有的没的干嘛?”文杰还没不乐意听呢,赵彦东先着急了。
他的目的是最直白的,不过是因为不好意思和外甥张嘴,才搞的这出抓儿子、看看外甥态度的戏码。
有点小心思,但无伤大雅。
毕竟现在家里不是从前了,大家都是官面上的体面人,面对外甥的态度很重要。
只是外甥在酒店的软包里,给自己儿子上私教呢?这对劲吗?
胡老九、于炳年都已经那样了,不趁他病要他命,上什么课啊?再说,文杰才几岁,有好东西教给他他也记不住,你都不如教教我。“我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办?”,有些嫉妒儿子的舅舅,忍不住打断了林洛的话。
林洛可不是随便墨迹,最重要的是把节奏缓和下来,屋里有两个心怀鬼胎的家伙,此刻正是被撞破心思、最胆战心惊的时候,不给他们点喘息的机会,容易干出极端的事,自己再强势也是个人,万一他俩一合计,给自己来个天地同寿,自己还真吃不消。
至于家里这点事,其实好解决。
“多好办的事啊,公安部五月份下发了《公共娱乐场所消防安全管理规定》,花瑞奇要走人了,新来的家伙是老韩家人,第一把火先从咱家开始烧,就查咱家酒楼,把整顿消防当回事办!”
于炳年的那手闲棋看上去很挠头,其实就是下棋下习惯了,县城教育用地买卖的红线引爆,一定得是伤害了教师集体利益才会出事的。
一旦这地卖给商人开上电玩城,带动了周边经济的发展,就很容易伤害原来教师集体的利益。
教师也是人,看到原本自己学校的土地价格飞涨,自己没得到什么好处,容易生出嫉妒心,他们闹点事,红线一引爆,就会出问题。
所以,只要让这地方开不起电玩城,就完事了。
“嗯?”大舅有点懂,老舅就完全不懂了,恬不知耻地问:“好好的买卖,你折腾它干嘛啊?”
自家的酒楼可不只是赚钱,还带动了很多人情关系,哪是能随便动的?
“闭嘴吧。”大舅赶紧给老舅打圆场,“大洛让干嘛就干嘛!”
如果不能明白家里最有出息的那个人的意思,那就坚决执行。
毕竟林洛不发威之前,家里过的日子和现在的日子,那可是两个样啊。
面对文杰有耐心的林洛,面对两个舅舅耐心就没那么多了。
“所有的公安局局长,都想当政法委书记,不只是因为政法委书记是常委班子之一,也是过渡到一二三把手的重要阶段之一,最关键的是,公安局只能管理警察,是没权力指挥武警的,武警、消防这些,他们都属于军队系统,但政法委书记却拥有调动和管理权,明白了吗?”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看《狂飙》的时候,都以为莽村的李宏伟纯是个小瘪三,在和高启强装腔作势。
实际上双方碰面的时候,几句潜台词就知道各自的阵营和实力了。
高启强当时是做城投生意的,他的幕后老板是当时的区长孟德海。而莽村村长李有田上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们村是做消防器械生产的,也就是造灭火器的。
这就是在暗示李有田的身份,他的幕后老板是政法委书记赵立秋。虽然他可能是赵立秋这条线上的边角料,但他也有资格和你高启强叫板。
高启强是因为与李有田的冲突才进入赵立秋的视野,然后被孟德海抛弃,才转换的阵营。
而人家李宏伟掀桌子叫嚣高启强,不是什么天高地厚,只不过孟钰和李宏伟这两个角色的选角差距太大了,让人忽略了一个“草蛇灰线”——那就是孟钰是因为网恋对象回的老家。
这个网恋对象就是李宏伟。
轻轻解释了句自己要干嘛的林洛,手指敲着桌子:“消防好啊,做买卖的就没有消防合规的,毕竟按照那套规章制度来,消防队自己的消防都不合格。”
“啥玩意儿啊?”前言不搭后语的话,给老舅弄懵了。
“什么啥玩意儿,就你那脑容量,知道那么多干嘛?”大舅看着不争气的弟弟,拍了他一下。
这还不明显吗?管你是土地买卖还是别的,买卖干不起来,地就得在那闲置着,学校无非是搬个家,可地没问题,那一切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
没有越过买卖教育用地这条红线,那就不用怕。
你说你和林洛关系这么好,咋就不争气呢?你但凡有点出息,以后那得多有出息啊!
大舅嫉妒的人,又多了一个。
解决了家里的事,林洛总算能处理韩美娇了。
这时候的韩美娇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恐怕是什么也没想吧。
林洛看着两个明显没了气焰的鹌鹑,知道自己的节奏到了,他走到二人面前,蹲下道:“娇姐,你知道你这种人和良家女子的区别是什么吗?”
说这话时,他指了指楼下:“‘良家妇女’背后是什么?是家族、是礼法、是宗族势力、是舆论压力。”说完指了指赖文华,
“动一个良家,哪怕这小丫头只是一个干部的女儿,她爹能去县衙门口敲鼓,她兄弟能拿刀堵你家门口,她族里能联名告你‘欺男霸女’。”
就比如齐光达和赵小娟处对象,二人可以因为家里反对没成,可要是齐光达敢始乱终弃,那等着吧,他班都不用上了。
指着赖文华说事的林洛,看都没看这个边缘人一眼,一个劲地在教育自己人。
“娇娇啊,小赖我不知道他最近干成什么大事了,给狂得觉得自己手眼通天。可说到底,他不过就是个商人,不是土皇帝。我都不敢说糟蹋了一个良家能不能经得起折腾,就别说他了。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