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老K的军用格斗，拆给了自己人(第1/2页)

老K锁着眼镜的手臂，一步步把他往墙边带。军用格斗的拿法，压肩、别臂、控膝，招招都能断手断脚，但老K每一招都收了力。

他说，我用的是第二阶段的关节技。埋合金那会儿调过神经，我出手速度比普通人快三成。这招拿小臂反拧，全力下去能把手臂拧脱臼，再狠点能拧断。但我收了。齐总，他是自己人，我不能真拆。

林婉儿在旁边揉着虎口，说，你这收力的拆法，我看着都替他疼。我那第一拳砸肩膀，是冲撞，你这一锁是关节技，比我还狠。汗流浃背了吧老铁，合着我打的是皮，你拆的是骨。

老K把眼镜按在墙边，膝顶住他后背，手还锁着。他说，婉儿姐你那拳是护人，冲偏他重心。我这是制伏。但他是被牵着的，我感觉得出来。我锁他的时候，他肌肉不是自己在使劲，是有人在拽他。就像我那身铁被冷东西共振时一样，不是我想动，是共振逼着我动。

齐昊辰蹲在眼镜面前，掌心灯火照着他的锁骨下方。那里衣服底下那个凸起，很小，隔着衬衫看不真切，但灯火的光晕扫过去，皮肉底下确实有个硬块，边缘不规则，像埋进去的一枚什么。

他说，老K，你铁刚才凉共振，是冲着他来的？

老K说，是。我锁他的时候，我皮下的铁凉了一下，不是靠近您的热共振，是凉的，跟瑞丽后屋那次同源。齐总，他身上埋了冷的东西。我那身铁对冷东西敏感，错不了。

苏晚晴摸黑记，笔尖在纸上划，说，记下了。老K证词：制伏眼镜时皮下铁凉共振，与瑞丽后屋同源。眼镜锁骨下有硬物凸起。眼镜本人未反抗，未还手，未背法条，自称不是我自己。

林婉儿听到这句，凑过来，借着灯火看眼镜的锁骨，说，这凸起啥玩意儿？埋了个扣子？还是埋了块铁？老K你那身铁能探出来不？

老K说，能探。我铁凉共振最强的时候，就在他锁骨下那块。不是铁，比铁冷。我拆过不少改造体，埋合金是热的，跟体温走。他这块是凉的，逆着体温。齐总，这东西不对劲。

齐昊辰没伸手去碰。他只是用灯火一遍一遍扫那个位置。灯火是热的，齐家的灯火，十成纯度。扫到那个凸起的时候，灯火的光晕往外一颤，像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但没有熄，也没有乱。他的血脉稳，灯火循环稳，没有封印松动。

他说，不是铁。是印记。

老K说，印记？

齐昊辰说，你上次说过。影系后期不用洗脑，改用印记。往锁骨下面埋东西，埋进去之后那人还是他自己，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被那个东西牵着。埋的时候本人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知道了也反抗不了，因为那东西连着命。

苏晚晴的笔停了一下，说，连着命。那博士他……他是被牵着的？

齐昊辰说，是。他扑我，不是要杀我。他要的是我左手腕，是血脉。邪修要的是血脉，不是命。他要是想要我的命，刚才黑暗里那一扑，掐喉咙或者拧脖子都行。他没那么干，他伸手抓我手腕。这说明牵他的那股东西，下的命令是取血脉，不是取命。

林婉儿听得后背发凉，说，合着博士是被埋了东西，被人当枪使？那我第一拳打他，算打错人了？我从小只信他一个，我这拳头认路认了个寂寞。汗流浃背了吧老铁，我这物理超度名单，得改成物理误伤名单了。

阿飞在电脑方向举着键盘，社恐地喊，齐总！那……那博士是内鬼吗？他扑您！我社恐，我腿软，但我想问清楚！我CPU干烧，我这代码战神都转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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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昊辰说，他是那个空位。血脉沉默的那个，是他。但他是不是自愿，我看不出来。血脉沉默的人，我探不到他的心思。我只探到，他是空的，被牵着，目标是我的血脉不是我的命。

他顿了顿。

查行为，不猜心。他扑我，碰了真钩子，开了保险柜，消防门被人从里面往外开过，监控跳帧十四秒。这些行为都在他身上。但他是被牵着做的，还是自己做的，我定不了。等灯亮了，等网通了，等阿飞的回放全出来，再看。

眼镜被按在墙上，始终没还手。老K锁了他一路，从走廊到墙边，他一次都没挣。最多被锁得疼了闷哼，眼睛还往齐昊尘手腕那边瞟，但被老K压着，探不过去。

苏晚晴说，他一句法条都没背。这不是他。

周明在机房门口接话，苦笑，说，这要是写成稿子，标题我都想好了。法学博士黑灯瞎火不背法条，竟伸手摸老板手腕。读者得以为我改行写怪谈。我十年记者生涯，头一回见一个法学博士被按住还一句法条不背的，汗流浃背了吧老铁，他平时背得比我稿子还勤。

刘洋在机房门口喊，齐总！我这边有发现！我借着机柜指示灯看见，消防门那边刚才有个身影晃过去，穿深色，不是博士！博士被你们按住了，那边还有一个人！我擦了三遍机柜，眼睛毒得很，那身影往机房后头绕，没进来，但在外头！

老K立刻说，我这铁，凉共振退了。那股冷的东西从消防门缝出去了。但刘洋看见的身影是活人，有心跳，有脚步。冷的东西和活人不是一路。齐总，楼里还有一个人。不是我们八个。

齐昊辰站起来，掌心灯火照向走廊尽头的消防门。

门缝还在，冷风小了。但黑暗深处，确实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很轻，压着，藏在消防通道和机房后头的夹角里。

他说，内鬼露了，但外面还有人。那个影子，不是我们八个。

苏晚晴摸黑写，笔尖飞快，说，记下了。空位=眼镜。楼内另有一活人，非八人之一，位置在消防通道与机房后头夹角。

林婉儿握紧拳头，说，合着抓了一个，还有一个在暗处猫着？我这拳头刚热身完，正愁没处使。汗流浃背了吧老铁，我这物理超度名单，加回来一个人。

齐昊辰看着被按在墙上的眼镜。眼镜低着头，金丝边眼镜歪了，锁骨下方那个凸起在灯火下若隐若现。

他说，先按住他。别让他碰我手腕。

老K说，齐总的命令我盲从。我锁着他，他动不了。

阿飞抱着键盘，在电脑椅上抖，说，齐总……那……那我呢？我社恐，我腿软，我这键盘抱了半天了，我是不是也得干点啥？我CPU干烧，但我不能光抱着键盘看啊！汗流浃背了吧老铁，我这社恐，抱键盘比抱炸弹还紧张！

他刚喊完。

黑暗里，机房后头那个夹角，突然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有人踩到了什么，又像有人撞上了阿飞的桌角。紧接着，一个黑影从夹角里窜出来，直奔阿飞的方向，或者说，直奔阿飞桌上那台还在亮着指示灯的电脑。

阿飞吓得一哆嗦，整个人往电脑椅里缩，键盘抱得更紧。

那黑影已经到了他面前三步。

阿飞闭着眼，把键盘举起来，用尽全身力气，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