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对于田啸浑身赤裸这件事分毫不在乎,即便是田啸的小积极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小女孩也依旧面不改色,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便继续埋头苦干起来。
既然人家小姑娘都不在意这些,田啸也就无奈地认命了。他一个活了快万年的老男人,又不是什么小处男,人家小姑娘都如此大方,他还能说什么?
“反正这具身体是帝渊的,他帝渊被看光了关我田啸什么事?”
唯一让田啸感到稍稍良心好受点的,是帝渊这具身体受他“捻指抽光”神通的影响,即便重生复活,外貌也定格在了十一二岁左右,说是小积极,还确实是一个毛都没长的小积极。
否则若是一个成年男子的身体一丝不挂地裸露在一个小姑娘面前,即便这具肉身不是田啸自己的,田啸内心也会备受道德的煎熬。
说起此事,田啸又想起另一件让他十分糟心的事。
此前为了尽可能地削减帝渊的战力,田啸不留余力地编织了一张生命之网!
等到帝渊察觉到之后,生命之网已经成型,后面田啸还在继续加强,彻底将生命丝线嵌入帝渊的血肉筋骨之中!
帝渊的重生显然并未消除他的身体影响,田啸能感觉得到直到现在那些生命丝线也依然残留于帝渊的身体之中!
也就是说,帝渊这具身体依旧在处于幼化的过程中,只不过帝渊的肉身太过强大,所以幼化的速度显得是很缓慢。
可即便如此,以田啸目前的情况来说,估计后面很长一段时间他的这具身体别说长大,十有八九还会继续缩小!
如果不能尽快掌握帝渊这具肉身消除生命丝线,未来某一天田啸指定得幼化成一个无法自主行动的婴儿!
“哎……真是祸不单行啊……”
田啸只感觉未来一片凄惨,真是惨到不能再惨了。
小女孩将田啸整个人从地里挖出来的时候身上整件麻衣都已经被汗水润透了,看着面前这么一个小小的冥族柔弱女孩,田啸竟莫名生出一股心疼之感。
如果是在地球,这个年纪的小女孩哪能会有如此毅力?
不仅要独自下地锄土,还能一口气挖出等人高的那么一个大坑!
寻常小女孩,抛开之前的锄土不谈,就只是挖坑挖到他的腰部,估计就已经被累得彻底放弃了,最起码也该休息休息再继续挖才合理。
而实际上,小女孩一口气将田啸整个人给挖出来后,只是休息了三两分钟,便将田啸抛到一边拎起锄头继续去松土去了。
看着小女孩默默锄土的削弱背影,田啸难免会生起一丝怜悯之心。
田啸自问,若是自己在她这个年龄,肯定是吃不了这样的苦的。
头上的天空没有日月星辰,奇怪的是天气还是会变得昏沉黑暗。
仿佛是灰白色的雾霾逐渐变成纯黑色,对田啸来说,好像彻底的黑暗反而会比那种整个天空都被雾霾给笼罩的感觉要舒心得多。
应该是把田啸从土里挖出来消耗了不少的体力,小女孩之后的锄土速度慢了许多,直到天色渐晚,小女孩也才锄了五行庄稼。
抬头看了看天色,小女孩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终于拖着一柄比她身高还长的锄头选择离开这片土地。
“欸?就这么不管我了?”
小女孩将田啸挖出来后就再没看过他一眼,看着小女孩默默拖着锄头离开的背影,田啸只觉得很是莫名其妙!
在田啸的设想中,小女孩将自己挖出来后要么是第一时间拖着他去往某处,要么就是去找别人来看看究竟是怎么个事,然而小女孩不仅若无其事的选择继续锄土,天黑之后竟还看都不看他一眼就离开了!
这奇怪小女孩的脑回路田啸是真的看不懂了,暗暗吐槽冥界之人的脑回路难道都是这么清奇的吗?
甚至田啸还猜测这小女孩可能是一个哑巴,因为从始至终小女孩都从来没有开口说过任何一句话。
只是田啸在坑里躺了没多久,小女孩的身影便再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这下田啸就想明白了,原来是那锄头对小女孩来说重量并不算轻,要一边拎着比锄头一边拖动田啸对小女孩来说是不可能完成的事。
空着手再次返回地里的小女孩也没有任何多余的举动,两只手一起拽着田啸的右脚脚踝便开始使劲拖动田啸。
帝渊这具身体虽然幼化,但体重对于一个营养明显不良的小女孩来说显然已经超负荷了,小女孩还特意避开了种有庄稼的地方,这一趟拖动对小女孩来说更是吃力至极!
天彻底黑下来时,小女孩还在使劲拖动田啸,不过田啸看到不远处留有并不如何明亮的一盏灯火,若非这盏灯火的指引,在这毫无星月光辉的世界中,想必肯定是一片纯粹的暗黑,以一个凡人的眼力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分辨方位的。
即便如此,在路途上的漆黑中,小女孩也是一路跌跌撞撞,期间摔倒了不止一两次,看得田啸心疼不已。
小女孩的住处离庄稼地并不远,目的地其实就在庄稼地旁边,只是因为小女孩避开了庄稼地绕了路,又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拖着体重比自己还要沉得多的一个人,这才花费了不少的时间。
借着帝渊的法目,黑暗中的一切田啸都得以收入眼底,小女孩的住处是一个有些破旧木质房屋,房屋虽显老旧,却并不如何窄小,看起来好歹有四五间,至少对于一个小女孩来说房屋应该是够大的了。
将田啸拖木屋之后,小女孩难得的休息了小半个小时。
看着休息够了,小女孩力气恢复了些许,便默默从小凳子上起身去往了别的房间,至于田啸自己,就被小女孩随意地丢在了房间一角。
田啸很是疑惑,从房间的设施来看,这栋小木屋不应该只有小女孩一个人居住,就单是旁边的木床就是一架大床房,足够一两个人随意翻滚的那种。
小女孩在房间里来来回回,起初是拎来了一个很大的木盆,接着便是提着一只等腰大的木桶来回运水,一次也就装四分之一左右的水,来回三四趟才将木盆给装到一半。
总共来回五趟之后,小女孩终于放下了水桶,紧接着小女孩在放下木桶之后,在田啸不可思议的震惊目光中,开始毫无忌讳地缓缓脱起了身上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