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噩耗传来,这样更好(1 / 1)

第258章

想到这里,皇后恶狠狠的瞪向夏九歌。

却什么也没说。

这一次,她也输的心服口服。

心下却对夏九歌多了几分防备。

她能在这内宫呼风唤雨这么多年,自然是极有手腕的。

此时更是缓了一下面上的情绪,平心静气的说道:“母后也是气糊涂了,怎么会针对太子妃,要知道,当初,可是我与你父皇亲自为你选的太子妃。”

她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极力忍着伤人的冲动。

这番话,便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成份了。

这样一来,夏九歌就不能再揪着不放了。

“殿下,你误会母后,母后的确是为了皇室血脉,只怪去告密的人别有用心吧,一定是与母后说了不该说的话,才让母后这么生气,甚至坚持要除掉我以正内宫风气。”夏九歌半倚在楚墨箫的怀里,声音恹恹的。

整个人都恹恹的。

她这一次,得让沈兰吃点亏才行。

“皇嫂刚刚的确受了委屈,不过,母后也是为了大楚皇室的血脉。”这时楚墨邪也开口了,一边说一边咳了几声:“现在,都弄清楚了,也是好事。”

“怎么?三王爷也怀疑我的可韵有问题?”夏九歌眯了眸子,毫不客气的反问了一句。

本来楚墨邪是想打个圆场,给皇上和皇后解围。

不想夏九歌竟然如此一问。

让楚墨邪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更是狠狠咳了几声。

整个人险些站不稳。

是楚墨凉抬手扶了他。

不过楚墨凉最近也在调查他这个三弟。

想到自己母妃的死,极有可能与这个人有关,心底的恨意就不断的涌上来。

在皇上和皇后面前,却没有表现出来。

“皇嫂误会了!”楚墨邪站稳身体,咳了半晌才开口。

“可三王爷这话,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夏九歌冷笑了一下,她也知道三王爷不是什么善类。

当然也知道,得罪三王爷,可能会引来麻烦事。

可她就算不招惹他,他也会来招惹她的。

所以,也不必伪装什么。

“这内宫该好好清理一下了。”皇上也有些心烦了,他本就得给蓝奕辰几分面子,经过今天这事,更要小心应对了。

可偏偏他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觊觎天元门的权利,当然他也忌惮天元门的势力。

沧溟国最近常有动作,他自然不敢怠慢。

要是这个时候再得罪天元门,大楚就真的危险了。

一边瞪了皇后一眼。

才一脸严肃的看向夏九歌:“太子妃放心,这件事,朕自会给你一个交待。”

不管是什么人,他都会揪出来的。

严惩不贷。

绝不姑息。

“多谢父皇!”夏九歌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只有深入调查,才有可能把沈兰查出来。

绝对不能就这样算了。

“好了,都散了吧!”皇上摆了摆手,显然心情极差。

甚至没再看皇后,一甩袖子,大步离开了。

皇后则眯着眸子,笑看了一眼夏九歌,也转身离开了。

“皇兄,皇嫂,我身体不适,先告辞了。”楚墨邪今天闹了个没意思,此时也无法留在宫中了,只能以身体不适为由离开了。

他倒不希望夏九歌出事的。

只是刚刚那样的场合,总不能僵持着。

随后楚墨凉和楚墨笙也找借口出宫了。

除夕宴就这样散了。

蓝奕辰也抱了一下拳:“太子,好好照顾九歌。”

也转身离开了。

“九歌,让你受委屈了。”楚墨箫抬手搂了她的肩膀,轻声说着,一脸的愧疚。

“不委屈。”夏九歌却深深吸了一口气:“就像老三说的,这样一来,就谁也不会怀疑郡主的身份了。”

那语气是满满的委屈。

让楚墨箫的心也紧了一下。

这样的事情,的确会让人心生悲凉。

好在,他始终站在夏九歌这一边了。

“以后,还是让辰叔叔少来内宫吧。”楚墨箫帮夏九歌紧了紧披风,这时才发现这是蓝奕辰的衣衫。

动作就僵了一下。

夏九歌却扯了扯嘴角:“怎么了?太子殿下!”

替夏九歌理好衣衫,楚墨箫才摇了摇头:“没什么。”

“其实,皇后不喜欢我,皇上也不喜欢的。”夏九歌低垂了眉眼,一边走路,一边低头说着。

“怎么会,当初你在宫外被追击,我带你回宫,父皇母后可是一点都没反对。”楚墨箫解释了一句,只是他自己都觉得这话有些无力。

皇后有多么针对夏九歌,他是看在眼里的。

他只是想不明白。

不明白皇后为什么一再针对夏九歌。

不仅仅是让她吃点苦头那样简单。

而是次次都想要夏九歌的命。

夏九歌白了一眼楚墨箫:“这样粉饰有意思吗!”

让楚墨箫无话可说。

可韵已经不哭了,在楚墨箫的怀里很乖顺。

“太子殿下!”夏九歌突然开口:“如果这个孩子不是皇室血脉,你会如何?”

夏九歌说的很随意。

没去看楚墨箫。

“不要乱说话!”楚墨箫的眉头狠狠拧了一下。

“相信殿下刚刚一定也想过的。”夏九歌挑眉笑了一下,直视着楚墨箫。

宫里很静,外面的爆竹声有些远。

楚墨箫侧头看向夏九歌,他刚刚的确也想过。

可他却没有去想,自己会如何。

他对夏九歌的情绪很复杂,复杂到他自己也理不清。

夏九歌没有催问,只是停下脚步:“把可韵给我,我去交给奶娘,还有女眷在后殿,我去看看。”

那样子,似乎不想搭理楚墨箫了。

把可韵递给了夏九歌的同时,楚墨箫还抓了夏九歌的手腕:“九歌,我是相信你的,所以,从未觉得这个孩子不是皇室血脉。”

他也说的十分认真。

“我信殿下!”夏九歌点头,应了一句。

转身就走。

若大的皇宫,给人一种悲凉的感觉。

楚墨箫看着夏九歌远去的身影,心口不是滋味。

这边夏九歌与蓝奕辰有染的事情还没有处理,皇上就接到了苏清暴病的消息。

夏九歌听到消息时,险些就晕过去。

明明是要远走的,这时传进来暴病的消息,只会让夏九歌觉得,出事了。

前些日子,她去看过苏清,的确是病入膏肓的样子。

只是,乍一听到暴病的消息,还是无法接受。

当然,整个皇宫也都炸开了。

“不会的,不是真的!”楚佩芸本是一心一意等着嫁进苏府的,听到这个消息,根本沉受不住,又哭又闹。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就来了后殿,看到夏九歌,扑进她的怀里大哭不止。

夏九歌脸上的泪水也不断的落下来。

其实她很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

苏家也一片惨淡,本是红红火火的除夕夜,此时出了事,匆匆将红色换成了白色。

苏老爷和苏夫人已经哭晕过去了。

苏妙也哭的死去活来。

眼睛红红的。

却站起来主持大局了。

夏九歌将进宫的女眷都打发走了,换了身衣衫便拉着楚佩芸出宫了。

一起出宫的,还有楚墨箫。

苏清的死,也让楚墨箫很意外。

只听说他一病不起,没想到,没能撑过这个年。

更是死在除夕夜。

楚墨笙也在,他的面色极阴沉,见夏九歌几个人走进来,只是撩了一下眼皮,便不再动了。

“九歌!”苏妙本就哭的肝肠寸断,见到夏九歌,哭的更凶了。

看到苏妙如此,夏九歌更是心酸,只能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这种时候,说什么节哀顺变,更让人心伤。

她只是紧紧搂了苏妙。

“大哥他很想见见你的。”苏妙一边哭一边说着,一句话也是说的断断续续。

那种心痛,是伪装不来的。

更是让夏九歌心里大恸。

楚佩芸则半跪在灵堂前,泪水顺着脸颊不断的落下来:“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不该逼着他娶我的!”

所有人都知道,皇室突然把婚期提前,苏清听到消息,就一病不起了。

苏清与夏九歌的纠葛,也是人尽皆知的。

在这大寒皇朝,都不是什么秘密。

楚墨箫则默默的上了三柱香,站在那里一言未发。

他知道,夏九歌的心里一定会怪怨自己了。

当初,是他逼着苏清与楚佩芸定亲的。

更是他自作主张,提前了婚期。

其实皇上和皇后都不想把苏家得罪彻底的。

毕竟苏家是皇商,富可敌国,更代表着整个大楚皇朝的商贾。

楚帝深知国库亏空的痛处和难处,所以,他始终不会对苏家动硬手段。

会让苏清进太医院,也只是想绑住苏家。

不让苏家人被沧溟或者大秦盯上。

可楚墨箫当时却说,招苏清为驸马,才是最好的绑住苏家的办法。

楚帝便也由着太子了。

“苏清……”夏九歌的心里翻江倒海一般,根本无法平静下来。

一边抬头看向楚墨笙。

楚墨笙低着头,一言不发。

从他的周身,只能感觉到沉重的哀痛。

因为有楚墨箫在,夏九歌不能直接质问楚墨笙。

这样的结局,她真的无法接受。

说好了举家离开的,竟然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出事。

看这样子,苏家并没有要离开的打算呢。

这样一来,她在宫里演了那么一出戏,似乎很多余。

想到这里,她的心口更堵了。

堵的呼吸都不顺畅了。

“九歌!”楚墨箫还是抬手拍了拍夏九歌的肩膀:“这种事情,谁也控制不了,只能说……他命该如此。”

如果不是之前,楚墨箫一直都站在自己这一边,她现在真想跟他发火。

可也很生气,只是不发一言。

二皇子和三皇子也赶了过来。

他们二人与苏清接触的并不多,所以并没有多少感情,对于他的死也没有在意。

只是觉得这太医院少了一位神医。

“苏太医给我医过几次病,他的医术的确不凡,可惜了!”楚墨邪其实不想见夏九歌,之前在宫里,被她抢白了一句,一直都不痛快。

他觉得夏九歌有些跋扈了。

真的以为天元门能撑住她。

说着,楚墨凉和楚墨邪纷纷上了香,又说了几句,便离开了。

“通知……刑凤珠了吗?”夏九歌抬眸看向苏老爷和苏夫人,看着这两个老人,心里也一阵的悲凉。

苏老爷的泪水还挂在脸上,用力点了点头:“已经派人去通知了。”

夏九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点头。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

楚墨箫见她如此,拉了她的手臂一下:“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宫吧。”

以他与苏清的关系,走这一趟就够了。

当然不会逗留太久。

苏清的死,在他看来,根本不算什么。

倒是让他少了几分担忧。

楚佩芸如何,就不是他能想的了。

其实在他看来,苏清死了,比苏清娶楚佩芸更好。

毕竟苏清是太医,经常会与夏九歌接触。

也是防不胜防。

夏九歌心里悲痛,却不能表现出来。

不过,她不想回宫,她要守在这里。

虽然她对苏清没有感情,可也当作朋友的。

而且是极好的朋友。

“九歌……”楚墨箫见她不回话,又唤了一句:“以你的身份,不宜留在这里。”

夏九歌心下也明白这个道理。

可就是不想走。

楚墨箫抓了她的手臂,微微用力:“母后今天吃了瘪,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不想惹麻烦,就尽快离开吧。”

他不喜欢夏九歌为了苏清伤心欲绝的样子。

更不喜欢看到她在这里为苏清吊唁。

他也明白,这很残忍。

说着,拉着夏九歌上前与苏老爷和苏夫人告别。

夏九歌再想留下来,也得考虑一下楚墨箫这番话。

毕竟她的身份摆在那里。

的确不能太任性。

只能随着楚墨箫与众人告别。

经过楚墨笙身旁时,夏九歌又看了他一眼,他仍然低着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让她的心里空空落落的。

回宫的马车里,夏九歌始终不发一言。

脸上不断的有泪水滴落下来。

楚墨箫也不说话,只是拿了手帕给她擦着泪水。

天空飘了雪花,空气似乎不那么冰冷了。

“他只是心病。”夏九歌终于低低说了一句:“怎么会突然离开呢!”

“心病,无药可医。”楚墨箫给她擦泪水的手僵了一下:“其实,这样也好!他要的,谁也给不了。”

“你竟然能说这样的话!”夏九歌眼睛有些红:“这是一条人命,如果不是你……”

却怎么也说不出下去了。

一边侧过头不去看楚墨箫。

“九歌,换作任何人,都不会忍了。”楚墨箫沉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