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铜锣催市清狂寇,仪仗喧来见贵(1 / 1)

第三十三章铜锣催市清狂寇,仪仗喧来见贵人。(第1/2页)

贼人来了四五个,手里都拿着刀。

脸上戴着黑色布,手中一阵比划。

于是分成两列靠在门边。

“砰”的一声踹开门,齐刷刷冲进门去。

砍瓜切菜一般,砍掉了小儿子的头。

然后一窝蜂地冲进去,开始翻箱倒柜,找钱财和粮食。

粮食堆满了一个墙壁,贼人哈哈大笑起来。

“好多粮食,我们有粮食了!”

“他大爷的,终于有口吃的了。”

“快快快,等会该来人了!”

他们动作很快,相互帮忙着,将粮食扛在肩上,匆匆搬走。

二婶的男人被砍了几刀,见自己儿子死了,怒不可遏,狠狠扑上去抱着杀了自己儿子的凶手。

“贼人,你还我儿子,还我儿子!”

贼人不耐烦地挥动手里的柴刀,接连砍了男人十几下。

血液喷溅在二婶圆润的脸上。

“啊啊啊!救命啊!杀人啦……”

她眼睁睁看着贼人们搬走粮食,却无能为力。

“站住!”

屋外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随后传来一道凄厉的惨叫以及一道熟悉的虎啸。

“啊啊啊……”

“吼……”

二婶拖着残败的身子,勉强爬到门口往外看。

就见院子里站着一头威猛的老虎,嘴里将一个贼人撕咬成数块碎尸。

“啊!”

“仙人饶命!”

“救命啊!杀人啦!”

院子后面传来仓皇失措的呼救声。

随后刚才还嚣张无比的三个贼人逃回了院子。

乍一看见虎视眈眈的老虎,吓得魂飞魄散,腿脚颤抖。

“咚……咚……咚……”

是木棍落在地面的声音,很轻,很慢。

却令三个贼人冷汗直冒,恐惧地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随后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矮小瘦干的老妪。

脸上皱纹遍布,密密麻麻的蜿蜒开来。

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厚棉袄,稀疏的白发用一根刻着“井”字的木簪别住。

正是井老太。

她没有急着把三个贼人弄死,而是先来到二婶面前。

手中释放出法力,为二婶止血,修复伤势。

二婶生得壮硕肥硕,体态丰圆。

身上厚厚的肥肉勉强替她挡住了致命的伤害,撑到井老太到来。

各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二婶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谢谢老太君,没想到是你救了我。”

二婶感激之余,心中却是无尽的悲哀和难过。

扑在自己男人和孩子的尸体上哭嚎了几大声。

忽地抬起头,恶狠狠盯着院子里那三个贼人,拿了厨房的菜刀冲出去,哭喊着要把人砍死。

“啊啊啊,我要你们偿命!”

“等一下。”

井老太制止了她。

“临安镇频发祸事,不如把这三个人交给官府,当着所有人的面被砍头,才能起到威慑的作用。”

谁都知道临安镇的官还算清廉,听到这话,二婶虽然不舍,还是答应了下来。

“虽然无法手刃仇人,我也会亲眼看着他们人头落地!”

官府早就被这些入室抢劫、杀人如麻的恶贼扰得烦不胜烦。

井老太这些日子以来帮着抓了不少人送到县衙,县太爷特意把所有犯人安排在一天砍头。

官府的捕快们运着囚车,敲锣打鼓,游街示众。

铜锣“哐哐哐”敲得震天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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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捕快扯开嗓子,向着沿街百姓高声吆喝,每走十几步便重复一遍:

“众乡亲听真,此十六名恶贼打家劫舍,害人性命,劫掠乡邻,作恶多端!官府今日便要将他们斩首示众,为百姓做主!”

“此后凡有宵小敢犯民宅、害百姓者,官府依律严办,绝不姑息!但有报案,即刻缉拿;但有拒捕,格杀勿论!”

“但凡有作奸犯科、行凶劫掠之徒,休要心存侥幸!法网恢恢,作恶必遭惩处!”

囚车缓缓碾过街巷,锁链哗哗作响。

车上一众犯人披枷戴锁,头发散乱,垂着头不敢看向街边人群。

百姓指指点点,有后怕,也有大仇得报的唏嘘。

丢了不少鸡屎在囚犯身上,有些人则是舀了泔水直接泼洒。

惹得一干囚犯干呕不止。

众人一路跟着囚车,往集市街口的法场涌去。

齐刷刷的一群囚犯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我们知道错了,不应该一念之差去杀人抢粮,求县太爷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可惜,县太爷无动于衷。

民众义愤填膺。

一堆臭鸡蛋臭狗屎丢在囚犯脸上。

“去你大爷的,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你砍杀别人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自己错了,现在自己要死了倒是想起来认错了。”

“青天大老爷为我们做主啊,这些天杀的抢人抢粮,祸害了多少人家啊!”

县太爷见此,也被感染得升起一丝怒气。

重重拍案,眼看正午时分,朱笔一点犯人名籍,沉声下令。

“行刑!”

在囚犯们哭爹喊娘的惨叫声中,头颅骨碌碌滚落,鲜血染红了一地。

因为此次对乱民恶贼的重大斩获,对临安镇诸人起到了极强的威慑作用。

临安镇的作乱事件大幅度减少。

这其中少不了井老太和小虎的鼎力相助。

如果没有他们时不时四处巡逻,主动出手维护治安,只怕这场闹剧还要一直持续下去。

“哐哐哐……”

今日街上又是一阵锣鼓喧天,县衙仪仗浩荡出街。

两名衙役在前方鸣锣开道,哐哐声响穿透长街。

县太爷端坐高头大马,胸前佩戴大红绸花,春风得意地行于队首。

马旁两名捕快贴身护卫,仪态威严。

身后两辆牛车隆隆随行。

车栏之内,两头膘肥体壮的大肥猪被木栅圈住,不停吱哇嚎叫。

车上还码放四口大厚木封箱。

一队人马整齐肃穆、声势浩荡,径直朝前走。

“妈呀,又有砍头的热闹看了吗?咦?这是谁家结婚了,好大的阵仗。”

“这这这,为首那个马上之人,好像是咱们的县太爷,难道他终于想开,打算求娶哪家小姐了?!”

“啧,谁家县太爷求亲带着捕快衙役的!这也太奇怪了,而且这点彩礼有些寒酸了吧!”

“县太爷本来就穷,彩礼少点怎么了,捕快老爷本来就是县太爷的人,调出来用用怎么了,又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大事。”

虽然没人知道县太爷一行人这是要去做什么,还是吸引了一大批的好事之人跟随其后。

渐渐逼近了羊汤馆,最后在羊汤馆门前停住。

“咦?羊汤馆?!难道又是一个‘一味牵年’?”

“井阿婆,快出来,县太爷来啦!”

“哈哈哈,县太爷总不能是来跟老太太求亲的吧,别说,两人都是好人,凑在一起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