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就当是个体验(1 / 1)

却看到少女直勾勾的盯着她儿子,眼神是带着打量的好奇。

她无声地叹口气,“大龙这孩子,这样已经快十年了,要是没有你的爹,怕是他命都没有了。”

要是以往,她不会跟泠素衣说这些的。

这段时间,她是亲眼看到这孩子有了改变,这才会跟她念叨。

“哦?”泠素衣有些好奇。

福婶子见她面容疑惑,当真不知道,又将当年冯大龙发热的事情告诉了她。

福婶子说着说着就笑了,“瞧我,这话一说就没完,泠素衣是来做衣裳的,快进屋,咱们去里屋说。”

她领着泠素衣进了里屋,“把布料先放在桌上,你啊,没做过衣裳,要从头开始学,这做衣裳也急不来,是慢工出细活……”

福婶子再次展现了她的唠叨神功。

泠素衣在一旁尴尬听着,很希望她直奔主题。

奈何,天不遂人愿。

这一早上,泠素衣都听着福婶子说了。

直到快中午,她这才开始动手,福婶子在一旁指点。

就连冯珠都插不上嘴。

真动起手来,虽然有些生疏,慢慢地也就上手了。

到中午的时候,冯大龙在外面叫嚷上。

说是肚子饿。

泠素衣停下手中的针线,对福婶子有些不好意思道:“大娘,耽误您时间了,快给大龙哥做饭吧。”

“那你先做衣裳,一会儿也留家里吃饭啊。”

“行。”

泠素衣笑着点头。

福婶子急匆匆走了,啥事也比不上心肝儿子肚子饿。

对方走后,泠素衣一个人留在屋内做针线活。

她手中的衣衫,是给她的小包子做的。

她此时给小包子做衣衫,做收边的过程,让衣服看起来更加美观一些。

因为是纯手工制作,需要做个三四天,这还是最快的速度。

泠素衣真的没有想到做一件衣裳,会这么费时间。

不过,她既然说出去的话,就一定要做到。

她决定,以后绝对不自己做衣裳了,太费时间,耽误她看医书。

这一次就当是个体验吧。

突然,屋内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并不是福婶子那么轻的脚步。

她转头看向门口。

进屋的冯大龙,对上她的视线,立即停下了脚步。

泠素衣在听到沉重的脚步声时,就猜到会是冯大龙。

毕竟那样重的脚步,也只有是男人的。

见对方停下脚步,泠素衣放下手中的针线活。

她对冯大龙招了招手。

这动作就跟招小宠物一样。

冯大龙望着她的动作,双眼微微一亮。

他脚步加快,朝泠素衣走来。

早上进门的时候,泠素衣就对冯大龙产生了兴趣。

虽然对方双眼污浊,像是有一层薄雾一样。

可是他的言行举止,都不是与生俱来的痴傻。

他生活可以自理,甚至有自己的思想与情绪。

这对于泠素衣来说,就是一种病症。

对于任何病,她都有着极大的兴趣。

冯大龙走到泠素衣的跟前,站住了脚步,就如同一个乖宝宝一样。

“你叫什么名字?”

她用一种哄孩子的语气,问眼前的高壮少年。

“冯大龙,娘叫我大龙。”冯大龙的嗓音自带这一股青涩的豪迈。

即使现在还稚嫩,可已经显示了属于他的性格。

听他言语清楚的吐字,泠素衣笑了。

她再问:“你今年多大了?”

这话问住了眼前的高大少年。

他低头,摆弄着手指头,眉目紧紧皱着。

泠素衣坐在凳子上,面带笑意的等着他。

好半晌,冯大龙猛地抬起头去,他双眼泛着惊人的亮光。

“十六!”

语气中有几分激动的喜悦。

泠素衣知道他说的正确。

这更加让她确定,冯大龙除了反应慢,有些迟钝,并没有其他的问题。

再加上冯珠所说,冯大龙是因为发烧才会留下的后遗症。

她知道这属于一种病症,还是有希望治愈好的。

最主要的是在头部。

青莲医书有记载,人在头部受伤后,造成的所有伤害,都可用针灸来治疗。

只不过头部的穴位,真的不好掌握,一般人做不到分毫的精准地步。

就算是她,自认为也做不到,不看图就能了解头部的所有穴位。

头部针灸,必须要慎重再慎重。

眼见,冯大龙还正双眼亮晶晶地盯着她,一副等待夸奖的模样,泠素衣笑了。

看看眼前的少年,精灵古怪的模样,哪里像是个傻子。

不过是比寻常人反应慢,接受的东西需要时间长一些罢了。

“真棒,你答对了。”

“嘿嘿……”冯大龙摸着后脑勺笑了。

这个长相五官周正,看起来有些憨厚,但是比村里其他汉子还要壮的冯大龙。

此时,就如同得到糖果的孩子一样开心。

泠素衣认为眼前的冯大龙,是可以得到治疗的。

只是过程很麻烦,还需要时间。

毕竟近十年了,没有一下子就能治疗好的。

虽然有希望治疗,她却暂时也不会跟冯珠提这件事。

她的医术还需要精益求精,等到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再去动手。

这是对病人的负责,也是对自己的负责。

冯大龙见眼前的漂亮少女笑,他跟着笑。

“去玩吧,我要做衣服。”泠素衣出声。

听到她的话,冯大龙反应了一会儿,这才缓缓的点头,她转身离开。

又过了一会儿,福婶子做完饭回屋,吆喝泠素衣一起吃饭,又吆喝院子里的冯大龙。

在吃饭的时候,冯大龙非常规矩,除了他吃得有些快些。

泠素衣吃的差不多了,这才跟福婶子开口说酒楼帮忙的事。

福婶子听她说话,吃饭的动作都停下来,久久无言。

泠素衣见此,问:“大娘,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去帮忙?”

就连一旁吃饭的冯珠都有些懵,也有一些反应不过来。

她撂下碗跟筷子,不可思议地问:“泠素衣,你的意思是,你跟方家小子在镇上开了一家酒楼,想要我跟珠儿去帮忙?是这个意思不?”

“对。”泠素衣笑着点头。

“你们哪来的酒楼?不对,你们是买的,可你们哪来的银子啊?”

福婶子还是不理解,这酒楼要很多很多的银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