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美人,我来了(1 / 1)

“……”

春梅微微一愣,随后拍桌而起激动道。

“可以啊,可以可以,没有问题!这个忙我帮你,只要你跟秦大哥好好的就行了!”

怕尉迟烟反悔似的,她语速飞快,立马答应了尉迟烟这作死的想法。

旺财本来还惦记大丽的十文钱,现在好了,尉迟烟自己找死的,怪不得她了。

“那行,谢谢春梅,你真好,今天日头快落山的时候,你就让他在东边的茶地等我。”

“没问题,迟烟你就放心好了,我一定给你办好,你就等着安安心心跟秦大哥过日子吧。”

春梅拍着胸脯保证,欢欢喜喜的送尉迟烟出门,嘴角快咧到后脑勺去了。

“嗯。”

尉迟烟同样笑得意味深长,背影渐行渐远。

瞧瞧,尉迟烟那蠢钝的模样。

春梅乐得不行,她想肯定是村里的风言风语让尉迟烟狗急跳墙,无路可走,竟然敢求到自己头上来了。

“尉迟烟阿尉迟烟,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投,这可怪不得我了!”

她本来还愁怎么让旺财和尉迟烟之间的奸情坐实呢!

不料,那贱人却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那即便是她想做好人都不行了吧?

傍晚。

尉迟烟撇下两个包子,找了一个借口搪塞秦斩后,便如约而至来到茶地。

夕阳西下的茶地很美,通过锃亮的叶子反光,远远看去,竟是黄灿灿的一片。

春梅牵着尉迟烟的手臂,轻笑道:“放心好了,他来了,喏,就在那边,你快过去与他说明你的意思吧。”

尉迟烟羞羞的看着她,内疚极了:“春梅,你真好,之前我不懂事,错怪你了。”

春梅微笑,有些风情万种的感觉:“哪儿的话啊,你我是姐妹,没那么多计较,走吧,他就在前面。”

茶树的高度并不是很高,只到人的腰间,尉迟烟并未看到旺财,也不知道他蹲在那一条施肥沟里等着她们。

“旺财,快出来,迟烟来了,你快跟她说清楚。”

来到计划好的地方,春梅兴奋的把旺财叫了起来,并猛的对他使眼色。

意思是叫他快上啊,眼前的机会难得,先爽了再说,再过一会人就来了。

“美人,我来了!”旺财果然不负所望,脸上挂着淫荡的笑意,一跃而起,抱着她就开始行动。

“………”

微风四起,树叶摇曳。

不堪入耳的男女交缠声在茶地里此起彼伏。

尉迟烟蹲在远处听了一会,确定两个人已经彻底被春.药剥夺了理智后,顺着另一条小路,挥挥衣袖,走了。

这个旺财贪钱,却更怕死。

昨天被自己那么一扎,他吓得够呛,不用自己问,一股脑儿的把事情都交代了。

春梅知道他娶不上婆娘,便找上他,让他故意去染指自己,再让人来抓奸。

李氏和张大丽是从犯。

既然春梅那么喜欢这些下三滥的手段,那她原原本本,连人都不换的给她送回去!

毕竟寡妇嘛,没了丈夫在身边,又风华正茂,有欲望很正常!

至于村长会怎么处置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就不是她应该管的事了。

出了心头的一口恶气,舒服不少,趁着夜色,尉迟烟一路小跑的返回家中。

“娘亲,你回来了。”在家门口,深深和浅浅坐在地上玩耍,看到她回来,跑着过去抱住她。

“怎么又坐地上了,冷,不怕生病呀。”尉迟烟稳稳的接住他们,并拍了拍他们的小屁股。

深深骄傲道:“不会的,我身体棒棒。”

浅浅不甘示弱:“我也是。”

“好吧,淘气鬼。”尉迟烟抿了抿唇,到没有责备他们。

毕竟小孩子嘛,都喜欢滚地板,而且农村的孩子都是这般放养式长大的,有时候真的没必要过多的去约束他们。

“爹爹在做饭吗?”尉迟烟带着两个包子进入厨房。

正看到秦斩在灶台前忙碌。

“阿烟,你回来了。”秦斩偷偷的瞄了她一眼,似乎有心事。

“嗯。”尉迟烟低头看着两个孩子,“宝贝,去房间里找衣服吧,娘亲给你们洗澡。”

深深,浅浅应道:“好。”

两只小包子快速的走开了。

尉迟烟眼神不善的看着秦斩:“说吧,老实交代。”

秦斩的手一顿,尴尬道:“什,什么事?”

尉迟烟眨了眨眼睛,绷着的脸颊倏然笑开来,她走过去抬手点了点他的嘴角。

“你怎么比木头还木啊,在偷吃野果充饥也不知道把嘴巴擦干净。”

秦斩的脸一下子红了,跟个猴屁股似的,他慌忙解释:“没有,我没有偷吃。”

尉迟烟明知故问,追究到底:“那你是在干什么啊?”

秦斩声音低了下来:“给你和孩子留下吃食,我不吃。”

“噗嗤。”尉迟烟眯了眯眼睛,有点气,也有点无奈道:“秦斩,我怎么没发现你原来如此的可爱啊。”

“你是要去打猎的人,多吃点,别省这点钱,小心饿坏了得不偿失,等过两日我再跟你去一趟市集,把药材给卖了。”

她宽慰他。

有了系统还在手还怕没银子?

“嗯。”秦斩高兴的应着,心里乐开了花。

阿烟关心他,那他也不可以多吃,他要努力打猎,让阿烟和孩子过上好日子。

……

青山村。

村口处,熙熙攘攘挤满了人,村民们拿着几支火把,跳跃的火光照亮了半边天。

大家都在七嘴八舌的讨论春梅与隔壁村春旺财的事。

这两人趁着天色昏暗,竟然在茶地里做出这种腌臜事情,实在丢人!

村长是个大腹便便,留着长胡子的中年男人,他站了出来说道:“请大家安静,不要再吵了,我们先先了解情况再说话!”

话音刚落,下面就有人喊了。

“还看什么情况,就是这个寡妇不守妇道,丢了我们村的脸,沉塘吧!”

“就是阿村长,她汉子才死了多久就做出这种事,这种人留着给我们抹黑吗?”

“这件事要是不沉塘,那以后我们村的姑娘脸还要不要了?”

村民们既激动又嫌弃。

白日里才被张家母女一顿忽悠去救人,误会了秦家娘子,没曾想到,真正与旺财偷情的,是春梅!

两人衣衫不整,脸红耳赤被发现了还不肯分开,现在被强摁跪在地上,当真臊的慌。

“那也不一定就是春梅姐的错啊,旺财也有错,指不定是被那个谁给陷害了。”

张大丽也来了,她跟李氏站在人群中看热闹,听到大家这般说春梅,自然忍不住为好姐妹说句辩解的话。

“哎哟,这不是大丽嘛,你说你一个姑娘家成天跟着这个寡妇一起,她那坏心思你全学了去吧,是不是也跟她一样啊,早就尝过了男人的滋味,说出的话那么不要脸!”

李氏一听,急疯了。

她女儿闺阁未出,这种话被人传出去,那张大丽就完了。

“狗蛋娘,这话可不能乱说,大丽只是被吓着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而已,不是那个意思,狗蛋娘,你说的对,这寡妇装的肮脏心思差点没把我们家大丽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