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当场表演一套脱衣舞(1 / 1)

张大丽瞪眼,正想说阿娘怎么可以这样说春梅姐呢,李氏一个爆栗就过来了。

紧跟着的,是她压低声音狠道:“你给我闭嘴,再乱说话,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春梅是自作孽不可活,跟旺财有奸情是大家都看见了,平时大丽跟她玩就算了,现在可不行,免得被连累坏了名声。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村长重重咳了一声。

“婆娘,你先问问春梅怎么说。”

村长的媳妇吴大嫂站在了春梅的身边,跟上午问尉迟烟的话一模一样。

“春梅,你是个好的,我们都知道,你现在就一五一十的说清楚是怎么回事,否则,谁都救不了你。”

春梅狼狈的跪在地上,媚眼如丝,身子颤抖得哆嗦。

她张望着人群中的人影,连赵虎家的大花都来了,偏偏不见尉迟烟这个贱人!

“吴大嫂,我知道您人好,您火眼晶晶,我是被冤枉的,这个男人我不认识,他是别人叫来糟蹋我的!”

有人不以为然:“得了吧,你成天穿成那样,不是等着别人糟蹋吗?”

春梅摇头,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不是的,村长,吴大嫂你们一定要相信我的话,是尉迟烟,秦斩家的贱人,她陷害我,这个男人是她叫来的!”

是她大意了,小看了尉迟烟的阴险狡诈,这才被她反过来陷害。

“她跟这个男人有私情,今早上被发现了,面子挂不住,又怕这个男人说出去,于是找我帮忙想个对策,可,可谁知道,她竟然会这样做。”

村长疑惑:“你怎么帮她,干什么要帮她,她又是怎么陷害的你?”

据他所知,秦斩家的婆娘一向不爱来村里,什么时候跟春梅那么好了?

“我……”春梅语塞。

一下子找不到理由了,她能说因为自己看上秦斩了,偷鸡不成,蚀把米吗?

“看上人家的相公了呗,村长你不知道吗?”

大花吐了一嘴的瓜子壳吧唧道。

她早就看春梅不顺眼了,成天穿成那样不检点,有时候还对她家虎子抛媚眼。

真是看着都气。

“是啊,就是看上人家了,可惜人家有婆娘,自己不要脸,还想着拉人家下水,呸,荡妇!”

“没有,不是这样,村长,你也知道我一个寡妇没了汉子在村里难免会遭人闲话,我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是尉迟烟她陷害我!”

尽管春梅拼了命的解释,大部分人都不相信她。

其中还是以女性居多,因为春梅平日里的作风不好,经常与她们的汉子嬉笑怒骂。

惹得她们心里泛酸,现在逮着机会就落井下石。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讲,都忽略了那位‘男主角’旺财。

他神色平静的跪在一边,都没有人理会他,仿佛啥事都没有,当然也是因为他是邻村人的原因。

他染指了青山村的人,村长自会去杏花村找他们的村长要个说法的。

青山村的人不能私自对他动手,会坏了两村的交际。

在村口这一出抓奸戏码一直持续到了大半夜才算结束。

旺财回到杏花村后,据说是老老实实的交代了春梅如何勾引他的过程。

他实属无奈才忍不住与她欢好。

最后被杏花村的村长简简单单训斥几句,人啥事也没有。

村长就是觉得惩罚太轻那也没有办法,谁让犯错的是他们自个村里的春梅。

经过村民的投票,也为了青山村没嫁的姑娘们的清誉着想,春梅被浸猪笼,沉塘!

人是隔天被捞起来的,尉迟烟还特地的去看了看,已经死得透透的了。

春梅的父母在距离青山村很远的地方,听说隔着两三个村子的脚程,一下子肯定赶不过来。

于是,春梅的尸体就由跟她那死去的丈夫一个祠堂的人给代收着,等她父母到了,看上最后一眼,再入土为安。

就在尉迟烟站在原地静静出神的时候。

“尉迟烟。”倏然,在身后有人叫了她一声,嗓音里充满了颤抖和恐惧。

尉迟烟回头,唇红齿白的脸蛋上竟然挂着淡笑:“真巧,义妹,你也来送春梅啊。”

这件事,她看在张家收养了秦斩那么多年的份上,才没对李氏和张大丽下狠手。

也希望他们能够吸取教训,别再蹦哒了才是。

张大丽看着她这副美人蛇蝎般的面容竟然还能笑出来时,她心里就十分害怕。

“是不是你干的,是你害死了春梅姐!”

她相信一定是她,因为春梅姐不会说谎的。

尉迟烟眯眸,弯了弯漂亮的红唇道:“张大丽,注意你的用词哦,没有证据就别乱说,你不想成为下一个春梅吧?”

“这么说你承认是你做的了?”

尉迟烟悠悠的弹了弹指尖:“她怎么对我,我怎么对她,有问题吗?”

如果当天春梅真的成功了,那死的可就是自己了,人都是自私的,不为自己,天诛地灭。

她不后悔这么做。

何况,春梅又不无辜。

“果然是你。”张大丽瞳孔放大,死死的握住了自己的拳头,却不敢打她。

“你等着,我要回去告诉阿娘,告诉村长,让他们也把你沉塘,让你去跟春梅姐作伴!”

尉迟烟无所畏惧:“去吧。”

无凭无据,李氏要是敢去告她,她就能当场表演一套脱衣舞。

张大丽急匆匆而去,大花跟她打了一个照面,无缘无故被她狠狠剜了一眼。

“她怎么了,鬼上身了?”大花来到尉迟烟身边笑问道。

尉迟烟表示不知道的摇头:“不知啊,估计是看见春梅那个样子,被吓的吧。”

“我瞧瞧。”大花探头看了一眼,只见春梅那张娆娆的脸变得煞白。

头发乱糟糟的,有不少的河草与淤泥,其中脚踝和手指头伤得最重。

怕是没浸猪笼沉塘时不甘心,拼命挣扎的后果。

“走吧,没什么好看的。”尉迟烟瞧着大花一动不动,以为她吓呆了,顺手拽了拽她。

“走吧。”大花回过神,神秘兮兮的道:“迟烟,我有个问题要跟你说。”

“什么?”

“昨日春梅死时,一直说是你让旺财去糟蹋她,这一切都是你算计的,当时大家虽然没有在意,保不齐日后想起来,对你名声怕是不好啊。”

这村里人有时候闲,就是喜欢拿风言风语出来唠。

尉迟烟轻笑:“无凭无据,他们也不敢太过分,最多就是在背后说一说而已,没事,如果我去辩解,反倒让他们有更多的话题可以说了。”

大花点头:“说来也是,只是你少不得要受委屈了。”

“不算委屈。”尉迟烟看了看日头,估摸着时辰。

“我得去找两个孩子了,他们不在身边,我这心里总是空唠唠的,不放心。”

大花这才注意到深深和浅浅没跟着尉迟烟。

“没跟你一起,去那了?”

尉迟烟加快了些脚步:“没有,跟狗蛋娘他们家的孩子玩去了。”

她带着两只小包子进入村子时,遇到了几个孩子,估计平日里他们也玩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