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难怪你生不出孩子(1 / 1)

由于刚才太过于投入了,加上尉迟烟说话的声音不算很大,他们均没有意识到方才有人经过这里。

“小哥,你还好吗?我刚才有没有踹疼你?”

女子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衣服,面若桃花一片红,被爱情滋润过得模样就是与平时不同。

男子看得一阵口干舌燥,刚灭了的火又准备烧了起来。

“我是个男人怎么会怕这点疼,没事,倒是你,细皮嫩肉委屈了在这儿跟我欢好,我心疼着呢!”

“没关系,我愿意。”

“丫儿,你对我真好,你放心,我以后定不会辜负你的,定要你从他手里抢过来。”

“你讨厌,净说有的没的,什么叫他的谁的,人家本来就是你的嘛……”

“是是是,我说错了,你是我的!”

两人在原地磨磨蹭蹭系好了衣服,又在一起温存说了好一番话后才离去。

他们一走,没有了动静,尉迟烟憋着的一口气就松出来了。

她眯起眼睛缓缓站起来,盯着那一对人影露出无比嫌弃的表情!

靠。

还以为是谁呢。

原来是他们!

“娘亲,你怎么了,是谁啊,明明有人嘛。”

深深跟着站起来,小小的脑袋使劲探出来想看看到底是谁,叫得那么凄惨。

只可惜他不够高,只看到了一件蓝花花的衣服,上面有一片绿色的东西,一条黑色裤子,两个人。

其余的就看不见了,他们走了。

“没有谁,娘亲也不认识。”

尉迟烟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淡淡道:“不过是在睡觉而已,被我们吵醒了,娘亲怕她们骂人,所以才让你们躲起来。”

她可不想告诉小包子们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想让他们看到,他们年纪还小,万一嘴瓢给说出去了,担心受怕的可是自己。

那两个人都是村里的,女的还是有夫之妇,干出这么荒唐的事情,自然不会让人任何人知道的。

要是让他们知道了,保不齐会对两只小包子做出什么不可想象的事。

“睡觉为什么叫?是我刚才打到他们了吗?应该没有吧,我睡觉都没有叫呢。”

三四岁是个狗都嫌弃的年纪,这话准没有错。

浅浅饿得没有力气了,扒拉着尉迟烟的手要抱,深深则是被十万个为什么附身那般,一个接着一个问题的问。

尉迟烟抱起浅浅抽了抽嘴角,再次撒谎:“娘亲也不知道啊,可能是因为个人的癖好吧。”

深深撇嘴,略微嫌弃:“真好笑的癖好。”

睡觉有什么好叫的。

自那日在小路碰见了那件事情之后,过去了半个多月,天气越来越热了。

眼看就到可以穿短袖衣裳的季节了,但是古代的衣服多半都是以长袖为主。

偶尔有短的,那也只是仅限于男人穿,女子无需面带纱巾上街已经很宽容了,若是再露点白花花的肉,那还得了?

这日。

尉迟烟早早的就起了床,跟孩子们吃过了饭后,准备挑水去给之前种的菜浇一浇水。

这些日子以来,她每天都重复着这些工作,挖草药前去一趟胡婆婆家中,为珠儿施针。

下午带着孩子在家中制作药品。

出了王汉的事情,她去镇子上的次数变少了,导致于系统里屯了不少的东西。

“娘亲,我好无聊啊。”

眨眼睛到了下午,浅浅这个没耐心的家伙扔掉了手里的毛笔朝尉迟烟撒娇。

“写字一点儿都不好玩,名字太难写了。”

娘亲近来一直在教自己写名字,可是她写了好久都没有学会,反观哥哥学得可快了,也不等等自己。

“怎么了,又想着偷懒呢?”尉迟烟头也不抬的问道。

她的面前摆了一张平时吃饭用的竹桌子,看样子是秦斩自己去砍竹子做的。

上面铺了一块白色的布,密密麻麻堆满了试管架,烧杯,钳子,针管一类的东西。

“才没有。”

浅浅拒不承认,小家伙长高了一点,她起身抱住了尉迟烟,闷闷不乐。

“娘亲,我想去村子上玩可不可以啊,我都好久没去玩了,就玩一会儿可以吗?”

他们好久都没有去赵叔叔家中看过了呢。

“是吗?”尉迟烟失笑的勾勾唇角,白皙的肌肤嫩滑可人,一笑倾城。

“你去问问哥哥,问哥哥想不想去。”

浅浅这么一说,倒让她想起了件事,顺便带他们去一趟大花家也不是不可以。

深深很努力,低头练字。

三字经他已经都背熟了。

现在娘亲正在教他学一些经常用的文字。

“不去,你也别去,最懒便是你了。”

浅浅走到深深身边,嘴巴还没有开口说话呢,深深就冷清的打断了她。

浅浅委屈,小嘴巴立马嘟了起来,泫然欲泣:“娘亲,你看看娘亲……”

哥哥凶她。

“乖。”尉迟烟就吃她这一套,起身抱住了她,轻笑:“又来假哭骗娘亲?”

“没有没有嘛。”浅浅偷笑。

其实她就是假哭呢,娘亲每次都信。

“看看哥哥写什么了。”尉迟烟随手拉了一张椅子坐在深深身边,眼底露出欣慰。

深深虽然年纪小,可腰板却挺得笔直,手腕转动,一丝不苟在认真习字。

咋一看,任谁都会觉得他气质不凡。

“哥哥写完了吗?写完了一起去赵婶婶家里吧,娘亲说有东西要带去给婶婶呢。”

浅浅问道。

“差一点就好了。”

“嗯,慢慢来,不着急。”尉迟烟看一会后他写的字发现没有什么问题,便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一刻钟后,娘仨去往了青山村。

一进入村子,尉迟烟就感觉到了别人看自己的眼神有点怪怪的,都透着一股嫌弃般。

仿佛她是一枚行走的毒药,碰一下就会死。

“娘亲,婶婶家里有人哦。”两只小包子走在前面,小小的脑袋分别带着精致可爱的草帽。

那是尉迟烟在山中看见了藤条,闲来无事时在系统里查阅做法后给他们做的。

“有客人吗?”尉迟烟站在一边问。

深深点头:“好像是。”

“那我们还要进去吗?”浅浅回头问。

那个客人她好像在哪里见过呢。

“算了吧,婶婶有客人我们就不打搅她了。”

尉迟烟想着本来也是带孩子出门散散心,至于这图纸改日再给大花也不迟。

“哎哟,这是谁啊,这不是那谁吗?光天化日,你们三个爬在这里干嘛?听我们家的墙角吗?”

尉迟烟娘仨一回头,便看见了一个女子左手拿着一只鸭,嚎着大嗓门指着他们嘲笑。

“你们怎么好意思的,天天来我们大花家要东西,晦气死了,还不快走?”

尉迟烟皱眉,不悦道:“您是……”

这丑不拉几的女人说话真难听。

“大嫂!”

院子里,大花听到了动静连忙出来,脸色黑沉。

“时间不早了,你跟娘赶紧回家吧,免得晚了大哥要担心了。”

女子闻言冷哼:“大花啊,不是我说你,可你瞧瞧你跟什么人搅和在一起不行,非要跟这一家扫把星,你们村里的那梁家,不就是拜她所赐吗?这么晦气,你还搅和!怪不得你生不出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