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章 随朕,去取大魏的江山!(1 / 1)

愿意倒戈的禁军士兵们如狼似虎地扑向兵器。

可就在此时,马蹄声如雷鸣般从街角骤然响起。

刚刚抽调完预备队准备继续南门巡视的司马师,带着五百铁甲亲卫赶到武库前。当他看到火把下正在分发武器的王经和张缉时,顿觉天旋地转。

“好啊……好一群乱臣贼子!”司马师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凄厉如鬼,“给我杀!一个不留!”

“迎战!”王经红着眼睛咆哮。

双方在狭窄的武库外爆发了最惨烈的巷战。魏军亲卫装备精良,王经的部下虽然悍勇,却因没有重甲而很快被压制。

“去死吧!”司马师的亲卫队长狞笑着,一杆精钢长矛如毒蛇般刺出,“噗嗤”一声,狠狠贯穿了王经的腹部!

“呃……”王经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不由自主地跪倒。

“王校尉!”张缉惊恐地大呼。

“别管我……跑!去南门接应汉军!”王经双目圆睁,宛如一头濒死的怒狮。他猛地丢下手中的长刀,双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抱住了那名亲卫队长的大腿!

“滚开!你这疯狗!”亲卫队长惊恐地挣扎,举起刀不断劈砍在王经的后背上。

鲜血如注般涌出,王经的后背很快被砍得血肉模糊,但他哪怕是牙关咬碎,肠子流了一地,那双手却像是在骨头里生了根一样,死死钳住对方,用最后一口气给张缉争取了逃生开门的半柱香时间。

时间推移,卯时,天刚蒙蒙亮。

铅灰色的天光终于照亮了洛阳城。

东门城楼上,李丰用力推动巨大的绞盘,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摩擦声,厚重的生铁城闸被缓缓升起。

而在城门内,司马懿安插的最后一支百余人的死士,正面无表情地据守在拒马阵后,手中端着淬毒的强弩,做着困兽之斗。

“轰隆隆——”

大地在颤抖。二十辆大汉玄武战车,如同从地狱冲出的钢铁魔神,无视了那些脆弱的拒马和毒箭,直接碾入城门洞!

“放箭!放箭!”死士首领绝望地狂吼。

箭矢“叮叮当当”地被玄武战车厚重的玄铁装甲弹开。下一秒,钢铁履带无情地碾压而过。

“咔嚓!咔嚓!”

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在甬道内回荡。那百余名死士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数十万斤的战车生生撞飞、碾碎,化为了青石板上的肉泥与血浆。

“大汉天子入城啦!”

玄武战车碾平了一切障碍,刘禅跨骑战马,在五千白毦兵的簇拥下,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汹涌地灌入洛阳东门。

与此同时,南门方向。

魏延率领一万铁鹰锐士与重型火炮刚刚冲破外城防线,扑到南门城下。

当魏延跨马冲入武库外的街巷时,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让他都不禁皱起了眉头。遍地都是残肢断臂,而在那满是鲜血的青石板上,王经重伤倒地,但他那沾满鲜血的双手,还在死死掐着一名魏军死士的脖子,那死士已经被他活活掐断了气。

鲜血从王经的腹部疯狂涌出,将身下的青石板染得殷红刺目。

魏延动容,翻身下马,一把扶起这个已经快流干了血的硬汉。

“兄弟,你是个带种的!”魏延紧紧握住王经冰凉的手。

王经艰难地睁开已经被鲜血糊住的眼睛,看着魏延身上的玄铁黑甲,嘴角扯出一抹惨烈的笑意。他用尽生命中最后的一丝力气,颤抖着指向南门那高耸的城楼。

“司马师……那个独眼贼……还在……还在城楼上……”

说完这句话,王经脑袋一歪,彻底昏死在魏延怀里。

“军医!给他止血!保住他的命!”魏延咆哮着将王经交给亲兵,随后霍然起身,眼底的杀机犹如实质般喷薄而出。

他转过头,看着远处城楼上那道正企图指挥残兵负隅顽抗的独眼身影。

“把火炮给老子推上来!”魏延一声怒吼,声震长街,“给我瞄准那座城楼,轰他娘的!”

三门青铜火炮迅速被推到阵前。

“放!”

“轰!轰!轰!”

三发实心铁弹带着死亡的呼啸,精准无比地砸在南门城楼的立柱和飞檐上。

巨大的爆炸声中,木石横飞!整座城楼的左侧在剧烈的轰鸣中直接坍塌。司马师正举着剑嘶吼,脚下的青砖瞬间崩裂。他根本来不及躲避,整个人连同漫天的碎瓦砾,从三丈高的城楼上直接倒栽葱般滚落了下去!

“啊——!”

重重摔在瓦砾堆中的司马师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嚎。他的一条左臂被一块千斤重的断木死死砸中,骨骼瞬间粉碎,整条胳膊扭曲成了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鲜血狂喷。

一个时辰后,洛阳大将军府。

大门被猛地撞开,几名浑身是血的亲兵拖着几乎已经痛晕过去的司马师,连滚带爬地冲进大堂。

“父亲……父亲!”司马师虚弱地呻吟着,他的左臂空荡荡地垂着,整个人如同刚从血水里捞出来一般。

大堂正中央,司马懿正背对着大门,静静地盯着那个巨大的洛阳城防沙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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