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8章 秦淮茹也拿料!(1 / 1)

傻柱中午回到四合院时,院里已经知道阎家拿料请他做汤的事。

消息传得很快。

比肉味还快。

前院说阎埠贵两张粮票请傻柱做了一锅清汤。

中院说傻柱现在认钱不认人。

后院有人说,何家小子手艺真有点长进。

这些话绕来绕去,最后都落在贾家门口。

秦淮茹站在门边,手里拿着一个小碗。

碗里是半把棒子面,还有几片白菜叶。

她看见傻柱回来,先笑了一下。

“柱子,忙完了?”

傻柱心里立刻提起一根线。

秦淮茹和贾张氏不一样。

贾张氏像大勺子,伸过来响得厉害。

秦淮茹像细线,绕到手腕上时不疼,可一紧,也难受。

傻柱停在门口。

“秦姐,有事?”

秦淮茹把小碗往前递。

“我听三大爷说,你现在能帮人做点吃的。我这儿也没什么好东西,就这点棒子面和白菜叶,想让你给棒梗熬口热的。”

她说话不急,声音也低。

旁边几个大妈听见,都往这边看。

贾张氏坐在屋里没出来,却故意咳了一声。

棒梗躲在秦淮茹身后,眼睛盯着傻柱。

这场面比昨天更难。

昨天贾张氏是硬要。

硬要好挡。

今天秦淮茹拿了料。

料虽然少,但确实拿了。

傻柱不能直接说不做。

可也不能糊里糊涂接。

他想起王振国早上说的。

账乱,人就乱。

于是他开口问。

“煤呢?”

秦淮茹一怔。

“就熬一小锅,用不了多少煤吧?”

“用不了,也得说。”

傻柱语气很平。

“水呢?盐呢?工钱呢?”

秦淮茹脸上的笑僵了一点。

旁边有人小声说。

“柱子,你这也太细了。”

傻柱看过去。

“阎家也是这么记的。”

这句话一出,别人就不好再说。

阎埠贵正好从前院过来,听见后立刻咳嗽。

他不想承认自己给了工钱。

可事实就在那儿。

秦淮茹低头看着碗里那点棒子面,声音更柔。

“柱子,姐家情况你也知道。棒梗小,真没多余的。”

傻柱心里一动。

他不是没见过贾家难。

可他也见过雨水难。

如果他一听“没多余”就把何家的煤、盐、手艺都贴进去,那雨水明天就也会没多余。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

“可以做。”

秦淮茹眼睛微亮。

傻柱又说。

“但今天算欠账。”

院里一下安静。

秦淮茹抬头。

“欠账?”

“对。”

傻柱拿出本子。

“棒子面半碗,白菜叶几片,贾家请何雨柱熬糊。煤、水、盐、工钱暂欠。下次有了补。”

贾张氏终于忍不住从屋里冲出来。

“你还要我们贾家欠你账?”

傻柱没有退。

“不欠也行。您把煤、水、盐、工钱现在拿出来。”

贾张氏噎住。

她当然不想拿。

她想的是秦淮茹开口,傻柱心软,白做一锅。

没想到傻柱把“心软”写成了“欠账”。

秦淮茹的脸色也复杂。

她发现自己以前熟悉的那条路,今天被一行字拦住了。

傻柱不是不帮。

他帮。

但帮要留下账。

这比直接拒绝更难绕。

棒梗小声说。

“妈,我饿。”

秦淮茹看了看孩子,又看了看院里人,只能点头。

“那就先记着。”

傻柱把账写清。

贾家欠煤半块,盐少许,工钱一张粮票或等价菜料。

写完,他让秦淮茹按手印。

贾张氏差点炸。

“还按手印?你当我们贾家是什么人?”

傻柱抬头。

“不按也行,我不做。”

院里彻底安静。

秦淮茹咬了咬唇,最后还是按了。

傻柱收起本子,接过小碗。

这一次,碗很轻。

可他觉得比昨天阎家的黄瓜还重。

因为这不是一锅糊。

这是他第一次把软话也写进账里。

他把小碗端进屋时,雨水正在写字。

看见秦淮茹按了手印,她小声问。

“哥,按手印是不是很严重?”

傻柱把棒子面倒进盆里。

“不是严重,是清楚。”

“秦姐会不会不高兴?”

“可能会。”

“那你怕吗?”

傻柱动作停了一下。

怕不怕?

其实有一点。

不是怕秦淮茹骂。

秦淮茹不会像贾张氏那样骂。

他怕的是自己心软。

怕她一低头,一叹气,自己又把该说的话吞回去。

可手印已经按在纸上。

那一点红印像灶膛里的火星。

提醒他,不能再把话烧没。

傻柱说。

“怕也得写。”

雨水放下笔。

“我以后也要学写账。”

傻柱笑了。

“你先把字写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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