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1章 旧磨盘晒出来!(1 / 1)

查完水缸,赵干事去了后院。

后院那口旧磨盘,平时没人当回事。

它靠在墙角。

上面盖着半块破席子。

夏天晒酱,有人拿它压盖。

冬天剁柴,有人拿它垫脚。

小孩在旁边玩,也会爬上去坐。

可旧纸上写得清楚。

这磨盘是公用物件。

不是哪一家私物。

赵干事让人把破席子掀开。

灰尘扬起来。

磨盘上露出几道新刮痕。

傻柱一眼就看见,刮痕不是小孩玩出来的。

像有人用铁器撬过。

王振国走近看了看。

“有人动过轴眼。”

磨盘中间有个圆孔。

原本插木轴用。

现在空着。

孔边有新鲜石粉。

刘海中皱眉。

“谁闲着没事撬这个?”

阎埠贵立刻说。

“这东西又不值钱。”

“不值钱才容易被人拿。”

傻柱蹲下去。

他摸了一点石粉。

石粉很新。

手指一搓,还带着潮。

昨晚或今天早上才动过。

赵干事问。

“磨盘最近谁用过?”

院里又静。

老赵说。

“我前天剁柴垫过脚,没撬。”

雨水小声说。

“棒梗他们昨天在旁边玩过。”

棒梗刚因为水缸挨了一记账,听见自己名字,立刻缩到秦淮茹后面。

秦淮茹赶紧说。

“孩子搬不动磨盘。”

这话对。

磨盘沉。

小孩子确实动不了。

傻柱绕着磨盘看。

墙根有一条拖印。

磨盘被人往外挪过半尺,又推回去。

拖印旁边有两处脚印。

一处宽。

一处窄。

宽的像男人布鞋。

窄的像女人棉鞋。

院里女人不少。

男人更多。

只看脚印不好说。

傻柱看向磨盘后面的墙。

墙上有一块砖颜色不一样。

他伸手一按。

砖有点松。

赵干事眼神立刻变了。

“拿出来。”

傻柱没有直接用手抠。

他找了根木片,慢慢把松砖撬开。

砖后面空着。

里面塞着一卷旧麻绳。

麻绳用油纸包着。

打开后,里面还有一把生锈的小钥匙。

院里一下炸了。

“钥匙?”

“谁藏的?”

“这磨盘后面怎么还有洞?”

刘海中脸色最难看。

后院归他平时管得多。

这里藏了东西,他居然不知道。

阎埠贵眼睛却亮了一下。

他看见钥匙,第一反应不是害怕。

是算。

这钥匙能开什么?

有没有值钱东西?

傻柱把他的眼神看在眼里。

他没有说。

只把钥匙递给赵干事。

赵干事没有接到手里。

他让年轻办事员拿纸包起来。

“先登记。”

傻柱在新一页写。

“旧磨盘后松砖内,发现油纸包、旧麻绳、小钥匙。”

写到这里,他停了一下。

“见证人?”

赵干事看向院里。

“王振国、老赵、何雨柱、刘海中、阎埠贵,都签。”

刘海中不想签。

可不签更像心虚。

他只好按了手印。

阎埠贵签字时,手有点抖。

傻柱注意到了。

“三大爷,你认识这钥匙?”

阎埠贵立刻摇头。

“不认识,不认识。”

摇得太快。

反而像认识。

赵干事也看了他一眼。

阎埠贵赶紧低头。

这时,贾张氏突然喊。

“是不是谁家藏私房钱的钥匙?这可不能算公物吧?”

秦淮茹脸色一变。

她知道婆婆又想把事情往钱上引。

赵干事冷声说。

“藏在公用磨盘后,就是公查范围。”

贾张氏闭嘴了。

傻柱看着那把生锈钥匙。

他心里忽然明白。

街道这次来查公物,不只是查煤炉水缸。

院里那些年没人管的角落,可能都藏着东西。

公用两个字,看着宽。

宽到谁都能用。

也宽到谁都能往里面塞自己的秘密。

王振国低声问。

“怕了吗?”

傻柱摇头。

“不怕。”

他说完,又改口。

“也怕。”

王振国看着他。

傻柱把账本合上。

“但越怕,越说明该查。”

赵干事把油纸包收好。

“今天先封存磨盘,明天继续查后院杂物。”

傻柱把这句话写到账上。

封存。

继续查。

两个词落到纸上,院里安静了许多。

那些平时爱说话的人,忽然都像被什么堵住了嘴。

傻柱看着旧磨盘。

灰被掀开后,磨盘还是那口磨盘。

可它再也不是墙角那块没人看的石头。

它晒到太阳底下,藏在后面的东西就开始发烫。

而院里这些人的心,也跟着发烫。

傍晚时,后院还没人散。

大家嘴上说回家做饭,脚却都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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