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扑通通通通通——
“怎么心跳得这么快?”隋妄都听到了,明知故问,“难受吗?”
“不难受。”
还有点舒服~
睡裤里凸出的轮廓定住,隋妄的手停在那里,“那还要不要继续?”
怀里传来很小很小的一声。
“要的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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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了一上午哥哥的按摩,陈在在吃完饭神清气爽地去上课了。
一连两节水课,从一点半上到六点,老师讲的什么他屁也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他哥。
他把手机相册点开,依次打开名为哥哥(手)、哥哥(腿)、哥哥(脸)、哥哥(腰)、哥哥(背面)、哥哥(侧面)和哥哥(整个儿)的相册并美滋滋欣赏后,又新建了一个相册。
陈在在往命名框里输入:哥哥,括弧。
眉头严肃地拧起来,他删了又打打了又删吭哧半天,委婉地填上:哥哥(小小汪汪)。
虽然现在相册还是空的,但希望以后能田满!
嘿嘿。
他兴奋得在课桌底下跺了几下脚,戴着口罩的脸越来越烫。
“在在,你咋了?”同桌看他耳朵红成这样,“是不是发烧了?”
“啊,没!”
陈在在欲盖弥彰地拿手给脸扇风,拼命想把热度降下去。
想着听听课转移下注意力吧,结果刚竖起耳朵就两眼一闭,睡着了。
老师念经似的一成不变的语调比任何催眠视频都好使,同桌还贴心地给他披上了外套。
他趴在自己胳膊上,意识逐渐昏沉下陷。
恍惚间,眼前又闪过罗马酒店暖黄色的灯光,头顶繁复的水晶吊灯更加激烈地摇晃。
他听到自己喊了一声“疼”。
很快,温热的唇贴上来吻过他的眼睑。
一只大手掐着他的脖子把他翻过去,头朝下按在床上,他还没有趴好屁股就被狠狠抽了一巴掌,低沉的声音命令他:“腿,给我用一下。”
他不知道腿要怎么给人用,急得咬着枕头直哼哼,说我不会,你自己来好不好呀?
那人笑了一下,亲亲他的脸,又亲亲他的耳垂。
嘴里的枕头被扯出去,有手指伸进来让他咬住,巨石般的重量猛地从后背压上全身。
“难受吗?”那个人问。
他说不难受。
“那还要不要继续?”
好熟悉的对话,陈在在惊恐地想要醒过来,可下一秒就听到自己回答:“要的。”
对方夸奖道:“好乖,sweetie。”
“砰!”地一下,陈在在从椅子上站起来,满头大汗,双目圆瞪。
讲台上老师热情地喊道:“好!就你了!主动站起来的同学,上来写一下这道题!”
第26章我都想起来了!
旧的风暴还没过去,新的风暴已经降临!
陈在在顶着一脑袋被春梦搅拌均匀的浆糊望向黑板:谁上去写一下?我吗?
他看看老师,老师目光殷切。
又看看同桌,同桌捂脸回避。
“来啊这位同学。”
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捧着肚子笑眯眯,好多年没有学生主动回答问题的经历了,因此眼神中满是欣慰和惊喜。
陈在在瞬间觉得自己罪大恶极。
在人家课堂上做这种梦,还一惊一乍的扰乱课堂秩序。
他硬着头皮走上讲台,接过粉笔,用力盯着黑板上那行字,却怎么都读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就看见两个稠环芳香烃跟活了似的左摇右晃。
说到晃,脑中又浮现那盏摇晃的吊灯。
住脑住脑住脑!!!
陈在在气急败坏地拍拍自己,努力把哥哥赶出去,把芳香烃挤进来。
他握着粉笔开始写,唰啦唰啦的摩擦声敲着他晕头转向的心。
吭哧瘪肚写半天,居然蒙对了一半。
老师非常满意,“这位同学板书写得很不错啊,练过毛笔字?”
“不算练过,我哥教——”
嘎巴一下,话音戛然而止。
这个字成了无形的禁忌,瞬间让他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