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正常的脸又发起烧来。
口罩遮挡不住的耳朵和眼眶快要融化,他赶紧和老师说:“老师,我想去一下厕所。”
“去吧去吧,脸都憋红了。”
同学们哄堂大笑,陈在在飞奔向厕所。
他一进去就扯下口罩,布满牙印的脸像只要爆炸的番茄,只在镜子里看一眼就害羞得从两只耳朵里往外冒热气,他掰弯水龙头对着脸猛冲。
水流冲进鼻腔和眼眶,隔绝空气后有种头昏脑涨的感觉,很像醉酒的感觉。
脑海中再度播放起限制级画面。
第一次梦到他是躺在床上,第二次是趴在床上,这次是……坐在哥哥身上。
他坐在哥哥身上,不是腰,也不是腿,而是胸口靠上的部位,打开的胯几乎抵到哥哥的脖颈。
真是个要多大逆不道就有多大逆不道的姿势,全枫岛估计只有他一个弟弟敢把哥哥压在胯下。
他惊悚地吸了吸鼻子,不慎呛进来好多水。
窒息的感觉就像哥哥当时用手捂住他的口鼻,宽大的掌心把他闷得无法呼吸,他却反常得没有半分害怕,而是兴奋地低下头,对上哥哥深黑的瞳孔。
隋妄由下而上撩起眼皮,一寸一寸盯进他肉里,脸上满是雄性动物强势而霸道的征服欲。
他用着那样漫不经心的腔调羞辱陈在在:“还没够啊?发春的猫都没你骚。”又用那样怜惜又温柔的语调抚慰陈在在:“好孩子,想要多少哥哥都给你。”
活脱脱的恶劣,活脱脱的杏感,疼爱和轻佻交织在同一个人脸上,交织在把他养大的兄长脸上。
这样背德的认知刺激得陈在在立刻缴械。
白色的雨点落满隋妄的脸,就像小狗对着主人撒尿圈地盘。
小狗吓坏了,哭着给他擦脸,说哥哥对不起我是变泰。
但主人没有恼怒,只是把他翻过去狠狠咬了一口。
“不怕,哥也给你种一个标济。”
——轰隆!
一道惊雷劈向教学楼,积蓄了一整天的雨水终于倾泻而下。
闪电照亮镜中陈在在煞白的脸庞,湿透的额发往下滴着水珠。
呆怔半晌,他垂手摸了摸屁股和大腿后侧的连接处——哥哥当时咬的地方。
那么尖锐的痛感,那么狠重的一口,如果真的咬了,如果那不是梦,如果他梦到的所有事都是真实发生的而不是他看完小黄片思维发散自我带入,现在那里就一定还留有痕迹。
想到这里,陈在在忙不迭冲进厕所隔间,一把褪下裤子,打开手机摄像头往后面照。
五分钟后。
隋妄手机上的小猪app亮了起来,一条消息弹出屏幕:
-找到你的标济了
手机孤零零地在桌上震动,隋妄在衣帽间里挑选袖扣。
他偏爱一切圆滚滚的东西,饰品也不例外。
抽屉里属于袖扣的那一分区,摆满了五颜六色的圆形钻石,随着抽屉推拉晃动,五颜六色的圆形钻石变成五颜六色的圆形伞面,在如织的人潮中碰撞漂浮。
其中一把深蓝色的大伞下,就是欢欣雀跃的陈在在。
他踮着脚,哼着歌,像只春心荡漾的小鸟在人群中跑跑停停。
“傻乐什么呢!”
安小满不知道从哪蹿出来,身上还穿着刚带完实验课的白大褂。
他接过陈在在的伞,给两人打着。
陈在在的手是射箭用的,任何会给手腕施加压力的动作,哪怕是打个伞,几个哥都不会让他干。
“我发现一个秘密!”陈在在眉飞色舞。
“什么啊?”
他立刻双手抱臂:“不告诉你!”
“哎呀告诉我吧在在大老爷,我可太好奇了。”
“痴心妄想!我把嘴巴缝上了!”
“切,爱说不说。”安小满搂着他往拳馆走,“去你严衡哥那吃小龙虾,他给我们剥好了。”
“不要,我要回家找我哥。”
他必须立刻马上见到他哥!一秒钟都不能耽误!
“什么事啊这么急?”
“兴师问罪!”
“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