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坏。
他每次宿醉后都头昏脑涨,浑身酸痛。
睁眼时刚六点半,但旁边的床位已经空了。
大懒猪怎么起这么早?
“陈在在?”他叫了一声,揉着眉心起来。
还没一分钟卧室门就被踹开,陈在在踩着风火轮冲进来。
“哥怎么起这么早啊?”
“你怎么起这么早?我睁眼都没看见你。”语气懒懒的还有点埋怨。
陈在在听来心疼死了,“我去给你下面条了,你喝完酒不是喜欢吃热汤面么。”
他过去在哥哥脸上叭叭两口,叭完就去找衣服给哥哥穿,给人穿好衣服后他又是放洗澡水又是挤牙膏的,还给隋妄吹头发搽香香。
两坨雪白的面霜点在哥哥脸上,陈在在皱着眉头如临大敌,比隋妄给他抹手还要仔细。
隋妄大爷似的靠着洗手台任他摆弄,垂眼瞧着弟弟:“大早上的玩什么呢?给我当小男仆啊?”
“哼哼,你不要管!”
“这么会卖乖,昨晚又干什么坏事了?”
“我才没有!”陈在在冤枉死了,“我本来就乖,为我着迷就直说,干嘛还拐弯抹角地夸我。”
臭屁兮兮的样子怎么就这么招人喜欢,隋妄磨了磨牙,一口咬住他右边那坨脸蛋。
软绵的肉好像固态的水,瞬间充满口腔,还带着股甜滋滋的香味。
隋妄叼住就不放,用牙齿碾磨,用舌尖打圈,变换着各种角度咬他、磨他。
“唔……”陈在在伸手抵住哥哥,“怎么又咬,前天的印子还没消呢,这下我真不能见人了!”
“你想见谁啊?”
隋妄放开他,手指捏着他的下巴,语气轻佻又暧昧。
“带着我的印子去见好了,让所有人都看看你和你哥做了什么好事。”
陈在在臊得埋起脸,从头到脚都在发烫,“做什么啦?”分明还什么都没做。
他偷偷摸摸地把手伸下去,勾到隋妄的裤子边,想要往里探。
“别乱摸。”粗粝的大手抓住他。
陈在在撒泼打滚:“那什么时候能给我摸啊?谁家搞对象只给看不给碰的啊!”
“你跟我搞对象了吗我就给你碰?”隋妄问他。
“那不是!那不是你昨晚喝醉了吗……”
“嗯,哥哥的错,抱歉。”
“不抱歉。”陈在在听不得他说这种话。
他知道他哥想爸爸妈妈了,就像他也经常想起奶奶。
十二年过去,不仅他没有打通奶奶的电话,哥哥也没打通爸爸妈妈的电话。
可是他每次想奶奶时都有哥哥陪着,但哥哥想爸爸妈妈时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浓浓的挫败和无力蹿上心头,陈在在很想问问他:我在你眼里就是非常不值得依靠的小孩子吗?
谁知隋妄却说:“那现在告白吧,你的仪式准备好没有?”
“啊?我、我申请再延期两天!”
隋妄很是不满:“不给延,就现在。”
“哎呀再等两天么,我的礼物还没准备好呢。”
“别准备了。”隋妄弯腰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胳膊上,就那么带着他下楼走到院子里,从多多身上掰下一根小树杈,“花,拿着送我,然后说你的台词。”
陈在在:“……”
“我不要这样!太敷衍了!我要很浪漫很正式很声势浩大令人难忘的那种!”
他用额头抵住哥哥的额头,软声哄人:“汪汪宝贝,我是真的把你当宝贝呀,我不想委屈你。你乖一点么,再等两天,最多三天,好不好?”
准备什么要准备这么久?
隋妄轻轻啄吻他的嘴巴,“会不会很辛苦?要我帮忙吗?”
“不要不要不要!!!你就等着被我迷倒吧!!!”
隋妄轻笑一声,说话时和他唇贴唇:“你就打算让我干等啊?”
哥哥的气息暖融融地撩过唇瓣,陈在在完全不会调情,但身体却变得轻飘。
“不然怎么等呀?湿着等?”
隋妄被逗笑了,把他按进怀里,“谁湿着等?”
身高的差距,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