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的耳尖正好擦过他的唇,他叼住那点红到滴血的耳尖,两只手将怀里彻底软掉的身子揉个透,蒸腾的爱欲中又混杂着没来由的食欲,简直想把陈在在一口一口吃下去算了。
揪完花他们就回了门口玄关,在窗帘的遮挡下肆意偷晴。
陈在在觉得湿着等的人可能是他,因为他小腹里就像有一股水潮乎乎地动来动去。
眼圈和鼻尖全红了,他仰头和哥哥索吻。
隋妄把他抱起来放到窗台上,仰头自下而上打量他。
乱七八糟的亲吻落在眼睛和鼻尖,隋妄任由他这样笨拙地亲着,并不回应,也不配合,只是淡淡地看着他,看他紧闭的眼,看他颤抖的睫毛,看他每次亲吻时傻乎乎地撅起的嘴巴。
始终得不到回应,陈在在有点委屈了:“daddy,你怎么都不亲亲我啊?”
隋妄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大手掐着他的臀。
“不是在扮演小男仆吗?哪个小男仆敢和主人讨亲的?”
“那一趴都过去了,现在可以亲了!”
他亮着眼睛等待,满脸的痴迷急迫。
隋妄大发慈悲地靠过去,陈在在连忙张开嘴。
水红的唇缝中能看到一点牙齿和舌尖。
隋妄又不亲了,他恶劣地瞧着弟弟情东的模样,突然想看看他到底有多想要。
于是一声响指后他下达命令:
“乖乖,舌头伸出来。”
“什……”陈在在呆呆地瞪圆眼睛,好像有水要从里面流出来。
他看着哥哥,咬了下唇,又咬了一下,最后颤颤巍巍地伸出来出一点点。
“做得很好,乖孩子。”隋妄鼓励着,启唇贴过去。
隔着两片叶子的距离,他再次命令:“自己伸进来给我含。”
第31章我好亲吗?
一点点软滑如果冻的物质钻进口中,带着黑糖啵啵的甜味,水光亮亮,像一条有玻璃外壳的糖。
隋妄用唇轻轻抿了一下,然后冷漠地退后,近距离打量陈在在。
那点搭在外面的舌尖和它的主人一样,有稚子的羞涩,也有池狂的莽撞,因此只被碰了一下就放回归之后,还委屈地往前探了探。
他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够,才得不到哥哥的奖励,于是红着脸送出更多。
紧闭的睫毛颤抖得那样厉害,口中发出可怜的哼声。
这是陈在在从没在任何人面前露出的样子,也绝对不会在除哥哥之外的任何人面前露出的样子。
青涩又银靡的痴态,热切又露骨的渴望,简直就是主动在给自己招惹下流的对待。
隋妄垂着眼,掌心捧起他的脸颊。
“乖乖,看着我。”
“唔?”陈在在刚睁开眼,头顶一阵阴影猛地落下,而后舌头就被全部包裹。
陈在在感觉自己被掠进一汪温柔的热水中,难以言说的感觉从嘴巴里“啪”地炸开,顺着骨头缝飞速传向四肢百骸。
原来接吻就是这种感觉。
被哥哥在身ti里是放静电。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他痴迷地高高仰起头,急不可耐地将嘴巴长到最大,甚至发出了贪婪的“哈”声,如同狂热的信徒向自己信奉的神父索要甘露。
隋妄把自己能给的全给他,大手掐着他的脖颈逼他把喉管打直,乖顺地承接。
“咕嘟……咕嘟……”
陈在在大口大口地吞咽,身体因舒爽到极点而发抖。
与其说他们在亲吻,倒不如说这是一场年长者对年幼者的哺育。
爱和津ye混成陈在在所需的营养物质,为他塑造出更加坚韧也更加轻盈的骨头。
他从内到外全都软了,要变成一滩水顺着窗台滑下来。
“坐好。”隋妄命令着,喘夕急促,两个字只用了不到一秒就急忙地再次闯进去攻城略地,同时将跨抵进他的蹆心,顶住,两条手臂从后面将陈在在紧紧箍着,肆无忌惮地亲吻摆弄。
两个人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亲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久到窗外开始有佣人做工,花匠来到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