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不过要静音。”
陈在在哈哈笑,“那这是哪门子陪你,又不能抱又不能亲又不能和你说话。”
隋妄低头,用鼻尖绕着他的鼻尖划了一圈。
“你让我看着就好。”
“呦呦呦呦呦~~~~~”可给陈在在得意死了。
“不是吧,隋先生,这么大的人了就这么一会儿都离不开弟弟呀,大黏糊包!”
隋妄也不反驳,随他怎么说,抬手看一眼表。
“抱够了吗?哥该走了。”
他拖到最后一分钟,生怕第一次亲完对弟弟安抚不够,如果不是一个要上课一个要上班,他早就把人揣口袋里带走了。
果然,陈在在赖赖叽叽地,“没够没够!再抱五分钟么。”
“好,那我一会儿让司机开快点。”
五分钟后。
陈在在在他怀里睡着了。
夏日清晨,不凉不热的风,哥哥的怀抱,从小睡到大的床褥,刚温存完的懒骨头。
陈在在舒服得打了两声呼噜。
隋妄盯着他看了好久好久,最后恋恋不舍地亲了亲鼻尖,又亲亲睫毛,一点一点地把被他枕着的手臂抽出来。陈在在咕哝着要醒,他就加大力度拍拍弟弟的背,嘴里哄着:“喔……喔……”
皱起的鼻尖又舒展下来,隋妄一笑,在他鼻头落下个羽毛似的吻。
“永远都好梦,sweetie.”
-
陈在在10:10分上课,隋妄给他定的9:40的闹钟。
闹钟响起来时陈在在一个猛子蹦起来,在床上做了套小燕起飞的广播体操,然后喜气洋洋地冲进严衡和安小满的房间。
“小满哥!我想学游泳!”
他没大没小惯了,从小哥哥教的那些规矩都是在外面用的,在自己家没人约束他。
因此不敲门就闯进去,看到安小满骑在严衡身上像条被电击的死鱼似的浑身发颤,喉间还发出崩溃的哭声时——陈在在吓傻了,安小满吓萎了。
空气凝固了好几分钟,两人大眼瞪大眼地互相看着。
只有严衡,当事人之一,八风不动地扯过被子围住安小满的身体,一只手还扶着他的腰,没什么表情地瞥了陈在在一眼,“还看啊?关门出去。”
“哦哦哦哦!!!!”
陈在在打着鸣就跑出来了。
门关上的刹那,他还是忍不住往里偷描一眼。
就见安小满再撑不住倒在严衡胸前,严衡一个翻身把他压下去,那一身古铜色的腱子肉宽广又粗蛮,堆叠的被子下清楚看到他狠厉地向前一耸,床头都被撞得发出哐哐的响声。
陈在在屁滚尿流地跑出来,冲进洗手间拿凉水拍脸。
二十分钟后,两个哥的房门打开。
陈在在就在他们门口,跟个犯错的小猫小狗似的贴墙蹲着,衬衫下摆扯出来罩住膝盖。
先是一道沉稳的脚步声从里面走出来,严衡肩上扛着弄脏的床单被罩下楼洗,路过他时垂手拍了拍他的头,“这么大人了,怎么一点事都不懂。”
陈在在瓮声瓮气道:“对不起么。”
另一道虚软的脚步声紧随其后,安小满捏着酸痛的腰,把他揪起来带下楼。
“走吧少爷,活春宫也看了,洋相也出了,三明治吃不吃?”
“不吃,我吃了面条。”
安小满到厨房倒牛奶,他就屁颠屁颠地跟在人身后,
安小满倒完刚喝第一口,陈在在:“小满哥,你和严衡哥都上床啦?”
“噗——”
安小满一口奶喷出来。
“小兔崽子,你嘴里藏炮仗了一张嘴就炸啊?”
“有吗?”陈在在吧嗒吧嗒嘴,“别害羞嘛小满哥,跟我说说么。”
安小满瞥他一眼,“我们都三十了,不上才是问题吧。”
他举起杯子喝第二口。
陈在在满脸羡慕,“真好啊,我也想上,但我哥不跟我上。”
“噗——”
第二口奶也喷了出来。
安小满叉腰看着他:“你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你跟你哥好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