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除草。
嗡嗡嗡的除草机声贴着耳朵响起来时,陈在在吓到魂飞魄散,兔子似的惊跳起来。
然而他怎么跳起来的又被怎么按了回去。
“跑什么?”隋妄语气不快,顶着弟弟的额头逼问,这么一个小动作就将他激怒,两根手指野蛮地闯进弟弟嘴中,动作粗暴到活像在施罚。
“你总是想要,要了就反悔。”
“因为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惯着,所以就这样折磨哥哥吗?”
“我……我没有……”
陈在在摇头反驳,被弄得眼中双光潋滟,嘴里的压迫逼得他无法呼吸,口水一股一股地溢出嘴角,过去的十二年从没这样狼狈过。
但他没有一丝害怕。
他目光灼灼,迷恋地看着这样的哥哥。
迷恋哥哥的冷酷,迷恋哥哥的哀伤,迷恋哥哥的脆弱和愤怒。
在隋妄终于剥脱下好好哥哥的面具向他昭告:爱就是剥夺和侵略的那一刻,陈在在的双蹆弹跳两下,然后瘫软地垂落下去。
“哬……呼……”
他懒洋洋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都痴了。
下一秒,他抓住哥哥的手腕,盯着哥哥的眼睛,喉结一上一下地滚。
就这样吞下去吧……
就这样把哥哥咽进肚子里。
全部、全部……都吞咽下去。
白纱帘在窗前挡得严严实实,没人能看到这座庭院的主人躲在这里偷晴。
除草声停下时,二楼隋妄的卧室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
他站在洗手台前清洗弟弟刚脱下来的单薄布料,陈在在则瘫在沙发上,上半身穿戴整齐,下半身未着寸缕,双蹆极不雅观地岔开,望着天花板的双眼始终无法聚焦。
直到旁边塌陷下去一块,隋妄坐过来,握住他的脚踝,撑凯新内裤让他穿。
“我咋这么爱那啥呀,是不是有什么病啊?”
“总也不说自己浪。”
隋妄帮他穿完底裤又穿短裤,都穿完抓住他的手腕一扯,将人拽进怀里。
双手兜着屁股把他抱到床上,一起躺好,陈在在立刻把蒸红的脸蛋搁进他颈窝里卡着。
“汪汪呀,我好亲吗?”
问这话时搭在哥哥腿上的脚还晃了两下。
隋妄在他耳边说了两个字。
“嘿嘿。”陈在在兴奋地滚出去又滚回来,隋妄只能用手臂捆住他不让他动。
“哥刚才有点凶,心里难不难受?”
“嗯?没有凶,就是有点坏,为什么难受?一点都不难受啊。”
“那就好。”
“以后我如果做了什么,让你心里不舒服,哪怕只有一点点,也要立刻跟我说,知不知道?”
“哎呀知道了!”
陈在在心想,怎么会不舒服?
他刚才不知道有多舒服。
原来上帝给人发明嘴巴不是来吃饭,而是来接吻的。
他闷头在哥哥颈窝里蹭蹭,“哥,你怎么这么会亲啊?”
隋妄失笑:“我跟你说正事呢,听没听到?”
“听到了听到了!啰嗦!”
“在在。”
“嗯?”
“这是你第一次谈恋爱,有不好的体验就说出来,别迁就别人,别让自己受委屈,知道吗?”
隋妄又跳出了爱人的角色,以哥哥的身份来嘱咐弟弟。
就像他在陈在在面前扮演着那么多角色,但哪一个都越不过哥哥去。
陈在在心里发酸,“这也是你第一次谈恋爱啊,别老是迁就我。”
隋妄低下眼神柔柔地笑,看到弟弟红肿的唇,没忍住再度亲上去。
关系还没确定,嘴巴就恨不得黏一起了。
最后分开时,陈在在的手还环在他脖子上,指尖像猫似的在他耳后一刮一刮。
“今天上34节和56节课?”隋妄问。
“好像是吧。”
“下课了我让司机去接你,去我那儿陪我。”
56节下课刚三点多,“哥今天那么早就下班吗?”
“不,要开会。”
“那我过去干什么?陪你开会啊?”
“你在角落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