臼了,帮我把它吊起来。”
隋妄闻言提起小狗两只后爪,乔乔握着前爪,陈在在托着小狗的脑袋,让它嘴巴和地面垂直。
“给我个呲水瓶。”陈在在朝后伸手,伙伴递给他,他把呲水瓶尖头伸进小狗嘴里,一点一点冲干净它嘴里的泥沙。
一直到流出的水变清澈,他才把小狗抱起来,一手托着后背,一手握着左前爪,“真勇敢呀小家伙,你自己一只狗狗撑了这么多天,没事了啊,没事了。”
话落就听“咔吧”一声,脱臼的爪子归位。
隋妄看着陈在在眼前一亮,蓦地,亮光又被落寞取代。
“怎么学会这些的?”
“遇到的多了就会了。”陈在在把小狗给乔乔,让他带去医疗帐篷里输液,“我自己在路上走,爬山徒步时也经常摔跟头脱臼,不是特别严重的我都能自己掰回去。”
“真厉害。”隋妄由衷地称赞他,眼中欣慰、骄傲、惊喜,交替上演,种种情绪过后,一股莫大的陌生和恐慌袭上心头。
“哎陈队。”乔乔临走前朝陈在在使眼色,“认识的?”
“嗯,忘了给你介绍,这是隋妄,我男——”
“我是他哥。”隋妄温和地说。
陈在在喉头一哽,憋闷地看着隋妄,咬了咬牙。
乔乔:“隋大哥好!那么多物资真是帮大忙了,我代灾区人民感谢你!”
“不用,应该的。”
陈在在虽然赌气但正事重要,问隋妄:“你都带了什么来?”
“吃的喝的穿的用的,还有药品和卫生巾。”
“好,等我一下。”陈在在起身,走到一个女生旁边,应该是负责清点分发物资的。
女生拿本记,他伸手指着车一项一项说。
作者说:?搜狗搜索ifuwen2026直达本站
隋妄就在后面看着。
只是短短五个月,弟弟真的变了很多。
壮了,黑了,好像还长高了,举手投足间已经有了能独当一面的气场,彻底从幼稚青涩的孩子成长为沉稳可靠的男人。
很迷人,也很杏感。
隋妄第一次把这两个词放在弟弟身上,第一次从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身上看到成熟男人的魅力。
从他这里到陈在在身边只有五六米的距离,但对他来说却远得像隔着两个圈。
一个圈圈住固守在原地的他,另一个圈是弟弟自在遨游的天地。
圈和圈之间宛如天堑般的鸿沟不是那场死局,不是冤枉误会枫岛南法分隔两地,而是心的改变。
弟弟原本寄生在他的心脏里的那颗脆弱又偏执的心,已经彻底和他脱离开了。
陈在在指挥时突然转头朝他这边看了一眼。
隋妄笑着朝弟弟比了个大拇指。
“有时间休息吗?陈队。”。
“一个小时吧,怎么了?”
隋妄揽着他的肩走向帐篷,“我也收拾收拾小狗。”
灾区资源紧缺,三四个人合用一间方顶帐篷,他们进去时帐篷里没人,隋妄说他脏得像刚滚过泥坑,烧热水兑凉水浸湿毛巾,要给他擦脸。
他坐在椅子上,弟弟蹁腿在地上,毛巾弄好,以前就会扬着个胖脸等哥哥伺候的陈在在,自然而然地接过毛巾自己擦起来,擦完脸擦脖子,动作特别利索,边擦还边和他讲话。
隋妄看着自己空掉的手,无奈笑笑。
“哥你刚才为什么那么说?”
“怎么说?”
“哦,我是他哥。”陈在在学他的语气。
隋妄笑问:“我不是吗?”
“别玩文字游戏,你知道我的意思!”
“你在这边出柜了?”
“没,”陈在在摇摇脑袋,“我压根也没进柜啊,我不喜欢男人,我就喜欢你。”
“……”
虽然变沉稳了但依旧直白坦诚,隋妄却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
他和弟弟说:“别轻易和萍水相蓬的人出柜,平白给自己惹麻烦。”
“乔乔不是萍水相逢,我俩是从上一个灾区一起过来的,铁哥们儿了已经。”
陈在在擦完脸和脖子又脱掉上衣,光溜溜地在他面前擦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