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但覆着一层匀称肌肉的胸口被他无比粗暴地擦过,两点可怜兮兮地红起来。
隋妄目光扫过,迅速移开。
陈在在抿嘴,凑近,毛巾给他,挺着胸脯:“不是要收拾我吗,怎么都不动手。”
隋妄失笑,“还学会勾饮人了?”
“没办法啊,你一退再退,我只能用点损招儿。”
隋妄把毛巾接过来,给他擦拭胸口,手指隔着粗糙的纤维触盆到敏感,带起两道细小的静电,陈在在肩膀一颤,把脸搁在他膝盖上,双手依恋地抱住他的小腿。
隋妄垂眼看着伏在自己膝头的弟弟,指尖拂过他的发梢。
“这一路认识了很多朋友?”
燕妮、乔乔,还有很多他不知道的。
“昂,但也遇到过很多坏人。”
陈在在赖在他腿上就又变回小孩儿,一下子打开话匣,叽叽喳喳地和哥哥分享旅途见闻。
“三个月前我在一处乡镇过夜,有人和我搭讪,表面装得知心大哥,背地里偷偷尾随,被我发现后直接把我往没监控的巷子里堵。”
陈在在不屑骂道:“傻逼,我比他还想去没监控的巷子,让我一箭射脚上射个对穿,老实了。”
“脏话说得这么溜。”
“嘿嘿。”陈在在心虚,仰头看他,却发现他表情平静,“你怎么一点都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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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晚我在。
那人尾随陈在在时,隋妄也在尾随陈在在,陈在在被人逼进巷子,隋妄立刻掏枪进去,结果陈在在自己把人解决了。
从那一刻起恐慌的种子就在隋妄心底种下,随着时间推移长成参天大树,被甩在身后的感觉如同家常便饭般稀松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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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妄深刻地意识到,他不需要哥哥了,他真的独立起来了,他没有爱也活得很好,他自己一个人也活得很好,甚至比被他的爱禁固,比被他牵绊时还要坚强,独立。
长久的时间里没有人说话,隋妄只是看着他。
陈在在目光灼灼,瞧着哥哥,蹭过去一点,再蹭过去一点,最后一把扑进隋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嗅闻,嗅满足了还发出小狗一样的呼噜声。
“怎么了?”隋妄温柔地揉着他的脑袋,“怎么和汪汪似的。”
“怎么也不怎么,我的心离开你的心太久了,它拜托我和你的心靠一靠。”
两人胸口相抵,心跳渐渐同频。
陈在在伸手从哥哥心口做了个扯的动作,“风筝线扯出来,”手指在自己头顶一戳,“叮——风筝线连接成功!好了我落地了。”
隋妄眼底展开涟漪。
“傻不傻,你现在不是风筝,是小鸟,自由自在,洒脱随性的小鸟。”
“好吧好吧我是小鸟,小鸟这个季节要迁徙了,从寒冷的地方一路向南,飞到南非,这还是小时候哥给我讲的呢,还记得吗?”
“嗯,那本封面是小燕子的英文绘本。”
“但是绘本里只讲了一半,你也只教了一半,过完冬之后呢,小鸟要干什么?”
隋妄:“小陈老师请讲。”
“启程回家啊笨蛋哥哥。”陈在在屈指敲了敲隋妄的头。
“不管小鸟飞得多高多远,一段路程结束了,都是要回家的。”我也要回家的。
他的情绪低落下去,从见到哥哥开始强撑着的喜悦散掉,变得忧愁。
“哥,你为什么从来都不给我回信啊?”
隋妄说你的地址一会儿一变,怕寄了你收不到。
“那你就微信发我啊,我们没有好友吗?”
“干爹小满哥还有严衡哥,每次收到我的信都会连夜回一篇小作文给我,搞得我很有负罪感,牛肉干红薯干都没给他们,只有你,但你什么都不回我,我微信发给你的消息,你也只回嗯,好,没事,不疼……哥,你怎么了呀?”
他没有怪哥哥突然对他冷淡,或者说他那点怨气已经在两个月一点消息不给的时候发泄完了,那就是他微弱的报复与反抗。
报复的同时他自己也不好受。
“我能感觉到你在害怕。”他耳朵贴近哥哥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