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老父亲看着几千个黑社会给自己(1 / 1)

第370章老父亲看着几千个黑社会给自己磕头叫老爷子,差点晕过去(第1/2页)

五十层。

综合调度中心。

警报铃声刚刚解除。

徐虎抓起搭在椅背的阿玛尼西装外套。

两条粗壮的胳膊胡乱塞进袖管里。

西装布料被贲张的肌肉撑得紧绷。

他一把推开调度室玻璃门。

门板撞击门吸,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

“都别磨蹭!”

徐虎粗着嗓子咆哮。

“老太爷在底楼!”

“给老子拿出十二分的精神!”

走廊间。

雷豹正对着玻璃幕墙整理领带。

花衬衫被他死死扣到最顶端。

勒得脖颈发紫。

大金牙咬着嘴唇,紧张得直搓手。

陈刀摸着光溜溜的脑袋。

从口袋掏出纸巾,把脑门擦得锃亮。

几十号核心高管涌向专属电梯。

金属门向两侧平稳滑开。

众人挤进宽大的轿厢。

电梯飞速下降。

楼层指示灯疯狂闪烁。

徐虎站在最前头,双手捏着拳头。

指节捏得咯吧作响。

“都管好自己的表情。”

徐虎倒三角眼扫过身后众人。

“老人家一辈子种地,没见过大场面。”

“谁要是把老爷子吓着,老子敲碎他的牙。”

雷豹连连点头。

光秃秃的脑门冒着虚汗。

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空气里满是劣质古龙水和汗味混合的古怪气味。

“叮。”

清脆的提示音在安静的轿厢内响起。

底楼到了。

金属轿厢门再次向两侧退开。

冷风扑面而来。

徐虎一马当先,大步跨出电梯。

皮鞋重重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砖处。

发出清脆沉闷的敲击声。

几十个身高逼近两米的东方巨汉。

面庞横肉紧绷。

步伐急促且充满压迫感。

大堂休息区。

两名来自瑞银集团的海外资产评估专员。

正端着纸杯咖啡,低声交谈。

听到电梯口的动静。

两人转头看去。

一抹深黑色的西装浪潮汹涌而出。

两名外籍专员吓得呼吸一滞。

手里的咖啡杯剧烈摇晃。

褐色液体溅湿了名贵的羊毛西裤。

他们贴着大理石承重柱,屏住呼吸。

连擦拭裤腿的动作都不敢有。

生怕弄出半点异响。

被这群满眼凶光的暴徒盯住。

徐虎根本没去搭理这些外资客户。

他粗大的目光越过前台长桌。

直接锁定了接待区中央的那个人影。

江彻半跪在地面。

怀里扶着一个干瘪的老汉。

老汉穿着掉色的蓝布棉袄。

袖口磨出灰白的线头。

脚底一双破旧解放鞋,沾满干硬的黄泥。

旁边散落着几个带着泥腥味的红心地瓜。

这身装扮在奢华的百层大厦内,显得格格不入。

但徐虎眼底没有任何轻视。

他混了半辈子江湖。

道里最重规矩,最讲辈分。

大哥的亲爹。

那就是整个鼎盛集团的太上皇。

是所有兄弟必须拿命去供着的活祖宗。

徐虎喉结艰难滚动。

双手胡乱抹了一把脸颊的冷汗。

他加快脚步。

身形像一头狂奔的黑熊,带起一阵冷风。

冲过光洁的大堂通道。

距离老汉还有两米远。

徐虎猛然收住脚步。

他深吸一口气。

双腿猛地一弯。

两百多斤的魁梧身躯,直挺挺地砸向地面。

“扑通!”

膝盖骨与坚硬的大理石地砖狠狠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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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在大堂内炸开。

听得周围人膝盖发酸。

徐虎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双手按住冰凉的地砖。

宽阔的肩背深深弯折。

一颗硕大的脑袋,朝着老汉脚边的泥土地瓜。

重重磕了落去。

“给老爷子请安!”

徐虎扯开破锣嗓门。

声音嘶哑粗犷,透着十成十的江湖蛮气。

这声嚎叫像是一道军令状。

紧跟其后的雷豹大步冲来。

大金牙紧咬,双膝猛地砸地。

“扑通!”

光头砸向地砖,发出一声闷声。

陈刀摸着秃瓢,跪伏在旁侧。

刘光头带着几十名安保骨干,整齐划一地屈膝。

多米诺骨牌彻底倒塌。

从大堂前台,一直蔓延到大厦旋转门外。

再到外部的露天广场。

几千名从各部门跑来接驾的底层兄弟。

看到前头的堂主们跪下。

没有任何迟疑。

像被割倒的麦子一般,齐刷刷矮下身躯。

膝盖落地声连成一片。

如同滚滚闷雷。

震得大厦底层的玻璃幕墙微微发颤。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几千名汉子双手伏地。

颈部青筋暴突。

憋足了胸腔里的气息。

冲着那个吓傻的农村老汉。

爆发出震破云霄的齐声怒吼。

“给老爷子请安!!!”

“祝老爷子福如东海!!!”

声浪排空。

几千人的吼声汇聚成实质的物理音波。

大堂顶端的水晶吊灯被震得剧烈摇晃。

玻璃坠饰互相碰撞,发出刺耳的叮当乱响。

那几个外资投行代表吓得面无血色。

有人双腿发软,直接跌坐在地毯边缘。

大口喘着粗气。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企业文化。

几千个杀气腾腾的壮汉,对着几块带泥的地瓜磕头。

场面诡异到了极点。

江大山靠在儿子怀里。

老汉的耳朵被这声巨吼震得嗡嗡作响。

鼓膜一阵刺痛。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眼前这片黑压压的伏地魔王。

徐虎脑门磕出红印,正抬头冲着他咧嘴傻笑。

雷豹那件花衬衫紧绷,露出脖颈的刀疤。

几千个凶神恶煞的暴徒。

穿着整齐划一的黑西装。

全趴在黄泥地瓜周围。

喊他老爷子。

江大山呼吸急促。

干瘪的胸膛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在老实巴交的庄稼汉脑子里。

这根本不是什么正经买卖。

这分明是传销窝点在举行最高级别的邪恶集会!

完了。

彻子这是成了传销组织的大头目了。

手底下养着几千号黑衣打手。

这要是被巡捕房逮住,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老江家八辈贫农的清白,今天全毁了。

老汉手脚冰凉。

血液仿佛瞬间被抽干,倒流入心脏。

他哆嗦着抬起干枯的右手。

食指艰难地伸出,指尖对准江彻的鼻梁。

手指在半空剧烈摇晃。

“你……你……”

江大山嘴唇发青。

牙齿格格相撞,撞出细微的脆响。

满腔的绝望堵在喉咙深处,发不出一声完整的音节。

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

膝盖发软。

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侧边栽倒。

双眼猛地翻白。

老父亲整个人像一团破棉絮,直接晕死过去。

脑袋差半寸,就砸在旁边那个沾着泥的红心地瓜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