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连曾经的对手程伟刘大强等人都(1 / 1)

第380章连曾经的对手程伟刘大强等人都随了巨额份子钱,哭着祝福(第1/2页)

赵算盘停住拨弄算珠的手指。

金丝眼镜的镜片折射着大堂的璀璨灯光。

两道略显局促的身影,映入镜片底端。

程伟。

刘大强。

这两个昔日威风八面的商界大鳄。

此刻站在红毯边缘。

双腿不住地打着摆子。

冷风顺着旋转门缝隙灌入大堂,吹得两人单薄的西装外套胡乱翻卷。

程伟的头发白了大半,发际线向后退去。

昔日海归精英的骄傲早被消磨殆尽。

他手里死死捏着一个纯白信封。

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没有血色的惨白。

刘大强佝偻着后背。

脚底那双原本昂贵的定制皮鞋,布满划痕与灰尘。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吞咽着冰冷的唾沫。

两人站在红毯边缘,没敢迈出脚步。

赵算盘冷眼注视着两人。

他拿起一块柔软的绒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纯金算盘的边框。

“二位。”

赵算盘声音平淡,听不出半分情绪。

“站着吹冷风,不冷吗?”

程伟听到这句话,浑身猛然一哆嗦。

他赶紧迈开脚步。

皮鞋踩着柔软的红毯,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刘大强紧随其后。

两人走到黄花梨木桌案前方,停住步子。

程伟双手捧着那个被捏出皱褶的信封。

递至赵算盘眼前。

“赵……赵总。”

程伟嗓音干涩,像吞了一把粗砂。

“这是……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赵算盘没有去接。

他只用下巴指了指桌面的一处空位。

程伟赶紧把信封搁置在指定位置。

信封封口没有封死。

一张盖着海外银行印章的不记名支票,露出一角。

五千万美金。

程伟的呼吸凌乱不堪。

他死死盯着那张薄薄的支票,仿佛那是自己全部身家的缩影。

这五千万美金,是他变卖了海外三处豪宅、两艘游艇才凑齐的现金。

若在往日,割让这笔巨款足以让他痛不欲生。

但此时此刻。

他心底涌动的,唯有解脱。

他永远忘不掉那个清晨。

自己拉开窗帘,赫然看到三十辆重型泥头车将别墅前后左右封锁成死地。

三百个西装壮汉排成方阵,齐刷刷弯腰请安。

那震耳欲聋的问候声,化作无休止的梦魇,夜夜撕扯着他的神经。

他害怕独自出门。

害怕去餐厅吃饭时,邻桌坐着五个戴墨镜的壮汉盯着他咀嚼牛排。

他甚至不敢乘坐电梯,生怕电梯门开启,里面站满一言不发的黑衣暴徒。

这种密不透风的心理施压,彻底摧毁了他作为一个商业巨头的狂妄。

交钱。

破财消灾。

换取一个能在睡眠时得享安稳的资格。

程伟盯着那张支票,眼眶瞬间通红。

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眼角的皱纹滚落。

砸在光洁的桌面,溅起微小的水花。

他哭了。

这是一种死里逃生、彻底挣脱梦魇的狂喜与庆幸。

刘大强看着程伟流泪。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鼻涕混着眼泪,糊了满脸。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支票。

双手发着抖,轻轻放在程伟那个信封旁边。

六千万人民币。

刘大强吸了吸泛红的鼻尖,用袖口胡乱擦抹着面颊。

“赵总。”

刘大强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

“这是我刘某人,给江总贺喜的份子钱。”

他想起自己那条断裂的资金链。

想起自己那些倒戈的货车司机。

他创立的京海电商,曾是北方不可一世的霸主。

为了阻击鼎盛,他砸下重金打价格战,买通货车司机罢工。

试图切断鼎盛的干线物流命脉。

结果呢?

江彻连眼皮都没眨。

直接空投几百个年薪百万的西装高管,亲自驾驶重型半挂卡车在高速公路狂飙。

那不要命的执行力,将他引以为傲的罢工阴谋碾压成粉末。

随后便是资金链断裂,银行抽贷,供应商堵门。

他被迫低头求收购。

被徐虎像拎小鸡一样扔进转运中心后厨,洗了整整一个月的油腻餐盘。

那种被几千个肌肉猛男死死盯着洗碗的恐惧。

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以前他总觉得自己是北方枭雄,能跟鼎盛掰掰手腕。

直到被江彻的物理降维手段打得满地找牙。

他才彻底明白。

抗衡江彻,只有死路一条。

交出这笔巨额份子钱,就意味着他正式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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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退出了与鼎盛作对的阵营。

再也不用夜里提心吊胆,防备着几台挖掘机去把自家公司的网线挖断。

赵算盘看着面前两张巨额支票。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扯出一抹淡笑。

拿起桌旁的派克钢笔。

拔掉笔帽。

翻开那本厚重的红皮礼金账册。

钢笔尖在纸面划动,发出沙沙的响声。

“快行打车程伟,礼金五千万美金。”

“京海电商刘大强,礼金六千万人民币。”

赵算盘一字一顿地念出声。

写完。

他合拢账册,把钢笔放回原处。

赵算盘站直身躯,双手交叠放于腹前。

目光平静地看着两位落魄枭雄。

“二位。”

赵算盘语气和缓了许多,透着几分客气。

“这笔钱,我替江总收下了。”

“从今往后,二位就是咱们鼎盛的朋友。”

朋友。

这两个字落在程伟和刘大强耳朵里。

简直宛如天籁。

他们激动得浑身战栗,膝盖一软,险些给赵算盘跪下。

“谢谢赵总!谢谢江总宽宏大量!”

程伟连连鞠躬,腰都快弯到地面了。

“我们绝对安分守己!再也不敢有半点非分之想!”

刘大强抹着眼泪,连声附和。

两人转过身。

面向金碧辉煌的内场宴会大厅方向。

那里灯火璀璨。

悠扬的钢琴乐曲穿透厚重的雕花木门,飘散而出。

隐约能听到酒杯碰撞的清脆响动。

全球最顶尖的财富掌门人、各国政要。

此刻全聚集在那个温暖奢华的空间里。

庆祝着那位商业帝王的世纪大婚。

程伟与刘大强并肩而立。

两人毫不犹豫地弯下腰。

保持着一个十分标准的九十度鞠躬姿势。

眼眶通红,泪水滴落地毯。

“祝江总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程伟扯着嘶哑的嗓门,大声呼喊。

“祝江总早生贵子!宏图大展!”

刘大强跟着咆哮,声音透着十分卑微的虔诚。

他们用尽全身的力气,向着内场方向,送出这份发自肺腑的祝福。

没有半点虚伪。

只有被物理碾压后,彻底臣服的恐惧与敬畏。

吼完这几句祝福。

两人觉得压在胸口几个月的那块巨石,终于被彻底粉碎。

呼吸变得无比顺畅。

赵算盘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摇了摇头,重新坐回黄花梨木椅中。

继续清点着桌前堆积如山的支票与礼单。

内场大厅里。

宾主尽欢。

长达十米的巨型香槟塔折射着迷醉的光芒。

穿着燕尾服的侍者端着托盘,穿梭于非富即贵的宾客之间。

顶级和牛的香气与罗曼尼康帝的醇厚味道混合。

到处是谈笑风生。

那些华尔街的资本巨鳄、中东的石油大亨。

一个个举着酒杯,笑容满面地互相致意。

这里的气氛温暖、祥和,透着绝对的权力与财富交织的迷人气息。

然而。

在酒店外围。

刺骨的寒风呼啸着卷过空旷的街道。

气温已降至零下五度。

距离宴会厅三公里外的警戒线处。

几百辆黑色的防爆装甲越野车首尾相连。

车灯熄灭。

将整片核心区域围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钢铁壁垒。

刘光头穿着一件厚重的黑色战术大衣。

大光头在路灯底反着惨白的冷光。

他没有戴手套。

粗壮的右手死死按着腰间的通讯对讲机。

面容冷峻。

那道如同蜈蚣般的刀疤,在夜风中微微抽动。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倒三角眼。

像一台精密的雷达。

不断扫视着前方黑暗的街角与阴暗的小巷。

警戒线内部。

每隔三步,就站着一名身高一米九的鼎盛安保精锐。

三万名西装猛男倾巢出动。

呼吸在寒夜中化作白茫茫的雾气。

没人搓手,没人跺脚。

宛如一尊尊黑色的铁铸雕像,钉死在各自的岗位。

一阵冷风猛地刮过。

卷起地面的几片枯叶,打着旋儿飞向防线深处。

刘光头眼皮一跳。

他猛然转过头,盯向左前方的某个阴暗角落。

对讲机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电流沙沙声。

夜幕笼罩下的这道防线。

此刻。

正面临着一场看不见的严苛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