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婚礼当天的安保,是三万名西装(1 / 1)

第381章婚礼当天的安保,是三万名西装猛男,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进(第1/2页)

寒风呼啸。

冰冷的空气卷着几片枯叶,刮过松江市宽阔的街道。

零下七度的低温,冻得人骨头缝里直冒酸水。

刘光头披着一件厚重的黑色战术大衣。

大光头没有戴帽子,暴露在寒夜里。

他手里捏着军用级对讲机,指腹被冻得发青。

粗壮的身躯犹如一尊铁塔,矗立在距离酒店两公里外的十字路口中心。

那双倒三角眼如同鹰隼,死死扫视着四周交错的阴暗街角。

整整三万名鼎盛精锐。

这群曾经在地下拳馆打黑拳、在货运干线拿钢管砸路霸的汉子。

今夜倾巢出动。

没有任何保留。

他们穿着由苏梅亲自督办的定制款深黑西装。

西服里面套着防刺背心。

白色的纯棉手套勒紧十指。

三万个人。

将酒店方圆三公里的街区,硬生生化作一道铁桶般的黑色壁垒。

街道封死。

巷口封死。

连下水道井盖边缘,都焊死了精钢栅栏。

两名腰间别着甩棍的肌肉猛男踩在井盖顶端,寸步不移。

整个外围防线,五步一岗,十步一哨。

除了呼啸的寒风,听不见任何杂音。

周边高楼的制高点。

八台军用级红外热成像雷达架设完毕。

圆盘天线缓慢旋转。

全频段覆盖,扫描着方圆几公里内所有散发热量的活物。

车载无人机干扰器功率全开。

黑色的天线阵列直指夜空。

冷却风扇发出低沉的嗡鸣,搅动着周围的冷空气。

别说那些带着高清摄像头的微型航拍机。

就算一只飞鸟掠过这片空域,导航系统也会被瞬间烧毁,直挺挺砸向地面。

绝对安全。

江彻大婚之夜。

这是鼎盛安保大队立下的死规矩。

丢了面子,负责防区的堂主自己跳进松花江喂鱼。

酒店北侧。

一条废弃多年的防火巷深处。

垃圾桶散发着腐烂的气味。

三个穿着灰黑色冲锋衣的白人男子,贴着布满青苔的砖墙缓慢移动。

领头的叫汤姆,北美著名八卦周刊的王牌狗仔。

他胸前挂着一台加装了夜视套件的重型单反相机。

长焦镜头包裹在吸音棉垫里。

“安静点,这群东方人比西西里岛的暴徒还要难缠。”

汤姆咽了口干沫,用英语低声训斥身后的同伙。

他呼出一团白雾,双手紧紧抓着相机背带。

掌心满是冷汗。

今夜的松江市,云集了全球一半以上的财富主宰。

华尔街的大鳄,硅谷的科技寡头,中东的石油皇族。

这些人聚在一间屋子里。

任何一张清晰的照片,都能在西方媒体圈卖出天价。

报社主编承诺了一千万美金的独家买断费。

人为财死。

巨大的诱惑,让汤姆压下了心头的恐惧。

他探出半个脑袋。

仔细观察前方街角的岗哨。

右前方的路灯坏了,投下一大片浓重的阴影。

汤姆自以为找到了黑色防线的漏洞。

他打了个手势。

脚尖点地,屏住呼吸,正准备弓身窜向那个死角。

然而。

头顶的砖墙边缘,突然落下一道黑影。

没有风声。

没有任何预兆。

就像是一块从天而降的铅块。

一只宽大粗糙、带着刺鼻消毒水气味的手掌。

从背后猛然探出。

死死捂住了汤姆的口鼻。

那只手戴着白手套,力道恐怖得惊人。

汤姆双眼圆睁,眼角快要撕裂。

喉咙里连半个音节都挤不出来。

肺里的空气瞬间被抽空,窒息感直冲脑门。

紧接着。

膝盖后窝遭遇一记沉重的膝撞。

腿骨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

双膝重重磕在结冰的泥地间。

一左一右,两名两百多斤的西装壮汉凭空出现。

一人锁喉,一人架臂。

像拖拽一具毫无知觉的死尸般,将他直挺挺往后倒拖。

汤姆身后的两名同伴大骇。

刚想转身拔腿逃命。

黑暗中探出四根结实的精钢甩棍。

精准敲击在两人的锁骨与跟腱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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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

骨骼裂响。

两名狗仔闷哼一声,软绵绵瘫倒在烂泥里。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彻底痛晕过去。

防火巷深处。

一辆没有悬挂牌照的黑色防暴越野车停在阴影里。

侧滑门无声开启。

三名狗仔被当成沙袋,粗暴地塞进车厢底板。

冰冷的工业扎带迅速锁死他们的手腕与脚踝。

一名光头保安走近。

单手扯过汤姆脖颈挂着的单反相机。

五指发力。

“啪嗒。”

造价昂贵的长焦镜头被硬生生掰成两截。

机身砸向路边的铁皮垃圾桶,碎成一堆廉价的废塑料。

“盯着他们。”

光头保安压低嗓音,对着车厢内的兄弟下达指令。

“等婚礼结束,扔去城北沙石厂搬三个月砖再放人。”

车门缓缓合拢。

防暴车重新隐入无边的夜幕。

整个抓捕过程不到十秒。

没有任何嘈杂,暴力与秩序在这里得到了最完美的融合。

刘光头站在路灯杆底端。

对讲机里传来电流的沙沙声。

“报告刘队,C3防区清理完毕。”

“截获三只老鼠,已控制。”

汇报声简短干脆。

刘光头紧绷的面颊终于松弛了几分。

他呼出一团白雾,搓了搓冰凉的下巴。

那道犹如蜈蚣般的刀疤在冷风中微微抽动。

他抬眼望向远处的奢华酒店大楼。

灯火通明。

巨大的探照灯将半边夜空映得金黄璀璨。

“各防区小队注意。”

刘光头按下总频通话键。

声音犹如沉闷的战鼓。

“外围清场完毕。”

“全部转入最高警戒状态。”

“再敢放进一只蚊子,老子亲手扒了你们的皮。”

对讲机里传来整齐划一的低沉回应。

“明白!”

三万人的防线,固若金汤。

物理层面的绝对压迫,把整座城市的不安分因素彻底按死。

连呼啸的北风,吹过这道防线时,似乎都放缓了速度。

视线穿过重重警戒。

越过戒备森严的庭院。

进入酒店内场。

巨大的主宴会厅内。

金碧辉煌。

数十顶捷克进口的巨型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暖光。

照亮了铺满整座大厅的波斯手工地毯。

几百张红木圆桌旁。

坐满了西装革履、珠光宝气的各国王室与政经巨头。

空气里飘荡着顶尖香水与名贵罗曼尼康帝红酒的混合气味。

平日里在电视镜头前高谈阔论的大佬们。

此刻全都压低了嗓音。

没有人敢大声交谈。

整个会场维持着一种令人敬畏的肃穆与安静。

大厅最前端。

高高的花艺司仪台前,站着国内最知名的金牌主持人。

他捏着烫金串词卡。

手心全是滑腻的冷汗。

干了半辈子主持,面对台下那群动辄掌握国家经济命脉的大鳄。

他的双腿控制不住地打颤。

深吸一口气。

主持人扶着镀金麦克风,清了清嗓子。

浑厚专业的嗓音,顺着顶级环绕音响系统。

传遍整座宴会厅。

“各位贵宾。”

主持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颤抖。

“良辰已至。”

“让我们全体起立,共同见证这神圣的一刻。”

话音刚落。

前排的华尔街财团执行董事、中东石油大亨、硅谷科技寡头。

动作整齐划一。

齐刷刷推开座椅。

皮鞋踩着地毯,站得笔直。

数百名商界枭雄如同受阅的士兵,神情肃穆,面向大厅入口。

宴会厅尽头。

两扇雕刻着繁复玫瑰花纹的沉重纯铜大门。

被六名戴着白手套的黑衣保镖缓缓推开。

大厅角落。

交响乐团的白发指挥家扬起指挥棒。

数十名顶级小提琴手将琴弓搭紧琴弦。

“嗡——”

庄严、宏大、震撼人心的《婚礼进行曲》。

终于。

在这满堂世界级权贵的注视中。

悠扬奏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