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白当采花贼(89)(1 / 1)

姑娘人刚上了二楼,正要往三楼去的时候,忽然被一只手拽入了隔壁的房间。

蹲守的百里东君落了空,他再次往楼下看,纳闷道:“刚刚还在这里,人呢?”

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此时处理完一大堆事回到王府中的萧若风,他也没有见到想见的人,询问过后才知道原来是出门了。

他沉思片刻,要来一匹马,往江晚所在的酒楼去。

....

“别打,是我。”

四个字,硬生生止住江晚肘击的动作,转而伸手去摸。手指摸到腰间的配饰,外加淡淡的蔷薇香,这才放心下来。

竟然是叶鼎之,他也来了天启。

江晚还没有准备好,这会儿突然对上逃避对象,身子僵硬的不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回到天启之后,她就将他给忘了。

倒不是说姑娘没有良心,她连床都下不了,哪还有空去想别人。

全都在试验萧若风的造子计划,到最后发现自己被骗了。

很生气,生气的当晚就拿着鞭子想吓吓萧若风。

结果男郎将衣裳脱了,不偏不倚地对着她,然后来了句:“是我不对,要是阿晚能消气,我全都受着。”

萧若风总是能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让人头皮发麻的话。本来也就是装装样子,怎么可能真的下得去手。

眼下撞见叶鼎之,她脑子才想起被自己遗忘的时候。

不等叶鼎之有反应,她咚的一声扎到他怀中,将人撞得往后退了一步。

男郎原本还有些郁郁的心绪,瞬间散了。他轻轻将人拢住,有些无措道:“怎么了?”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哥哥受伤了,被妹妹冷落抛弃了没关系,但是绝对不能有人欺负妹妹。

而安抚叶鼎之只需要一个程序,抱一抱他,什么气都没有。

不对,他就不会对江晚生气。

她摇摇头,很诚实道:“我把你忘了,对不起。”

他呼吸乱了,哑着嗓音道:“不要跟我道歉。”

“晚晚对我来说很重要,不管发生什么,永远都不需要对我说这三个字。”

叶鼎之认为是自己的错,要不是他离开,想着没有问题,结果将她弄丢了。

如果一直带在身边寸步不离,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

所以啊,是叶鼎之的错。

就算妹妹忘记他,冷落他也是正常的,是他没有做到时时刻刻都在她的身边。

他握着她的手,轻轻压到自己脸颊上。鼻子蹭过,温热的呼吸落了下来。

气氛在她道歉后变得有些暧昧古怪,他漆黑湿润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叫人很难忽视。

好像是从越界的亲吻开始,每一次触碰与对视,都不能像从前那般自在了。

她会想起与叶鼎之唇舌交缠的触感,又急..又热的亲吻。

那是哥哥啊。

江晚的脸颊瞬间泛红,她抵着他的胸膛,勉强两人的距离拉开。

自从之后相处模式都变得奇怪了起来,谁家好哥哥抓着妹妹的手就往自己胸上放。

解了衣裳,要她帮忙看看哪里练得不好。荒郊野外若是没有旁人,他就是抱着她睡的。

靠着他的胸,或者枕着他的大腿。

都不需要主动对这朵花下手,他就自己贴来了。犹如藤蔓缠绕,缠缠绵绵的贴着。

他不知道江晚怎么了,眼睛疑惑地看着她,还歪了歪头。

请叶鼎之停止散发魅力!

江晚道:“你是不是...”

她憋不住了。

叶鼎之问道:“什么?”

话到嘴边,江晚又很怂的将那句你是不是故意的给咽了回去。就算真是故意的,她也没有证据啊。

这样问出来也太尴尬了,要是没有这个想法,岂不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亲都亲了,姑娘还在纠结这个。

精心打扮,眼神都快拉丝的叶鼎之被忽视了个彻底。

她不说话,叶鼎之突然靠近,直接将人扯入怀中。柔软的怀抱,她的心跳呼吸都清晰可见,脸低头埋住。

那股分离太久的缺水感终于缓解了,他轻轻嗅着,像是某种兽类寻找自己的标记。

然而她身上却有陌生的气息,经久不散。就像是常年结合,浸到了骨子里。

他不在的日子里,妹妹被别人**了几次呢?

阴暗扭曲的妒意抓着心脏,他眼中泛着淡淡的迷茫。

脑子里割裂的情绪折磨着叶鼎之,一面想要疯狂的去独占,另一面又想着满足她。

不管江晚想和谁在一起都可以,反正叶鼎之是不会离开的。

他是家中的一份子,她去哪里都得带上他。那么问题来了,他要看着她和她的夫**吗?

(ps: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是非常健康正常的恋爱)

他不介意。

但如果这样的话,他们又算什么呢...

他疯狂的忌恨着,却没有立场去阻止,而是原地等待,等着她的宠幸。

江晚被他抱着,完全想不到几秒钟的时间里,叶鼎之都快把自己说服成男宠了。

他缓慢松开,没说什么话。

在江晚抬头时,叶鼎之忽而压了下来,咬着她唇,像上一次那样亲吻。

唇舌交缠的间隙,发出黏腻的水声。

作为采花贼的江晚又一次翻车了,采花贼怎么可以被花反攻!

她抵着叶鼎之的肩头,努力往后退。这没什么用,反倒是让他吻得更深了。

腰抵在了门上,撞得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他失控了。

「系统:注意叶鼎之已到了忍耐的阈值,请好好安抚,注意尺度避免劳损。

系统:这边贴心送上小贴士,一定要维护好自己的花,雨露均沾,作为被收集的花,是会因为主人独宠其他的花而忌恨哦。」

在叶鼎之的视角,重逢之后他确实是被江晚丢下了好几次。

明明以前只有他的,就算多了个百里东君,他也是最重要的。

可是现在...

外头的小公子到处找人,路过二层的时候,喊着江晚的名字。

他松开江晚,盯着一脸迷蒙的她问道:“晚晚喜欢吗?”

“我也可以做的很好,不比百里东君差。”

想要男人勤俭持家温婉大方,又要有着如同荡夫般敏感的身子,熟练的伺候妻子。

这种事情哥哥都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