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白当采花贼(90)(1 / 1)

这话题跳脱的太快,江晚还有些懵,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唇瓣又麻又烫,还残留着他身上的香味。

他大概是真的没有接过吻,很是青涩。

“上回的事情,你记得对不对?”

江晚的反应,还有她躲闪的眼神,早就说明了一切。她分明都记得,要不然也不会跟他疏远那么多。

第一次亲吻之后,江晚虽然跟平常一样,却总是躲着她。上回她明明来救他了,还不见他。

江晚见事情败露,脸蛋瞬间熟透,脑子里只有三个字——完蛋了。

江晚道:“我记得。”

“那回我意识不清,不算数。”

他眸光一暗,“那这回呢,这回也不算数吗?”

“你不要我了吗?”

自小就在一起,若非意外分开,叶鼎之本该参与江晚所有事情。

她说不算数,便是拒了他。

江晚急啊,头一次知道自己这么嘴笨,连忙开口道:“我不是不要你。”

“我没准备好,而且我和东君...”

话没有说完,走廊上传来声响。

百里东君模模糊糊的声音传来,是在盘问路过的小二,打听江晚的下落。

她不敢说话,百里东君耳朵灵,万一就听见了。

江晚不说话,她也不想让叶鼎之说话,顺手将人的嘴巴捂住,想让他安静一些。

那双沾着水色的眸子眼眶发红,很乖顺的没有出声,就这么盯着她,都快盯出个洞来了。

叶鼎之什么都没有做,却让江晚口干舌燥心中发痒。

他的皮相丰神俊朗,身上这身红衣很适合他。只是阴郁着眉眼时,让她觉得像只无人管控的恶犬,心底凉凉的。

流落在江湖,看管人情冷暖的叶鼎之,见过不少风景,也见过很多肮脏的事情。

他和冰清玉洁的小百里不一样,所以阿晚嫌他也是正常的。

等外头动静停歇,应当是百里东君没问出下落来又走了。

她心情起起落落,再来点什么意外,可真是受不住了。

虽然离了百里东君几日,心中想念。眼下最重要的,还得是将叶鼎之安抚下来。

她牵着他的手,将人带至桌边,想伸手给他倒茶,奈何手被他死死握着,只得换成左手。

她用不惯左手,动作轻快而有些别扭。

茶水递到叶鼎之唇边,他乖顺的吞下,就就着她手将一杯茶水喝了个干净。

少年郎干净秀气的喉结因吞咽滚动着,汗珠慢慢滑落,十分se气。

两人也没说话,每当叶鼎之要说话的时候,她就给他喂水。

一壶水下了肚,再上头的情绪也该冷静下来了。

叶鼎之:“....”

叶鼎之:妹妹为什么要喂水,算了,全都喝了。

这个办法确实有用,他瞧着是比刚刚冷静。

江晚也想清楚了,叶鼎之同别人不一样,是不能随便玩的。

所以只得将自己和百里东君的事情摊牌了,她硬着头皮道:“我与他其实已经成亲了。”

这句话说出来,叶鼎之脸上并没有什么惊讶的情绪。

“你知道了?”

知道了,还纠缠着她不放,难不成他这美娇郎是故意要做小三?

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说法合理了。

他脸色阴郁,抿唇道:“我们相依为命,是一家人。”

“就算你和他成亲了,我们这个家只是多了一个人罢了。”

这是什么歪理??

江晚觉得不太对劲,就就好像有个巨大的坑摆在面前,就等着她跳呢。

叶鼎之:“你需要我,我就在这。”

“不需要对哥哥负责。”

他说这话脸颊也是烫的,颜色浅淡的耳垂润上一层艳红。

他就差将你随便玩这几个字放在脸上,当时不让江晚随便玩百里东君的潜台词就是:

百里东君不可以随便玩,但是哥哥可以。

他不在乎这些名分,只要自己对她有用,只被她需要,一切都好。

只是忌恨的心时总是在作祟,无理由的吃醋,扭曲的爱意无处盛放,只得做点别的抒发出来。

比如说将脸埋在她胸前,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不用看,只能感受她的心跳就好了。

叶鼎之当然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惊世骇俗,多年下来,他早就病态扭曲了。

如果江晚想,他依然可以是那个她的好哥哥,一心照顾她对她好,谁也不见谁也不看。

她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已经是大脑卡壳了。

在绑定系统后,江晚一直认为自己已经算得上是变态了。可没有想到这些男郎一个比一个疯,巴巴地缠过来,赶也赶不走。

让她觉得自己有一天肯定会被反噬,因为她根本控制不住。

“你不需要想这些,你要我,我就在。”

“所有骂名委屈,我一个人受。”

至于旁人,现在赶不走,以后有的是机会赶走。

百里东君要是知道,估计脸都要气红了。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啪——

门忽然被推开。

刚刚还被江晚想着的百里东君,此时此刻出现在两人面前。

他双手抱臂,双眼在两人身上打转,接着咬牙切齿道:“好你个叶鼎之。”

“我说怎么一进城你人没了。”

合着是在这里偷家啊。

少年郎走来,先是将姑娘连人带凳子的搬到一边,再取了一把椅子,硬是挤在了两人中间。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没有位子,那就自己创造位置吗?

他抬了抬下巴,得意的看了眼叶鼎之,这还能难倒他?

没过一会儿,百里东君左右看去,他盯着姑娘柔软的唇瓣似乎有异常,刚想询问的时候,门再一次被推开了。

“没想到阿晚这边竟然这么热闹,百里小公子不在学堂,怎么在这里?”

门口站的那位可不就是萧若风吗..

雷梦杀倚靠着门框,故作深沉道:“小百里跑得那么快,屁股都没坐热,人就不见了。”

一起在路上的叶鼎之更是在入了天启城门之后也不见了,一个两个居然找的都是同一人。

萧若风:“阿晚。”

右边已经站起身来准备溜走的江晚停住,她默默坐了回去,老实道:“啊哈哈,很巧啊,正好请朋友吃饭。”

萧若风点点头,很理解她的想法,他开口道:“好,那就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