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白当采花贼(94)(1 / 1)

也还好事情没有失控,只是夹在中间被抱着。姑娘被抱到台阶坐下,一个贴着她的背,另一个将脸埋在了她的腹部。

很安静很安静。

头一次这么和谐,江晚都有些不习惯了。

没有安全距离,毫无缝隙的贴在一起。她伸手摸着百里东君的头发,身后之人便不满的亲了亲她的脖子。

她僵硬的身子颤了颤,忍不住往前倾,这下是真的想躲都没有地方躲。

被打破的距离显然是没机会粘回去了,叶鼎之连演都不演了,就是要同她在一起,不单纯只是兄妹。

诡异的氛围,无法动弹的姿势。江晚头开始发昏,她觉得美色实在是害人。

要不然她怎么会落到这种境地?

另一边的琅琊王府灯火通明,徒留萧若风这个深闺怨夫独守空房。她已有三天没有回来了,这几日全躲在外头

厚着脸皮跟着李长生,确实是拿她没办法。

江晚总是能在人群中给自己找到一个最大的靠山,借此来规避麻烦。

李长生竟然也愿意,只是嘴巴上唱反调。这些年来,能让他这么喜欢的,也只有江晚。

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打算收她为弟子,她要是想拜师别人,这李长生也会从中作梗一下。

不记得是去年还是前年,小姑娘难得有了点上进心,都已经挑好拜师对象了,硬生生被李长生给搅黄了。

萧若风看着手中的册子,这上面写着江晚这些日子的动向。看着没什么特别的,唯有一点异常。

她最近跑景玉王府的次数太多了,总是去找易文君,一待就是好久。要不然就是跟在李长生身边到处跑,跟着李长生还好理解,是想躲着他们。

那易文君是为了什么?

先前她知道身世时,也没有去的那么勤。

而且姑娘最近花了不少银钱,全都是大额。她藏得好,但是钱庄也有王府的人,这几笔异常出账直接摆在了萧若风面前。

按照江晚平日的花销,吃喝住买漂亮首饰,也都是记在王府的账上。

除了田宅之后,没有其他合理的解释了。

如果是别人都有可以找出合理的解释,但放在江晚身上就是不合理。

他了解她,她是个在一个地方待习惯就不太乐意挪窝的性子。是不可能莫名其妙的开始在别的地方购置大宅,而且还藏的很好。

生怕有人知道..

他垂下眸子,眉头微微蹙起。

这点异常很难忽视,那些个围在她身边的男郎,都无心去管了。满脑子都是想着怎么将人逮回来,好好的问清楚。

江晚要是想一个人消失不见,永远的躲着他,那就不行。

他可以允许她身边有别人,但是绝不允许找不到她。姑娘身边永远都要给他留一个位置,哪怕是第三者他也愿意。

还能等个来日方长。

可她要是悄无声息的逃走,让他再也找不到她...

萧若风的眼睛渐渐染上一层阴晦,他连一贯的温和皮相都装不出来了。

这几日记录的动向,全都被他翻了个遍,最后将目标放在了易文君身上。

一切都和易文君有关系。

是了,她们自小关系就好,难保不是易文君对江晚说了什么...

江晚还不知自己的计划还没冒头就有被掐灭的风险,她对付这二人都觉得很吃力,哪里玩得过萧若风。

郎君不声不响的开始筹谋,顺藤摸瓜,就差把她买的那几处宅院给扒拉出来了。

他虽然暂时不知道江晚的目的,但已经将目光锁定在易文君身上。

天色大明,三人竟然无聊到看了一晚上的月亮,就挤在这破破烂烂的走廊上。

她其实是老早就睡着了,一会儿靠着叶鼎之,一会儿就迷迷糊糊钻到百里东君怀中。

百里东君觉得要是自己问出她会选谁这种问题,她都会笑着说都养。

那可不行。

小时候觉着,既然不想分开,那就加入进去,都成为一家人不就好了。

那都是小时候幼稚的想法,人的本性是占有掠夺和唯一。

百里东君抬头,他眉梢忽然染上几分愁绪。明明江晚就在身边,为什么会不安呢?

是因为没有取得真正的名分?

在他想清楚之前,叶鼎之忽然开口道:“我先前总不想你们在一起。”

“可我若是出事,还有个你能陪着她。”

叶鼎之向来是惜命的,他要为叶家翻案,要活下来保护江晚。

然而世间的意外那么多,总是有顾及不到的时候。所以,即便他心中有妒,也只能忍着。

百里东君:“云哥,你说这些,让她听到。”

“她会生气的。”

他好心情的捏了捏她脸上的软肉,接着姑娘像含羞草一样将脸埋住了。她睡得很熟,躲人倒是熟练。

少年郎恣意,他自信道:“反正我是她最喜欢的。”

他有名分,谁能越过他。

怕她跑了,眼下才忍着。等以后有机会将人带回去,看她还敢不敢这么花心。

都有他了还不够。

云哥就算了,那萧若风是怎么回事?

他头一次生了阴郁的想法,就是想将人捆回去。用锁链圈着,困在自己的房间里。

让她只能看见他,只能喜欢他。

无处盛放的爱欲再得不到回应,就要变质腐烂了。

两人都很默契的避开那个致命的问题。

她裸露的肌肤总是泛着消不掉的红痕,带着醋意一遍又一遍的覆盖上去。

吃得湿漉漉的。

江晚毫无戒心,还睡得那么熟。系统都看不下去,想要提醒几句,但它被屏蔽了。

.....

她下一次睁眼,看到的是陌生的房间。听到外头的动静,才发现自己被抱回稷下学堂了。

那这里应该是百里东君住的院子,还是萧若风亲自安排的地方。

她毫无心理芥蒂的裹着少年郎的锦被,事已至此再睡个回笼觉吧。

被子上还染着百里东君身上的香味,很好闻..她迷迷糊糊的就要陷入第二次睡眠的时候。

门口传来了几声说话声。

“小先生你怎么来了?”

“百里小公子现在不在。”

只听到萧若风用和煦的嗓音说道:“我不是来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