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白当采花贼(93)(1 / 1)

好不容易被松开,此刻差点晕在他怀中。每次都这样抱,迟早会被闷死的吧?

这样的死法是有些丢人了,江晚可不想这么死。虽说死在美人身上,可以说是采花贼的最高理想了。

可真这样流传出去,岂不是要被人嘲笑很长的时间。

他眼神湿润润的,看着比江晚这个快晕的还要可怜几分。

什么都没做,江晚就软趴趴地靠着他,提不起一丝力气。

“我下次轻一些。”叶鼎之柔声安抚。

刚醒过神来的江晚:这种台词在这个场景说出来,是有些糟糕了。

她揉了揉鼻子,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先前就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对于采叶鼎之有种难以下手的感觉。知道他是叶云之后,更难下手了。

简直就是对不起死去的叶家的夫妇。

这么想着,江晚默默的拉开一点距离,她躲着叶鼎之的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如果不是她自己发现的话,叶鼎之是不是一辈子都不会告诉她真相了?

这也不一定,说不准他想报完仇等一切安定之后,再与她说明真相。

眼下瞧着俊秀少年郎心情低落而又心绪的模样,她已经明白了。

叶鼎之:“我不知道怎么开口,把你弄丢之后,我就想着要告诉你了。”

这种想法是在知道她和百里东君在一起之后变得明晰了起来,这样的话她会不会更喜欢他?

明明他与她之间也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她却更喜欢百里东君,仿佛哥哥都变得不重要了。

吃醋的男人,只会觉得自己最委屈,怀疑自己不是最重要的存在。实际上,江晚在端水这块还是非常平衡的。

当然了仅在完成日常任务的时候是雨露均沾,其他时候全看这些男郎自己的本事。谁能勾得着她,她就去找谁。

心中是没有排名的,谁运气好先见到谁,那就光顾谁,全凭运气和喜好。

这段时间她是谁都冷落了,基本上都没怎么找,哪知道就让叶鼎之多想了。

觉得她是要保持距离,觉得她更喜欢别人,不要哥哥了。

想要问询的话说出口又咽了回去,下一秒郎君就被江晚一句话给哄高兴了。

“我们一起回家看看吧。”

他唇角弯起,露了个漂亮的笑:“好。”

无论有多少人, 叶鼎之都是无可替代的,他们是一家人,永远都只能回到一个家里。

在外面耽误的这会儿功夫,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叶鼎之走在她身侧,趁姑娘没注意偷偷的抓她衣角,再慢慢地往下滑牵住她的手。

江晚同他亲近习惯了,甚至还反握了回去。

若不说是兄妹,旁人还以为是哪家年轻的小夫妻呢。

曾经的将军府一片落败之相,多年来都没什么人光顾这里。

正院中还残留着上次百里东君烧的纸钱,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痕迹了。

两人一同跪下,朝着空无一人的院子磕了三个头。

他直起身子后,目光又缱绻地缠在了她身上。柔柔的,要勾出密密麻麻的丝线来,攀附着每一处。

江晚忽然很不自在,有种想躲又没地躲的感觉,眼睛一直往别处看。可他的目光始终追随,很难去忽视。

两人没有立马离开,而是坐在廊下挨着肩膀坐下,抬头就能看到天上的圆月。

清清冷冷的没有一丝人气。

江晚困得厉害,靠着他的肩头昏昏欲睡。

脚步声传来,走廊尽头来了道白色的身影。她还没看清是谁呢,人就落在了她右侧。

玉一般的小公子寻了她许久,兜兜转转找到这来了。

他在江晚身边坐下,还往她的方向挤了挤。原本很宽敞的位置,因着他挤了过来,姑娘成了夹心饼干。

右是叶鼎之,左是百里东君。

小公子抱怨道:“找你许久,成天不见人影。”

得不到妻子爱抚的小公子,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很是躁郁。

从柴桑分开之后再见面,似乎更不能忍受分离了。未等江晚说话,百里东君发觉不对劲。

叶鼎之带着江晚来这里,那么就意味着。

他将那张俊俏的脸凑来,圆溜溜的眼睛满是期待,“你是不是知道了?”

百里东君刻意用美色诱惑的时候,眼型看上去就圆。他要是生气了,或者不说话的时候会稍显凌厉,像只狐狸。

她盯着他的脸呆了呆,“知道了..”

先前睡了他解开身世之谜之后,就知道了。

就是故意戏弄小公子,没同他相认,又怕他仗着自己身份太粘人。

江晚:“!”

此刻再想装什么都不知道已经来不及了,姑娘站起来抬腿就要跑。

少年郎的动作更快,抱着她腰,将人揽下来之后,托着她的臀部将她抱了起来。

“跑也没有用。”

“你都知道了,还骗我。”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底的乌青,“这些日子想你,整天都睡不好觉。”

习惯每天抱着江晚睡觉之后,她又不在了。来到学堂,睡得也不舒服。

她没来及说话,另一个被冷落的哥哥靠了过来。若不是百里东君抱得紧,人已经被抢走了。

他们都比她高,落在其中一人怀中。距离近到,连空间都变得拥挤了起来。

不管是谁都在强势的侵占她身边的空间,像是百花开放争相斗艳。

她没有注意到自己早就无路可逃,还在可怜的挣扎呢。

江晚:不对劲...

都贴的太近了。

呼吸打在敏感的脖子上,不知是谁的手落在了她的腰上。

那点与她相贴的肌肤之亲,短暂的缓解了少年郎的焦渴。

许久没和妻子亲近,几乎要装不下去了。

百里东君盯着她,像是在盯着猎物一般,本该是温软的眸子流露了些许攻击性,要将她吞了去。

这二人是不是达成了某种共识?

江晚有些晕乎了,搞不清楚现在的情况。

倒也不是达成了共识,只是在某人经常逃跑,而且随时会有离开的风险下,默契的先选择将人留下来。

不是不会忌恨,只是藏着没让她看见。

起码百里东君这小妒夫,就不会像叶鼎之这般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