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大婚!夜试龙椅(1 / 1)

第426章大婚!夜试龙椅(第1/2页)

随着各方接下了杨昊的封王诏书,一时间,天下可谓是诸王并起。

这使得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大兴,彻底的名存实亡。

而在这种动荡的情况下,李远率领着李家的班底,也加快速度来到了京城。

李远到京城那天,天还没亮秦安就起了。

他难得换了身齐整的衣裳,玄色锦袍,腰束玉带,头上戴了顶乌纱幞头,照着铜镜照了两遍。

李昭宁在旁边看着直笑:“行了行了,再照也照不出花来,我爹又不看你长相。”

“你爹看不看我长相无所谓,底下那帮官儿看着呢。”秦安把腰带紧了紧,“头一回以李家女婿的身份站台面上,总不能邋里邋遢的。”

李昭宁抿着嘴没再说话,可嘴角那点笑藏都藏不住。

出城迎人的队伍排出去二里地,李政领着文武百官在城门外官道旁候着。

秦安站在李政侧后方半步的位置。

等了大半个时辰,官道尽头尘土扬起来,先是一队黑甲骑兵开道,后头跟着一长溜马车和随行人员。

正中一辆四驾马车,车帷是青色的,车辕上坐着个车夫,旁边站着个腰挎长刀的护卫。

车到近前停下来,车帷掀开,李远从里头探出半个身子。

老头五十来岁左右,面皮清瘦,颧骨微高,一双眼睛不大,可看人的时候跟刀子似的,刮得人脸疼。

今日穿了件暗金纹的常服,头上没戴冠,只拿玉簪绾着发髻。

看着不张扬,可那份久居上位的气势压都压不住。

李政第一个迎上去,拱手躬身:“父亲一路辛苦。”

秦安跟着上前,抱拳行了个礼:“末将秦安,见过秦王。”

李远从车上下来,站定,没急着接李政的话,先偏头看向秦安。

上下打量了两眼,忽然笑了,几步走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握得还挺紧。

“秦安啊秦安,老夫总算是又见到你了,哈哈哈……

李远嗓门不小,声音顺着风传出去,周围站着的官员都听得清清楚楚。

“当初平山之时,你的英姿便让老夫印象深刻,如今再看,更胜从前啊。”

李远表现得很是和蔼和亲近,好似是对秦安盼望已久。

可事实上,两人虽然在平山那边见过一次,但那个时候,他对于秦安,并未太过在意。

毕竟,那个时候的秦安,也只是一员顶尖猛将而已。

作为一方势力之主,顶尖猛将虽然也很重要,但也没到不可或缺的地步。

顶多只是因为他是李玄府的师父,让李远多看一眼。

可谁曾想,这才多长的时间,秦安这已经成为了新的天下第一。

甚至是拥有了左右天下局势的资本,让自己李家也不得不低头。

心中虽然感慨万千,唏嘘不已,但李远脸上却不动声色,依旧是笑呵呵的。

“洛城那一战,五万联军几乎是被你一个人冲散,我在晋城收到战报的时候,还以为底下人写错了。”

“后来听说,你为了拿下瓮城,带着三千人钻瓮城,把宇文树给活捉了,你之勇猛,可抵十万兵啊。”

“能夺回京城,你当居首功。”

这话说得极重,旁边几个老臣脸上都变了色。

李政站在旁边笑,没插嘴。

秦安被李远握着手,心里明白这是老头在当众抬他的身价,赶紧把姿态放低。

“秦王过奖了,都是底下弟兄们拿命拼出来的,末将不敢居功。”

“诶,什么秦王不秦王的。”李远把他的手松开,拍了拍他胳膊,忽然提高了嗓门,朝在场所有人道。

“正好今天人都在这儿,我宣布个事,我李远,把闺女李昭宁,许给秦安为平妻,婚期就定在这个月,到时候大家都来喝杯喜酒。”

底下官员先是一静,随即嗡嗡声四起。

紧接着不知道谁带头喊了一声“恭喜秦王”,后头跟着一片道贺声。

秦安赶紧躬身行礼:“多谢秦王厚爱,末将……”

“还叫秦王?”李远脸一板,故作不愉地瞪着他,“你跟我闺女都定亲了,还一口一个秦王,怎么,嫌弃我李家门第低了?”

秦安知道,这是李远给自己的下马威,也是当众确定主从关系,但他当即改了口,躬身到底:“多谢岳父。”

李远这才笑了,拍了拍他肩膀:“这才对嘛。”

李政在旁边适时凑趣:“父亲,妹夫这些天把皇宫管得滴水不漏,太后那边也安稳得很,就等着您来主持大局呢。”

李远点了点头,目光扫了一圈在场的官员,脸上的笑收了收,语气淡了几分:“行,都别站着了,进城。”

……

李远的入主,很快便使得京城这边动荡了起来,

先前,李政和秦安并没有急着清算,一来是为了尽快稳定京城的局势,二来,他们当时手中可用之人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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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李远可不一样。

他带来的班底不少,光文官就来了几十号,各方面的人才,可谓是一应俱全。

这些人来到京城,自然也需要位置安置。

所以,李远入主京城之后,头一件事就是把旧官全叫到一处,挨个问话。

问完了当场决定去留。

撵走了一批,降了一批,剩下几个确实有本事的才留用。

空出来的位置,全塞上了李家班底的人。

一时间京城官场鸡飞狗跳。

被撵走的哭天抢地,留下的战战兢兢,新上任的摩拳擦掌。

李远也不怕底下人说他狠,该清的清,该换的换。

不过几天工夫,就把京城衙门换了个遍。

秦安看着这架势,私下跟李政嘀咕:“你爹这手腕,比你硬多了。”

李政苦笑:“父亲在晋城经营了几十年,底下人怎么用他心里有数,在这方面,我自然是没有他那么老练。”

李远清完了人,转过头来就找秦安和李政商量婚事。

他的说法是,京城刚经了大乱,人心不稳,正好拿一桩喜事冲冲晦气。

也让老百姓也看看李家不是只会杀人,也有红火热闹的时候。

李政自然没意见,秦安更没意见。

李远办事利索,婚事说定就定。

日子选在半月之后,黄历上查出来的好日子。

彩礼和嫁妆两边同时备,李远出手阔绰,光是给李昭宁备的嫁妆就装了二十辆大车,绸缎、首饰、家具、摆设,样样都是头等的。

秦安这边也忙得脚不沾地。

李政帮他张罗着把秦府重新整了一遍,该刷的刷,该换的换,连门口的石狮子都重新描了金漆。

李昭宁自己倒是最闲的那个,可她也没闲着,每天跑到萧媚那儿嘀嘀咕咕,不知道在商量什么。

婚期前一天,秦安特意去宫里给萧媚请安。

萧媚歪在榻上,肚子比之前又大了些,看着他直笑:“明天就当新郎官了,紧不紧张?”

秦安摸了摸鼻子:“早已经是身经百战了,有什么好紧张的?”

“德行!”萧媚哼了一声,随即正色道,“昭宁是个好姑娘,你娶了她不亏,以后你俩好好过日子,别辜负人家。”

说这话时,萧媚的心中多少还是有一点难掩失落的。

虽然她心里清楚,自己和秦安注定是不可能有这样一天的,但她还是忍不住有些羡慕嫉妒。

秦安自然是知道这一点的。

萧媚现在也到了孕后期,情绪本就不稳,他也担心萧媚受刺激,才忙里偷闲过来。

在听到萧媚的话的话后,他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将其揽入怀中:“放心,等熬过了这段时间,往后,我们也能好好过日子了。”

萧媚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但当手习惯性抚摸上自己的肚子后,她却开口说了一句:“我倒是希望这一天,能够晚点到来!”

秦安顿时就沉默了。

他哪会不明白萧媚的意思,这一天越晚到来,便代表着他们的孩子,越晚被赶下皇位。

显然,萧媚现在的一颗心,已经完全放到自己那未出生的孩子身上。

这让他完全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秦安沉默了好一阵,萧媚也不催他,就那么靠在他怀里,手指头在他胸口画着圈。

过了半晌,她忽然仰起脸,眼中带着一丝促狭:“你明天就当新郎官了,今晚是不是该好好陪陪我?”

秦安低头看她:“我这不是在这儿么。”

“光是这样,可满足不了我。”萧媚从他怀里坐起来,语气中满是诱惑,“之前我说过的,等有机会,带你上龙椅试试,今晚正好。”

秦安一愣:“今晚?你身子都这样了……”

“我身子怎么了?”萧媚拍了拍肚子,理直气壮,“又不要我干什么重活,反正卖力的是你。”

秦安看着她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哪能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嗓子有点干。

“这不太合适吧,两仪殿那边禁卫守着,而且,你这肚子……”

“禁卫是你管的,你安排人换个班不就得了?”萧媚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再说了,你明天就要当李昭宁的新郎官了,今晚不准我消消气了?”

她说着,伸手拽了拽秦安的袖子,语气软下来:“就当留个念想,行不行?”

秦安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那点坚持跟太阳底下的冰似的,化得飞快。

萧媚现在怀着孕,情绪本就起伏不定,他也不想在这节骨眼上让她不痛快。

再加上,这对他来说,的确是一个莫大的诱惑。

难以抵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