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生深吸一口气,打又打不过,说也说不过,挟恩图报也不能轻易拿捏,糖衣炮弹,把糖衣吃了,炮弹打回来,这到底什么来头。
早知道有今天,当初在医院就不走那么干脆了!
桃舒不管他怎么想,直接转身出了门,既然不走了,那工作就还的干不是。
路垚在二楼正好把这一幕看完,笑出了声,乔楚生回头,两人四目相对,可惜这一幕桃舒没看到,不然一定能看出别样的火花~
“帮个忙吧,乔探长。”路垚直接说道,与其他费尽心思的去打探华康电车的消息,乔楚生就在这儿,不用白不用嘛,反正也是帮桃子办事儿。
乔楚生看他那贱兮兮的样子,就气得牙根痒痒,可是他能怎么办?两人出门去干活儿了,白幼宁和乔楚生都搬了进来。
今天桃舒发工资啦,决定去给自己买一辆自行车,下了班骑着新买的自行车,顺路买了只烧鹅回家加餐。
他们三个都还没回来,桃舒吃完晚饭,上楼铺好床单被罩,收拾好行李,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是九点了。
听到开门声的时候是九点半,三个人的脚步声,两个人的吵闹声,斗嘴的声音是路垚和白幼宁。
“让我们十点回来,她人呢?”
“桃子早就回来了好吧,小点儿声,桃子最怕吵了。”路垚说着,三楼的走廊边已经站了一个人。
“已经吵到了,事情查得怎么样。”桃舒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华康电车三年前就出过一次事情,那次之后他们就买了保险,而且白老爷子也刚刚入股了华康电车。”
“我知道了,你们收拾的时候声音小点儿,我要睡了。”桃舒点点头,转身回了房间。
“她知道什么了?她到底要干什么呀?”
“跟你有什么关系。”路垚直接翻了个白眼就上楼去了。
“你。”
“你少说两句,楼上那位发脾气,我可打不过啊。”乔楚生一把捂住白幼宁的嘴。
白幼宁只能偃旗息鼓选择作罢。
子时,一道粉色的身影,飞出了洋房,桃舒来到了乔治的家,用今天买的药材做的迷魂香。
“明天路垚会代表东海电力过来谈收购事宜,不对外公开,你依然作为明面上的负责人,负责公司运营管理,公司的一切核心技术交由路垚。”桃舒给他留下暗示,确认不会出错这才离开。
与其直接把外国人踢出去,让他们警惕,不如直接插进去一根钉子。吴天鹏占了便宜,也把她和路垚身上的目光吸引了过去。尤其是那一成的股份都归路垚,这件事和她明面上没有半分的关系。
第二天一早,桃舒跟路垚说今天可以过去谈收购的事情了,合同可以一并带过去。
路垚瞬间就想到昨天晚上桃舒肯定出去了,他怎么就没跟着去呢。下午的时候路垚就来了书店,接桃舒下班,合同签约得非常顺利,吴天鹏心中对桃舒忌惮,也没有耍什么小心思。
单独给桃舒准备了一份谢礼,足有两百个大洋。桃舒收下了,分了十个给路垚。
“本来想给你二十个的,但你还得交房租给我,我就直接扣了。”桃舒说得理直气壮。
“没毛病。”路垚看向桃舒,想了想,却是没什么问题,就算有意见,他也不敢提呀,自从前天晚上桃舒出手,整个人身上的气质完全不一样了,生人勿近,冷得吓人。
路垚如今有了华康电车和东海电力各一成的股份,还在华康电车挂了个闲职,实际是整理华康电车核心技术资料,每天过得悠闲得很。
“路先生,有个案子需要你帮忙。”吃早饭的时候,乔楚生穿着一身制服坐在了路垚的对面。
“对不起,没空。”
“这么忙吗?”
“我找到工作了。”
“我付钱的。”
“我这是正经工作,非常稳定,薪水高,活儿清闲。”
“二十大洋呢。”
“怎么结。”路垚直接问道。
“案子破了就结,一天破了,你就赚大发了。”
“按天结,一天三块大洋。”
“那不行,你拖一个月,我得付九十呢。”
“你放心,十天之内,我一定结案。”
“大哥,现场您都还没去呢,哪儿来的信心啊。”白幼宁都不敢相信,什么案子都没问呢,就敢打这样的包票。
“破不了这钱也照结,否则,你们爱找谁找谁。”
“按你说的办。”
“说吧,什么案子。”
“死者沈大志,淞沪警察厅闸北分厅户政科科长,死亡时间,昨天晚上十点左右。”
“死因呢?”白幼宁还挺积极。
“目前呢,还不明确,死者右手握枪,天花板上有一个弹孔,但身上却没有,头部几乎被砍断了,而且案发现场门窗都已反锁,没有任何人进出。”
“漂亮,密室杀人案啦。”
“走吧,路先生。”
“No,这单我不接了。”
“为什么呀?”
“巡捕房在租界,警察厅在华界,政商关系错综复杂,连头掐得厉害,我可不想趟这趟浑水。”
“对呀,华界的案子,为什么让租界巡捕房调查呢。”白幼宁经过路垚这么一提醒也觉得有点儿问题啊。
“分厅的厅长是老爷子的门生,老爷子让我尽快处理,不要影响他的仕途。”
“一个门生能干到厅长,你们家老爷子,没少花钱呀。”
“对,花了不少钱,所以呀,让我尽快破案,只要能保住他的位置,价钱好商量。”乔楚生双手抱胸看向路垚。
桃舒已经吃完饭了,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我先去上班了,记得收拾干净再出门。”
“行,你去吧,忙完了,我去接你下班。”
“你今天估计忙不完了,特殊情况,今晚门禁可以放松,回来的时候轻点儿。”
“明白。”
来到书店的桃舒,路过了一个信箱,看见上面的三个红点,眼睛微眯,没有感觉到附近有人,但是她没有直接上前。到了书店,从空间里面拿出来一张小纸人,一滴指尖血落在小纸人身上。
小纸人渐渐变得透明起来,跳下桌子,伸了伸胳膊腿儿,这才雄赳赳气昂昂的,贴着墙根儿,猫猫祟祟的溜出去了。
“这性格应该不能是随我吧。”桃舒揉揉眉心,她绝对不可能有这么鬼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