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民国奇探14(1 / 1)

“这倒也不是什么需要道谢的事情,今日就借花献佛,恭喜你和过去的自己和解。”

“恭喜你,楚生哥,这不再是你的伤疤,而是你的勋章。”白幼宁也跟着举杯。

“她们都说完了,反正酒是我的。”路垚举杯看着乔楚生。

“搞得这么正式,都在酒里了。”乔楚生看着眼前的三人,还怪不好意思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楚生哥,你是害羞了吧,现在看桃子整个人都在发光吧。”白幼宁笑着打趣。

“人是不会发光的,白小姐,这是你第二次说这种话了,建议你去看看眼科。”桃舒看向白幼宁,她不喜欢有人开这种玩笑。

“她呀,哪里是要看眼科啊,根本就是需要去看脑子。”

“看脑子,路三土,没记错的话,那幅画画的是我吧,你得给我形象使用费,一人一半。”白幼宁直接伸手问路垚要钱。

“走开。”

“我要找律师起诉你。”

“行行行,你去找,我画成那个样子,谁认得出来是你,乔探长有人在勒索我,我现在就要报案。”

“报案,报案,你报案。”白幼宁拿过抹布就开始打路垚。两个人打闹起来,桃舒淡定的看戏,切牛排吃,不得不说,味道不错。

“吃啊,他们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下来了,咱们一人能吃两份呢。”桃舒看了一眼乔楚生。

“你说得对,三土手艺还不错,这牛肉火候刚刚好。”乔楚生本来看两人闹腾起来,还觉得闹心呢,这一会儿倒觉得这肉还挺香的。

桃舒看着冷,其实骨子里是个极温柔的人,就算那天被白幼宁强行租房的时候,也没有伤害白幼宁,和他们动手也极有分寸,虽然很痛却不伤筋骨。

以她的本事想收拾一个人简直轻而易举,说着不想管闲事,却还是把道理掰开了揉碎了讲给白幼宁听。她的大道理从来不是夸夸其谈,纸上谈兵,而是身体力行,言行合一。

白幼宁说她在发光,这话没错,她就是一个闪闪发光的人。

两个人吃完了四人份的晚餐,要说这西餐就是个过场,一点儿都不实在,吃完两人份,也就堪堪半饱。

“我的牛排。”路垚看着已经空了的餐桌,看着淡定的擦嘴的桃舒和乔楚生。

“你赔,我要吃佛跳墙。”路垚转身看向乔楚生,柿子要捡软的捏,很明显相比起桃舒,乔楚生才是那个软柿子。

“我吃好了,你们慢慢聊。”桃舒优雅的起身,离开餐厅转身上楼,不用洗碗,计划通。

“又不是我一个人吃的,你有本事找桃子要去啊。”

“反正你吃的是我的那一份,我不管。”

“你怎么确定我吃的就是你那一份,再说了牛排冷了不好吃,不是你说的吗?”

这个路垚,真是招惹完了这个招惹那个,活该被这两个人吃得死死的。桃舒回房间洗漱换睡衣,躺下看书,人生就是应该这么悠闲自在朴实无华。

再等一等,每个人都会迎来这样安稳的人生。带着这个想法,沉入了梦乡。

最近一段时间信箱都没有什么消息,桃舒也就正常的上班下班,休息,领事馆被炸了,但是新的人员也很快到位了,她寻思着,什么时候找个理由再去炸一炸,总觉得炸完能让她心情平静,就连对失忆的忧虑少了不少。

这天晚上回家,门口站着萨利姆。

“有什么事吗?”桃舒问道。

“长三堂发生了命案,乔探长和路先生让我过来跟你说一声。”

“好,你告诉他们我知道了。”桃舒说完,萨利姆才转身离开。

白幼宁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

“我去蹲尸检报告,今天晚上就不回来了。”

听了她的话,桃舒也只是轻轻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他们回不回来,她也不在意,设置这个门禁,只是为了知道他们晚上的行踪,方便她万一晚上有行动需要出去,万一撞上了就不巧了。

“你就不好奇吗?”白幼宁退后两步看着她,桃舒这个人好像对什么事情都不好奇。

“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我先走了。”白幼宁看着桃舒那波澜不惊的眼神,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桃舒无奈摇头,不知所谓。三人果然一夜未归,打了个哈欠,起床洗漱,今天的早餐就吃鸭血粉丝汤吧。骑着自行车出门,到店里却看到了两个熟人。

“你是不是分不清青楼跟妓院的区别啊。”是乔楚生的声音,他和路垚在吃早饭,桃舒没有过去,默默的找了一个角落坐下。

“有什么区别?”路垚还真不知道。

“青楼女子允许卖艺但不卖身,但是妓女没艺可卖就只能卖身了。”

“妓女?你又去逛窑子了。”白幼宁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

“什么叫又啊,我什么时候逛过窑子了,张嘴就来。”乔楚生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说话又急又凶,还看了路垚一眼,那目光总觉得有点儿什么不太一样。桃舒说不上来,可能男人好兄弟之间都是这样的?

“没逛就没逛嘛,那么激动干什么,明显就是心虚,你俩办什么案呢?”白幼宁也看出他的心虚了。

“你管这么多呢,而且你这么早出现在这儿,不会在跟踪我们吧。”路垚不是很想搭理她。

“本小姐可没那么有空。”白幼宁将一份文件丢在他们面前。

“验尸报告啊。”乔楚生拿起来看了一眼。

“死者陈广之,死于窒息,为了这个报告,我都快给验尸官跪下了。”

“你怎么知道有案子?”乔楚生一边看报告一边问。

“昨天萨利姆过来的时候,我听到了。更何况,桃子设下门禁,你们两个一起夜不归宿,只可能是临时有案子。”

“这个字也不知道是生前刻的还是死后刻的,看着都疼。”路垚拿起死者的照片,看着脑门儿上刻着的‘孽’字说道。

“窒息而死,确实是被勒死的。”

“而且为什么一定要在头上刻个孽呢?什么意思呢?谁会把人勒死然后往头上刻字呢?吓唬谁呢。”

“合着你们在长三堂待了一晚上,一个消息都没有问道是吗?”白幼宁看向两人。

“谁说的,我们打听到了死者的身份。”

“刻瓷师。”

“可以啊。”

“只是比你们聪明,还比你们勤奋了一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