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0章 就差一点点(1 / 1)

好在陈玉楼他们早就拉队伍撤到安全距离外了。

不然这一波下来,真得躺倒一大片。

砰!砰!砰!

六翅蜈蚣肚子里又是一阵闷响,跟打鼓似的。

身子猛地绷直,上百条腿齐刷刷一甩,脑袋往上一扬,嗷——地叫了一声。

哗啦啦……

它体内一股子滚烫的能量,正疯了一样乱窜。

皮肤上慢慢浮出点点金斑,星星点点,忽明忽暗。

像夜空里洒了一把碎金子,又像披了层薄薄的星霜。

连那身黑中带金的硬壳,都开始泛光,亮得刺眼。

宫新年刚喂下的第二口圣血,这会儿才真正“上线”。

而且——直接开挂!

轰!

头顶像炸了个小太阳,脚下又像升起一轮老月亮。

金光、银光、赤光全冒出来了,搅和在一起,闪得人睁不开眼!

咚!

它脑袋忽然往下猛沉一下,脖子那一截看着都软了,活像被谁掐断了筋。

怪瘆人的。

它四周,暗金色的血气一圈圈往外荡,像水波,又像火浪。

颜色是金里透红,又烈又凶,透着一股子上位者的蛮横劲儿。

呼——!

火苗子腾地蹿起老高,亮得晃眼。

仿佛整个天都被这团火给托起来了。

之前那点荒古圣体的血气,早被它吸干嚼净,吞得一滴不剩。

轰!

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从它骨缝里钻出来——

一边圣洁得不像话,一边血腥得直冲脑门。

两种味儿混一块儿,又阴又邪,还带着能把山头掀翻的力道。

在场的人脸色唰就变了:

“宫新年大佬……这回该不会翻车吧?”

咔!咔!咔!

它骨头缝里噼里啪啦直响,像老木头在爆裂。

嗡——!

身子一颤,开始往里缩,一节一节,跟蚯蚓扭动似的。

表皮上,慢慢浮出一层细密的暗金鳞片,亮得像新磨的刀刃。

同时,无数条发着光的纹路,在它身上蹦出来,交织缠绕。

整只虫,就像被裹进一团暗金色的火里,烧着、炼着、重塑着……

这么熬了十几秒。

它庞大的身子才轻轻晃了晃,像是刚睡醒,眼神一点点聚起光。

吸——!

嘴巴微张,猛地一吸气。

白雾滚滚涌来,浓得化不开,像龙吞云海,云气翻腾。

呼!呼!呼!

风刮得又急又狠,卷着沙石直打旋。

呜——呜——

还有种说不清的哭腔似的风声,一阵接一阵。

时而像女人半夜抽泣,时而又像刀子刮铁皮。

风里裹着一股子碾碎万物的劲儿,白茫茫的气流,一波接一波往前扑。

它喉咙里咕噜咕噜直响,正死命压着刚凝成的妖丹雏形。

越压越小,越压越实,疼得它直想吐。

噗嗤!噗嗤!噗嗤!

突然朝四面八方喷出一大滩白浆。

又烫又冲,一股子铁锈加烂肉的怪味儿。

沾地就“滋啦”冒烟,石头地面当场糊成一片黑疤。

就这么着,六翅蜈蚣又吃了一回圣血,彻底换了个活法。

它眼睛一转,直勾勾盯上宫新年,瞳孔里幽光直跳,满嘴尖牙“咔”地咬紧,咯咯作响。

那金黄带赤的血,对它来说,比十年份人参汤还补!

普通妖怪光练皮糙肉厚就得几十年,脑子开窍更是难上加难。

它肚子里这颗妖丹胚子,是靠吞毒虫、嚼腐尸、喝瘴气,一口一口攒出来的。

再想往上爬一步?没个百八十年,门儿都没有。

结果呢?就喝了两口宫新年的血——

它心里已经开始发痒:差一点!就差一点点,就能破壳飞升!

贪念一上来,杀心立马跟着疯长。

嗖!

宫新年人影一闪,倒退七八步,眼里寒光一闪,利得能刮人脸皮。

反应快得像兔子蹬腿,念头刚起,身体已动。

浑身气血轰然奔涌,直冲四肢百骸。

脚尖一点,人就飘出去了,轻得像片羽毛,又稳得像钉在地上。

步伐看似随意,其实每一步都踩在风水点上,像棋盘落子,分毫不差。

嘴角还微微翘了一下,笑得极淡,没人看清。

可下一秒,退势猛地一收!

眨眼工夫,他人已贴到六翅蜈蚣眼皮底下!

咚!

一拳砸在它甲壳上,声音又沉又闷。

手臂一抖,活像毒蛇甩头,拐着弯就捅向它肋下——专挑软处下手,又快又狠。

拳影如雨,招招都像能捶碎青石、崩开山岩。

这哪还是打架?根本就是拿拳头当剑使!

虚得看不见影,快得抓不住痕,招招要命,失手就走,根本不给你留脸。

蜈蚣第一对足本来就是钩子,又尖又毒,俗称“毒钳”。

被它夹住,毒液“滋”一下就灌进你血里,半刻钟就能让人口吐白沫、七窍流血。

噗呲!

毒液喷得漫天都是,绿里泛黑,连钢板都能蚀穿一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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