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0章 动静大得吓死人(1 / 1)

浓烟还没散开,猛地一道金光炸起——刺眼、烫脸、压得人喘不上气!

宫新年整个人亮了。

浑身毛孔都在往外喷光,跟装了一百个小灯泡似的!

他脑瓜子一热,好像踩到了啥门槛——脚下一轻,心尖一跳,眼前忽然通透!

那团冲他脸砸来的火浪,还没挨着皮,就凭空没了。

连带着本该卷起的狂风、震耳的爆响,全被按死了,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

六翅蜈蚣眼珠子差点瞪出来,金光扫到身上那一瞬,骨头缝里直发痒,像是有人拿小刀在它皮下慢慢刮。

宫新年的拳头,越来越狠。

一拳一脚,全是实打实的力气,不像打架,像搬山!

他血管里的血咚咚咚直响,跟敲大鼓似的!

真发力的时候,空气都跟着他一起喘,呼呼往他身边聚,像海潮往岸上涌,动静大得吓死人。

满身金光不是亮着玩的——是烧着的,滚烫的,跟天上掉下来的星河似的,呼啦一下朝六翅蜈蚣头上砸!

呼——!

宫新年抬腿就是一记转圈踢!

脚刚离地,脚踝处腾地燃起一团赤焰!

六翅蜈蚣嗷一嗓子,被这一脚踹得往后拖了半步,爪子在地上划出两道深沟。

可它刚想站稳……

“唰!”

半空中的宫新年腰一拧,整个人像拧毛巾似的扭过去!

第二脚,裹着血气跟火劲,狠狠甩出去!

“砰!”

金红交织的腿影,干脆利落砸中它胸口。

六翅蜈蚣当场飞了,炮弹似的倒飞出去,“轰隆”一声撞塌一座小土包!

飞过的地方,空气咔嚓咔嚓碎成渣,天上硬生生扯出一道歪歪扭扭的黑口子。

就在它飞出去那一秒,眼角余光瞥见——

一团火!

不,是一个人!

一条腿烧得通红,浑身裹着赤色气流,正头朝下、笔直坠下来!

那下坠的速度,快得连影子都糊了!

一股子让人腿软的压迫感,从天而降!

人影周身金光炸裂,火花四溅,光浪撞得嗡嗡响。

就像世界末日来了,光炸、气炸、骨头也跟着炸!

能量乱流横冲直撞,山塌了、地裂了、天都灰了,好像老天爷打算重头来过,重新捏泥巴造世界。

耀眼的光里头,杀气浓得化不开,呜呜地在空中打转,吹得耳朵疼。

宫新年眼睛贼亮。

亮得扎眼,亮得发烫。

跟你对上一眼,六翅蜈蚣就控制不住哆嗦——跟被电了似的,手指头都不听使唤。

他站着不动,身上那股子野劲儿、狠劲儿、独一份的王八之气就往外冒。

金灿灿的皮肤绷紧,肌肉一块块鼓起来,泛着金属光泽,像铸出来的战神雕像。

帅得不讲理,拽得不服气,看谁一眼都像在说“你不行”。

这气势根本不是装的——就像老鹰站在山顶,不用叫唤,底下鸟儿自己就跪了。

要是六翅蜈蚣长汗毛,这时候早集体立正,还可能激动得原地转圈——托马斯回旋都安排上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嗖嗖缩。

呼!呼!呼!

耳朵里只剩风声、闷响、还有一道拖着残影的流光。

太快了!快得六翅蜈蚣反应过来时,腿已经到了眼前!

最后关头,它眼珠子一竖,凶光毕露。

哗啦——!

肌肉崩!

咯嘣——!

啊啊啊——!

灵魂都在喊疼!

血跟喷泉似的往外滋,噼里啪啦洒一地。

精血溅到地上,六翅蜈蚣心里直打鼓:这玩意儿……真是人??

滋啦——!

地上冒出血红色的岩浆,咕嘟咕嘟淌,把黑土烤成火红的焦饼,活脱脱一个地下火山口。

它尾巴一甩,带起呼呼罡风,照着宫新年脑袋抽下去,结果总差那么一点点,跟逗猫棒似的,每次都落空。

打到这份上,六翅蜈蚣早没脾气了,爪子都软了。

可箭已上弦,弓已拉满,退不了,只能硬上!

偏偏这时——

一股子阴寒邪气,猛地钻进它脑子里!

嗡——!

吼!!!

宫新年心里一警,听见六翅蜈蚣体内爆出嘶哑咆哮!

一团漆黑黏稠的影子,从它骨头缝里钻出来,扭来扭去,越缠越多,最后把它整个裹住,背后拖出一大片瘆人的黑影。

它仰头嚎——

那声音,听着像一百个奶娃同时哭岔气,又尖又刺,耳朵一碰就麻。

四周地气乱窜,明明暗暗,天地间的灵气像涨潮退潮一样,一浪接一浪往它身上灌。

六翅蜈蚣身上爬满黑影,看着像生了瘤子,又像披了件破烂丧服。

可就在这会儿,它身子一挺,黑影轰然灌体,仰天就是一记怪叫——声浪滚滚,听着都心慌,压根没法扛。

轰!

宫新年双眼更亮了。

瞳孔烧成赤金色,像两块刚出炉的熔岩,里头翻腾的,全是止不住的火气、战气、一股子谁来都敢干的疯劲儿!

他也吼了一声,清亮又霸道。

圣体气血一炸,金灿灿的血气冲天而起,像条真龙在天上盘旋,一圈圈荡开,把整座墓穴都染成了赤金色。

两边气劲撞上的那一刹——

空气猛地一沉,嗡一声闷响,震得牙根发酸。

透明气浪“哗”地掀开,热浪混着光晕翻滚,黄火里头,飘散开一团团赤金色的雾。

爆炸像炸开的火药桶,轰地一下掀翻了整片地面。

碎石还没蹦起来,就被烤得直冒白烟,转眼化成一股滚烫的热气。

金光和黑影猛地撞在一块,跟两股拧着劲儿的龙卷风似的。

血沫子混着火星子,噼里啪啦甩得到处都是。

那声音也怪,不是一声响,是成百上千口大钟一起被砸响,嗡嗡震得耳膜发疼。

这打斗压根不讲花架子,招招见红,下下到肉。

空气“刺啦”一声裂开,宫新年浑身裹着金焰冲出去,拖出的光尾像过年时甩开的铁水花,又烫又亮。

漫天火花刚溅起来,就被一股猛风扫得七零八落。

冲击波“嘭”地一推,把浮在空中的灰渣全掀飞了——宫新年那一身金光闪闪的身子,像一把从天上插下来的铡刀,直直劈向大地。

没弯没绕,没挑没勾,就一个字: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