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宫新年这手,才是真功夫:
以道法为根,调五行之气;
用法力稳住心神,让身体和四周环境浑然一体;
再靠超强意志+一身硬功夫,把自己“抹掉”,比隐身还绝。
昂——!
六翅蜈蚣晃着脑袋,满嘴尖牙全露了出来。
它那双常年半睁不睁的眼睛,突然滴溜一转,快得像装了弹簧。
这是在用肉眼极限去盯人——盯六翅蜈蚣怎么动、往哪闪、漏没漏破绽。
可就在宫新年左蹦右跳、忽前忽后的一瞬,他整个人都开始“虚”了。
不是真变透明,而是气息全融进空气里,跟风混一块儿,跟土掺一起,连影子都晃得没个准儿。
你想预判他下一拳打哪儿?门儿都没有!
除非他自己愿意“炸”。
轰隆!!!
脚底板猛跺地,整块石板“咔嚓”裂开蛛网纹;手掌一推,空气直接被搡出波浪!
静如老树,动似雷劈——一掌结结实实拍在六翅蜈蚣后背正中!
心跳声“咚!咚!咚!”响得像擂大鼓。
宫新年身上肌肉一绷,油光锃亮,像刚刷过一层热蜡。
紧接着,“嘭”一下鼓胀起来,皮下泛起血红,眼珠子烧得发烫,简直能当灯泡使!
轰——!
巨响震耳,尘土腾空,三米内地面直接陷下去一个浅坑。
震波“滋啦”蹿出去老远,五米外的碎石都在颤。
伴着刺耳爆音,六翅蜈蚣那根扫过来的尾巴,硬生生被一只青筋暴起的手,卡在半截腰上!
庞大冲力“嘎吱”被卸掉,他脚前的地面却“噼里啪啦”碎成渣。
嘶——!
掌心毛孔全张开,一股热浪扑面而来,烫得人眼皮直跳。
体温高得吓人,汗珠刚冒出来就“滋”地蒸没,腾起两股白烟,活像给他双手安了对翅膀。
嗖!
双掌齐出,撕开空气,“唰”地劈出两道白气刃,直削六翅蜈蚣肚皮!
这虫子慌得一扭身,翻滚着躲开。
可气刃太利,还是“嗤啦”划开硬壳,留下两条深红口子,血珠子直往外迸。
噗!噗!噗!噗!
它身上炸开一团团血雾,跟放烟花似的。
劲儿太大,骨头缝都开始“咔咔”响,好几处干脆断成两截,碎碴子扎进肉里。
金光一闪,不是火,是光——纯得透亮,亮得扎眼,是人这一身血肉能练到的顶点!
音浪、气流全乱套了,方向全拧着跑。
只因为宫新年还在往前撞——带着一股谁也挡不住的狠劲儿。
血沫子飘着,骨头断着,六翅蜈蚣整个身子都快散架了,而宫新年的力道,反倒越打越疯,越疯越满!
虚空都在抖,发出“咯吱咯吱”的怪响——那是骨头被压成粉的声音。
气血一炸,热得比炉膛还烫,空气里弥漫一股焦糊味儿,跟烤肉串糊了似的。
肌肉绷断、血洒半空,连它骨髓都被挤得“嘎嘣嘎嘣”响,全是暴力灌进去的后果。
没花招,没套路,没多余动作。
就是压!
就是砸!
就是硬生生碾过去!
六翅蜈蚣仰头惨叫,缠身的火苗“啪”地全灭,热风倒卷,把火全掀飞了。
远远瞧着,就像一大片红水兜头浇下。
轰——!!!
地面塌陷,碎石飞溅,浓烟裹着血雾直冲天。
还没飘稳,又被那阵红雨冲得干干净净。
早前被宫新年一脚踹飞的石头,这时候才“哐当当”砸下来。
而他本人,双脚刚沾地。
嗷——!!!
一声撕心裂肺的嚎,震得墓顶簌簌掉灰。
六翅蜈蚣皮下像钻进了千条蛇,肌肉抽搐、经脉乱扭,疼得打摆子。
那双眼,红得像要喷火,杀气重得能刮脸。
瞳孔缩成针尖,死死咬住宫新年——粗得像房梁的尾巴抡圆了,呼啸砸下,风声听得人牙酸。
轰!
气浪翻滚,空中零星火苗“噗”一下全灭。
宫新年眼珠一转。
没犹豫,没停顿,全凭本能反应。
老辈人传过一门绝活,叫“燕返”。
燕子低空掠水,绕障如呼吸,靠的是天生识风本事。
这招不是让人真变成鸟,而是学它“提前知道风从哪来、往哪走”。
宫新年不会原版,但照着意思来——闭眼都能“听”出气流怎么拐弯。
噗!噗!噗!
六翅蜈蚣甩尾、抖身、扇翅,愣是连他衣角都没蹭着。
背后六只翅膀狂扇,八条腿猛蹬,地面“哗啦”陷下去一大块,音爆声裹着黑风朝他撞来!
宫新年眼神一紧。
全身毛孔“唰”全打开。
汗水刚渗出来,“嗤”地就化成白气。
“哈!”他猛一抖肩——
意志绷紧,体力炸开!
昂头——怒吼!
声音从喉咙底下滚上来,又朝下轰,像闷雷贴地滚,震得空气嗡嗡颤。
崩!!!
全身发力,震得身边水汽“嗡”地弹开一圈薄光,硬扛住那道黑影的冲击。
借着水汽一挡,阴影势头弱了半分。
脚下纹路自动浮现,曲曲绕绕,勾连天地;金光“哗”地涌出,一圈圈荡开,亮得睁不开眼。
他浑身气血翻腾,映得皮肤泛红,整个人像烧红的铁胚,冒着滚滚热浪。
铮——!
金光暴射,炽烈刺目。
缕缕金芒绕着他飞旋,在暗金色的皮肉上跳动,映得他通体生辉,像一尊正在苏醒的杀神兵刃。
这一掌推出去——
风卷沙石,直冲三米多高!
整座古墓顿时灰蒙蒙一片,仿佛罩进了一层黄雾里!
黑雾翻滚,像一锅烧开了的脏水。
呼啦一下,整个空间都被这股浑浊气浪掀得直晃荡……
它不像风,倒像一面看不见的厚墙,硬生生把扑过来的火浪撞偏——火苗被甩得满天乱飞,噼啪炸开,跟过年放烟花似的,噼里啪啦照亮了宫新年那张没表情的脸,还有六翅蜈蚣一脸见鬼的六只眼睛。
六翅蜈蚣刚喘口气,立马觉出不对劲:宫新年身体里头,藏着一股让它打冷颤的玩意儿!
“铛!铛!铛!铛——!”
战场上突然响成一片铁匠铺打铁声!
火星子跟不要钱一样往外蹦,哗啦啦掉地上,烫得地面直冒白烟,眨眼功夫,那一片地就秃了,连根草毛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