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大唐历史倒着写#】
【朱温还政李唐之后,又从黄河里打捞出三十多位大臣去辅佐皇帝。
这种义举只有三百多年后的尔朱荣可以相提并论!
可天下并未就此太平。
各地藩镇割据!
黄巢离开长安后,世家大族也纷纷兴起,更有元和扩藩这样的恶政!
乱世又延绵了一百五十年,苍生饱受涂炭之苦。
终于,大唐真正的圣人——李隆基横空出世!
他自巴蜀起兵,收长安复洛阳,平定安史之乱。
虽然在位之初偶有昏聩之举,但这都是他麻痹世家大族的计策。
他真正的目的只有一个,打造开元盛世。
一个真正属于天下苍生的盛世!
一个可以抚平二百年乱世的盛世!
为此他甚至把嫔妃杨玉环送给儿子做老婆,正如李治把老婆武媚娘送给父亲做嫔妃。
如此又是百年,天下承平日久,李世民对皇位逐渐失去兴趣,他决定去医治天下。
在玄武门救活两个兄弟之后,传位父亲,走下宝座。
又八年后,李渊乱政,大唐陨落。
而李世民退隐江湖,终成一代神医。】
~~~
彼其娘之!直娘贼!
正史把朕这个开国之君当空气,野史说朕全靠儿子躺赢,现在你们后人玩闹,把历史倒过来写,朕居然还是捞不着一个好名声?这合理吗?
李渊把酒爵往桌上重重一搁,越想越气。
他往旁边瞟了一眼,李世民正侧着身子跟王戍碰杯,两人聊种地聊得热火朝天,脸上那副云淡风轻的德行,像是天幕上放的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
见状,李渊更气了。
”唉~~~”
他故意把一口气叹得又长又响。
李世民这下不能装聋了。
他放下酒杯,转过身来,语气恭顺得无可挑剔:“阿耶何故叹息?”
李渊换上一副推心置腹的表情,像个在临终榻前交代后事的老父亲,语重心长道:“二郎啊,整日被后人这般调侃我大唐……唉,你不要再和耶耶斗气了。我们父子齐心,让大唐变成亘古未有之帝国,好吗?”
老匹夫!
你要不要脸!
是我跟你斗气吗?!
李世民差点把后槽牙咬碎。
他深吸一口气,把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挤出一个标准的孝子笑容,十分温柔的劝道:“阿耶可否搬回大安宫?”
李渊想都没想,摆手摆得行云流水,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冬天阴冷潮湿,夏天燥热不堪。不住,不住。”
“儿臣已命人在龙首原上为阿耶新建一座大明宫,冬暖夏凉,比大安宫舒适百倍。”李世民继续微笑,态度好得能感天动地。
李渊语气云淡风轻,像在推辞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朕还是继续住李家村吧。毕竟,没建成,如何住?”
老贼!
你最好说的是建成,不是建成!
李世民的笑容僵了一坤息,迅速恢复了原状。
他决定换一个进攻角度,语气依然是孝子专用的那份恭谨:“阿耶住在李家村,父子如何齐心呢?莫不是让儿臣把朝堂也搬到李家村去?”
李渊他大度地摆摆手,姿态放得极高,像是退了一步,实则把坑挖得更深了:“你是皇帝,就做你皇帝该做的事。”
“朕呢,就帮你查漏补缺,做些琐碎小事即可。”
“琐碎小事”这四个字,包含的范围太宽了,宽得能塞进一支军队。
李世民的笑容收了几分,警觉地问道:“阿耶说的琐碎小事,是指什么?”
李渊理所当然地答道:“驻扎西域,镇守边疆。”
李世民被气笑了,他往后一仰,笑眯眯的嘲讽道:“阿耶何必舍近求远?您搬回太极宫,我搬回秦王府,这不比千里迢迢跑去西域强?”
李渊拍案而起,脸上的表情从理直气壮切换到痛心疾首,对着李世民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输出:“如此恶毒揣测人心之举,是圣君所为吗?”
“朕去西域,难道是准备组建边军打回来吗?”
他越说越激动,语调从痛心疾首逐步攀升到慷慨激昂,像是在对着整个长安城发表演说。
“夏朝之时,中原便通过西域与四方有所往来!”
“然而直到汉武之世,那片土地才被纳入中原版图。”
“可即便如此,千年来依旧是若即若离!”
“朕去那里,以太上皇的身份镇守在那里,将来埋葬在那里,试问哪个儿孙,敢轻言弃地?”
“哪怕有朝一日大唐不在了,后世的王朝也不敢说西域不是汉地!”
他换了一口气,音量不减,又补上了最后一个理由:“朕带上老臣大儒,让他们在西域教授百姓,让万民沐浴王化,如此耕耘百年,西域便是铁打的汉地!”
李世民一个字也不信。
价值上得越高,底下藏的私心越肮脏。
但他没有反驳,反而站起身来,整了整衣冠,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礼,语气比刚才更恭敬了几分:“是儿臣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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