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四皇子送的补品(1 / 1)

第134章四皇子送的补品(第1/2页)

裴纾筠前脚回到府上,后脚四皇子的心腹就亲自跑了一趟国公府。

宝银将银票交给裴纾筠,另外捧过一个匣子递过来。

“这是四皇子让属下准备的补品,四皇子说他信得过世子夫人,让世子夫人莫要有太大压力,千万要顾着自个的身体。”

裴纾筠看清匣子里的东西,瞳孔睁大,心里又酸又感动。

江氏半月才能吃上一盏血燕,四皇子一出手便给她送了一匣子。

“世子夫人吃完了,吩咐一声,属下立即差人给你送来。”

宝银年纪小,但他懂得察言观色,说话又中厅,故而很得四皇子重用。

裴纾筠压下心头的酸楚,接过匣子,看向宝银。

“烦请替我谢过四皇子。”

说着,给一旁的琥珀递了个眼神,琥珀拿出一个荷包,恭敬塞到宝银手里。

“辛苦你跑一趟,这点碎银,拿去喝茶。”

宝银掂了掂荷包的重量,笑得更是真切。

直到看不见宝银的身影,主仆二人才转身回内院。

裴纾筠抱着匣子,重重叹息一声。

“外人都知道关心我,枕边人出口尽是剜心的话。”

琥珀不知该如何安慰,世子对姑娘确实狠了点。

“等姑娘生下国公府嫡子,一切都会好的。”

裴纾筠偏头扫了琥珀一眼,心里发苦,讥笑一声。

“嫡子?”

盛玉成碰都不碰她,甚至不愿去她的院里,她跟谁生孩子?

“姑娘,总会有机会,世家大族都看重子嗣,血脉存续,国公府的长辈不会由着世子胡来的。”

裴纾筠的手指在匣子上轻点几下,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帖子送过去了?”

“是,姑娘还要算计大小姐?”

琥珀心有余悸,姑娘连着几次算计,都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裴纾筠瞥了琥珀一眼。

“我这回不算计她。”

裴端出事,刘氏比裴端还要难受百倍。

她已经想通了,想要让裴昭难受,也可以从她身边人入手。

“少夫人,夫人让你去一趟。”

江氏身旁的珠儿候在垂花门。

裴纾筠浑身一个激灵,面上闪过一抹心虚,也不知刚刚二人的话,珠儿听到了多少。

想到这个,裴纾筠就莫名烦躁,没好气瞪了珠儿一眼。

珠儿撩起珠帘,裴纾筠迈步进来,江氏坐在榻上,掀起眼皮扫了她一眼。

“你真是云家女?”

丽妃递信出来,说裴纾筠有大用处,让她对裴纾筠宽和两分。

她知道丽妃是因着什么高看裴纾筠,可她还是怀疑。

商贾之人,生来就八百个心眼子,一个两个都是黑心肝。

裴纾筠确实够坏,心眼也够富哦,但她蠢啊。

面对江氏的猜疑,裴纾筠没觉得惶恐,至多心里有一点担忧。

“母亲信不过我,还信不过丽妃娘娘和四皇子吗?”

裴纾筠打开匣子,整整齐齐一摞银票。

江氏伸长脖子才看了眼,裴纾筠啪一下将匣子合上。

“我若是身份有疑,四皇子怎会巴巴给我送银票?”

江氏握着把手,拧着眉头,很不是滋味。

丽妃母子半数花销都从国公府扣的,连带着她的嫁妆也贴补了不少,不是他们辛苦挣的银子,出手就是大方。

江氏暗暗腹诽,转瞬又把那点子情绪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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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只要四皇子能登上那个位置,国公府的地位必定水涨船高。

“朱嬷嬷病了,你手里只有一个琥珀能用,珠儿是我一手调教的,让她跟着你,多个人搭把手,你也能轻松些”

朱嬷嬷无故失踪,裴纾筠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故而对府中的人说她病重回老家了。

说得好听,江氏分明是想让人盯着她。

带着珠儿,她会处处受限。

裴纾筠好半晌都没应声,江氏的脸色沉了下来。

“怎么?你不愿意?”

裴纾筠指尖因用力而发白,她的婆母跟夫婿还不如外人贴心。

“裴氏,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江氏话音才落,珠帘再次被掀开,盛茵走进来,快步走到江氏身旁,亲热挽起江氏的手臂。

“母亲,女儿身边正好缺人,你不如把珠儿给我。”

江氏心下疑惑,垂眸看着自己的女儿,阿茵是什么性子,她最是清楚,怎还帮裴纾筠说话了?

盛茵冲着江氏眨了眨眼,给母亲使了个眼神,随即开口。

“你先回去,我有事跟母亲商量。”

裴纾筠走出正屋,江氏就迫不及待询问。

“阿茵,你这是?”

“母亲,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瞧裴纾筠那见钱眼开的气度,总之不是什么好人家的女儿。”

“你由着她便是,将来出了事,直接将她推出去顶罪,可你若派人盯着她,少不得又要拖累母亲。”

江氏转念一想,盛茵说的也没错。

“可她毕竟是你兄长的妻子。”

“闹出丑事,直接将人休出府,反正哥哥也已经后悔了。”

江氏心头冒出的那点子担忧,被盛茵这么一劝,又压了下去。

是啊,闹出事端,玉成就能名正言顺休妻,他们也还能再给玉成寻个有脑子的贵女做填房。

盛茵从江氏的院子出来,看到了在假山等她的裴纾筠。

“我好说歹说,总算把母亲劝住了,她的人不会跟着你。”

几天前,江氏就透露出口风,要替她物色两个能用的人。

裴纾筠不想要江氏的人,思来想去便让琥珀去给盛茵送了个铺子。

铺子虽小,但蚊子肉也是肉,更何况只是说两句话的事,盛茵自然乐意。

谁成想,就是这么巧,她才回府就碰到母亲要给裴纾筠塞人。

“我费了不少口舌,嫂子将来得了好处,可不要忘了我。”

说着,盛茵的视线不经意扫过琥珀抱着的匣子,若有所思。

裴纾筠心里嗤笑,还是公府嫡女呢,眼皮子比她还浅,看到东西就走不动道。

“自然不会。”

裴纾筠从琥珀拿着的匣子里,数出五张银票。

“辛苦妹妹跑一趟。”

盛茵接过银票,心里抱怨了一声,目光又不经意扫向裴纾筠抱着的盒子。

裴纾筠抓着匣子,往后退了半步,只当看不见。

“回头,我再给妹妹备一份厚礼。”

盛茵闻言,虽然有点子失落,但到底收回了目光。

她是公府嫡女才不会开口同人要东西,可不像裴纾筠,那般不要脸。

真小气!

“既如此,那我就等嫂子的消息了。”

“你们二人在这里干什么?”

假山后传来盛玉成愠怒的声音,裴纾筠瞳孔皱缩,眼睛瞪得滚圆。

完了,他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