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我狂某人匿名不服!(1 / 1)

第704章我狂某人匿名不服!(第1/2页)

老班长走上前,按住老人发抖的手,也按住了那杆旧秤。

“老人家,这秤先借我们。”

“等打完合顺仓,原样还你。”

老人一听老班长这样说,他抬手指向雨里的圩墙,嗓子发颤。

“要打,就打东南角!”

“那段墙以前塌过,都用阴沟烂泥补的,让大雨泡上一夜就是软泥”

“墙外还有条排水沟,最深的地方到腰,能藏人!”

老班长眼神一变,转身便踹、抬手招了下鹰眼。

“鹰眼,别杵着!”

“带耗子去摸一遍,把墙底下的活路找出来!”

“是!”鹰眼和耗子立正了一下,拔腿就往外跑。

只有一旁的狂哥,微妙的看着老班长刚刚欲抬的腿,咋就轮到鹰眼就不踹了呢?

合着老班长就踹他一个人是吧!

我狂某人匿名不服!

至于为什么匿名你别问!

等了不到半个时辰,鹰眼和耗子探查回来,扯过一块破木板画画点点。

“老人家没记错,东南墙脚全是浮泥,踩上去直陷。”

“排水沟能遮住半个身子,水声也够大。”

“咱只要贴着沟底往前爬,墙上的人就听不见……”

老班长听完鹰眼和耗子的报告,看向老人。

“老人家,里头的路,您还记得多少?”

“记得,都记得!”

老人在木板上补充了四个黑圈,又添了几间仓房和一条弯曲的窄道。

“这里共四座炮楼,中间这些是仓房,后头还有有条旧牲口道,当年运粮走的。”

他说完,一把抓住老班长的袖口。

“但同志,千万别放火啊!”

“仓里不光是伪军抢来的粮,还有周边几个村熬冬的口粮。”

“真烧了,冬天要饿死人。”

老班长点了点头,蹲下身,看了几眼木板上的图,拔出刺刀依次点过四个黑圈。

“投弹组只招呼炮楼和圩墙,仓房不扔燃烧物。”

“步枪组进去后逐段控制,门后、粮垛和墙角一个个的清。”

“谁打红了眼敢往仓房里扔火,我先收拾谁,听明白没有?”

“明白!”

话音刚落,工棚外的枪声一下密了。

向东逃窜的伪军撞上先锋团阻击线,只能掉头往合顺仓退。

更远处又赶来一股伪军的增援,想从东南外围撕开缺口。

先锋团守住大纲和东南阵地,机枪沿着田埂轮换射击。

赶来的伪军增援几次靠近,都被压回雨里。

这时,几发迫击炮弹落在了先锋团临时卫生点工棚外,气浪将窗纸拍得连连作响。

软软此刻正跪在干草垫上,淡定的将药布、止血带和绷带逐件取出。

一名刚抬进来的伤员被炮声惊得撑起身子,本能的想往角落躲。

软软连忙按住他的肩膀。

“躺平,手拿开!”

伤员还想说话,软软已经剪开他的袖口。

“棚子没塌,你就按我的规矩治。”

“再乱动,血止不住,疼的是你自己。”

伤员咬住牙,老实的躺了回去。

外面的战斗持续了半个多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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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退回来的伪军没能冲破先锋团的封锁,赶来的增援也被先锋团击退。

枪声渐渐远去,最后只剩雨点敲打瓦片。

各班抓紧时间清点人员和装备。

老郑抹掉枪栓上的水,大声的报数。

“七班人齐,竹梯全在!”

鹰眼站在工棚门口数了两遍,脸色变了。

“尖刀班少一架!”

狂哥一把抓起冲锋枪。

扛那架梯子的几个运输队员都是新兵。

刚才外围打得那么乱,人和梯子都没回来,最坏的结果已经压进他脑子里。

他刚要冲出门,老班长便横过枪,拦了他一下。

“急个锤子!先问清——”

“狂班长!”

雨里突然传来喊声。

四个泥人从黑暗中跌跌撞撞的跑来,肩上抬着的正是那架迟迟未到的竹梯。

但此时,梯子上绑了一名伤员。

那伤员左脚踝肿得发紫,裤腿已经被血和泥糊住,已被运输员固定在上面,抬的时候没让伤腿来回晃动。

领头的新兵把梯子放下,喘了几口气,抿着嘴看向狂哥。

“狂班长,我们没按时回来。”

“路上碰见他了,他脚不能落地,我们就……”

他没有继续解释,站在原地等骂。

狂哥掀开盖在伤员伤腿上的破布,摸了摸踝骨两侧。

“骨头没完全错开,抬得也稳……不错。”

狂哥有些别扭的夸完,才看向四个新兵,语气又凶了起来。

“你们几个还站着干啥?”

“麻绳全湿了,赶紧换成干绳,这梯子还要留着攻坚呢!”

四名运输队员刚被狂哥夸的愣了一下,这才感觉凶起来的狂哥对味,立即应声。

“是!”

……

第二天,雨停了。

入夜前,老班长把各组负责人叫到一起,看着地图指指点点的交底。

“七班在正面打出主攻的动静,把炮楼火力往西边拽……”

“狂娃子带突击组走这里,上墙后不追远,先抢墙头,再放后续梯。”

“伤员统一从侧后树林撤,软软在第二处工棚接应……”

各组逐一复述任务。

轮到狂哥时,他竟复述的详详细细。

“南墙东段一旦卡死,突击组绝不硬顶。”

“所有人退回牲口道三十米,借斜坡建临时火力点。”

“第一组开火第二组撤,第二组接上第一组再走,主撤退路线被堵,就顺废沟往北绕。”

“废沟也被堵,担架和伤员先走墙根,我们留两组断后。”

狂哥甚至还把备用路线连讲了两遍,连转弯处的枯树和缺口都没落下。

老班长听完,笑着点头。

“郭班长教你的东西,没白教。”

狂哥自信一笑,“那可不得记住。”

“郭班长那十三处伤,可不是替咱白挨的!”

老班长一听这话,抬脚便要踹。

狂哥早有准备,往旁边一闪。

“还来?”

“哼,看你躲不躲得掉。”

老班长收住了脚痒,才没有遗憾踹不到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