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我定了六点半的闹钟,困意折磨得我差点食言。
可是一想到邢俊杰的那张帅脸,和抱起来踏实舒服的腰身,便只能强迫自己起床。
洗澡收拾妥当,整个人终于清醒了。
我买了皮蛋瘦肉粥,水晶虾饺,还有几个肉卷,打车去邢俊杰家。
昨晚分开前,他便将门禁卡给了我,于是我顺利进入这个看管森严的小区。
四年前在这里住过几天,不过进出都是有邢俊杰陪同,我自己一个人来,还是头一次。
邢俊杰开门时,还穿着家居服,与他平时穿中山装或西装的样子截然不同。少了些威严,多了些容易让人亲近的感觉。
“我还担心你会睡过头。”他说。
我提着早餐进门,问道:“如果我真睡过头没来呢?”
他和我一起把早餐摆在餐桌上,宠溺道:“那我就去给你送早餐。”
这个回答很暖心,我转身抱住他,问道:“你刷牙了吗?”
“刷了。”
“那我要亲你。”
我捧住他的脸,在他唇角亲了一下,随后说道:“我想吃你做的煎蛋了,这是酬劳。”
记得几年前他为我做的溏心煎蛋味道特别棒,让我记挂到现在。
邢俊杰失笑,捏捏我的脸,说道:“这个酬劳真重,足以让我为你做一整盘煎蛋。”
说完,转身进了厨房。
花宝这只老年猫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冷,见我来,只瞅了我一眼,便继续望向窗外。
不过猪宝不一样,我刚打开宠物间的门,他便摇着尾巴跑过来,两只前爪放在我腿上,脑袋也一个劲儿地蹭我,尾巴都快摇出残影了。
“猪宝好像长大了一点。”我说。
厨房里的邢俊杰一边煎鸡蛋,一边说:“这个时期的小狗确实长得很快。”
他回头见猪宝围着我撒欢,笑道:“早上我起床去看它,它睡得正香,怎么叫都不醒,你一来它就精神了,这算不算双标?”
我摸着猪宝的脑袋替它抱怨:“你叫它干嘛?它想睡就睡呗,小狗又不用上班。”
邢俊杰关了火,将煎蛋盛到盘子里,若有所思地说:“我怎么听着这话不对劲呢?这是不是说明要上班的我过得还不如一只小狗自在?”
我:……
“你这是偷换概念。”
虽然有点道理。
一起吃过早餐,邢俊杰的司机已经等在楼下。和他一起下楼后,我说自己打车回酒店,邢俊杰却说时间还早,先送我。
我心想,原来邢先生也和其他打工人一样,一会儿都不想早到单位。
在酒店门口下车,跟他挥手再见。
看着他的车子开远,我给他发了个消息:“还没来得及夸你,今天的西装好帅,如果不是你的司机在,真想给你一个分别吻。”
邢俊杰秒回:“下次见你还穿这身,且不带司机。”
我笑着转身回酒店。
刚出电梯,便接到赵默的电话。
在临城分别时,我把电话号码给了他,并告诉他颖颖有事一定要告诉我。
看到他的名字,我第一反应就是颖颖是不是出事了!
一秒不敢耽搁,接起来就问:“怎么了?是颖颖……”
“夏姐,出大事了!!”电话里赵默说道:“不是颖颖,是你,夏姐,你在酒店吗?”
“在啊。”
“那你快找地方躲躲吧!”
“到底怎么了?”
赵默好像刻意压低了声音,语速很快地说道:“柏总这几天不上班,天天喝酒,这不,又把自己喝进医院了。他妈妈不是一直在京中吗?知道以后就特着急,审问柏总的司机,那家伙也是个不靠谱的,被秦阿姨一盘问,立马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柏总去见你那天,是这个司机开的车,所以他知道你的住处,这会儿正带着秦阿姨去酒店找你呢!”
“秦阿姨押着我一起去,我半路借口上厕所才找着机会给你打电话报信,夏姐,你能躲就躲吧,秦阿姨绝对来者不善!”
我听后,说道:“没事,来就来吧,我躲得过初一还能躲得过十五吗?再说了,我又没做亏心事,凭什么要躲她?”
“不过,还是谢谢你给我打电话。”
回到房间,我坐在沙发上发呆,想着上一世与我这个婆婆的相处,不知挨过她多少白眼和冷嘲热讽。
以前碍于她是我爱人的母亲,我处处忍让,甚至顶嘴都不敢。现在我和柏皓棕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还忍让她?
呵,忍个锤子!
我倒要看看秦桂兰还能翻出什么花样。
十几分钟后,门铃响起,我平静地打开房门,门外站着的正是秦桂兰和赵默。
她上下打量我一番,斜着眼睛倨傲地问道:“你就是夏南清吧?”
我说:“是,你是哪位?”
做戏要做足,这一世我还不认识她,若是上来就知道她是谁,容易暴露赵默通风报信的事实。
她用鼻孔看着我说:“我是柏皓棕的妈妈,今天找你,是有些话想对你说。”
我依旧站在门口,并没有请她进来的打算,抱起双臂说道:“哦,说吧。”
“你……”她生气地鄙夷道:“真是没礼貌没教养,连让长辈进去说话都不会吗?”
“长辈?”我将手搭在额头上四处张望:“在哪儿?”
赵默差点笑出声,极力忍着,又悄悄冲我摆手,大概是想说别这样,好歹是柏总的母亲。
秦桂兰也不是吃素的,见我如此,她也不装了,泼妇似的撞了我一下,硬生生挤了进来,随后气呼呼坐在沙发上。
“我也不绕弯子了,你给我听着!”她语气强势,像发号施令一般。
我慵懒地坐在她对面,翘起二郎腿,抠指甲玩儿。
赵默则在后面默默地关上房门,警惕地站在我们二人侧面。
秦桂兰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甩在我面前的茶几上,说道:“这个卡里有一百万。”
我:???
这是什么桥段?好熟悉。
好像在无数个电视剧里见过,台词似乎都是“这个卡里有一百万,离开我儿子。”
可是……我和柏皓棕又没在一起,何谓离不离开呢?
就在我疑惑之时,秦桂兰又发话了:“和我儿子在一起,这些钱就是你的。”
呵……
我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随后起身,从自己包里也拿出一张银行卡,甩到茶几上。
“这个卡里有两百万,管好你儿子,别再让他纠缠我,这些钱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