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不肯说吗?五分钟之内,你要是再不交代清楚,那么不好意思,我的属下,自然会送你去地下,和你的祖宗团聚。”
说完,他倒是自顾自地从腰包里将枪掏出来,仔仔细细地用手擦着枪面儿。
小春子自然害怕霍庭渊,他知道霍庭渊向来说一不二,要是真的想送他下地狱,那么多一分钟都是不可能宽宥的。
所以,他的眼珠子四下动着,双手攥在一起,似乎是在想对策。
然而他在想对策,他在想方设法拖延时间,霍庭渊也在想办法催命。
小春子余光里,只见霍庭渊皱了皱眉,抬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怀表,在上面看了看,开口说了一句:“还有三分钟,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小春子用下牙紧咬着唇,愣是不吭声。
霍庭渊见他那德行,不知道的,以为他是什么被人调戏死不顺从的良家妇女呢,整那个死出,看着都让人心烦。
他冷笑一声,说:“两分钟,你可要想清楚,只有这最后短短的两分钟了,说出秘密,保住你的命,不说秘密下地狱,依然不会有人记得你,还会有人在背后一直唾骂你,痛恨你,笑你是日本人的走狗。”
小春子似乎是被人踩了脚一样,急了,对着霍庭渊大喊:“我才不是日本人的走狗,我只不过是在外面给自己找了一份稳定的行当而已,你凭什么说我是日本人的走狗?”
霍庭渊目光阴冷,看着气急败坏的小春子,起唇道:“你不是日本人的走狗,那你是什么?你明明是一个中国人,却还要帮着日本人去害自己的国家,害自己的族人,帮助日本人侵占自己国家的土地,你自己说你不是日本人的走狗,但你所做的事情全是在为日本人卖命,你不承认又能怎么样?到头来你还不是个畜生,下了地狱,祖宗也不会原谅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还有一分钟,说或者不说,选择权都在你。但是你可要想好了,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啊。”
说完,他从凳子上站起身,抚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军装,对张副官道:“他若是不说,一会儿就把他拉到乱葬岗去,直接就地枪决,扔在那儿喂野狗,他不是喜欢给日本人做走狗吗?那么就让他直接当个孤魂野鬼,无家可归,也无人供奉好了,反正他不配做一个中国人,他那么帮日本人,就让日本人去祭奠他算了。”
张副官点点头,配合道:“知道了,将军,我现在就去做准备,保证让他死得悄无声息,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说完,作势转身就要往外走。
小春子并不想死,他一直以为霍庭渊只是用语言来吓唬他,却没想到他居然来真的。
当场就给自己吓跪了,裤脚子也湿哒哒的,让人忍不住皱眉。
他居然被霍庭渊说的一句话给吓尿了裤子,简直是个窝囊废。
不过,这句话倒是起了很好的威慑作用,张副官正准备往外走,听见身后咣当一声,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两个人齐齐转身看向身后,就发现小春子腿软坐在地上,脸色煞白,瑟瑟发抖:“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霍庭渊给张副官使了个眼色,他往外走,去找别人了。
“我是从靖城一路过来,听从我家老爷的安排,来找我家大姑爷的,但是大姑爷没找到,我却碰见了日本人的其他中队,也就是少村一郎。”
“一开始,我其实并不想跟着他到处作恶,烧杀抢掠,可是我父母的命还在我家老爷手里,我不敢不从,只能听从孟老爷的安排,给日本人做了翻译。然后到处跟他们走,一直走了很多天,我们才到青城这个方向,然后我才知道,我家大姑爷其实早就带着大小姐来到青城秘密回到了原来的住处,并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我去找过大姑爷,他说暂时不需要我,让我跟着少村一郎中将来聊城,做先锋队,看看聊城这一处是否有其他共产党或者国民党,我就跟过来了,但我没想到,少村一郎的战斗力这么弱,我们才刚刚来这里不几天,就被您和共产党的游击队消灭了几乎全部的兵力,要不是我带着少村一郎跑得快的话,也许我俩早就被炸弹炸死了。不过到最后,还是被二姑爷你带着人给抓了回来,也算是我倒霉吧,没办法,做了坏事总要付出代价。不过,还好是被您抓住了,要是被其他人抓住了,那我不死估计也得脱层皮。”
霍庭渊没接话,心里却道,你在我这里也一样,他们只是脱一层皮,我可能要把你全身的骨头都给拆出来,把你大卸八块,千刀万剐。
不过这些话,他暂时也未透露细节,继续听小春子说。
“我们这个中队大概有3万人左右的兵力,青城大概有5万人,聊城和青城之外,还有10万兵力左右的增援,他们手里拿着迫击炮,毒qi弹还有一些先进的武器,正在来的路上,其他地方其实也有不少的兵力,但是我只是一个翻译官,对这些并不是很了解,我所能告诉你的,都是我知道的,现在已经有大部分兵力聚集在南方地区,而不是在北方这种土地肥沃,人烟稀少的地方了,他们已经向南出发,去那里寻找刺激了。”
霍庭渊:“具体人数大概是多少?”
小春子:“四十几万,而且由日本军队最高指挥官带领着一起,军队里还有不少的高官并未停留在北方,而是跟着一起去了南方。据可靠消息称,南方经济远比北方要发达,资源也更加辽阔。甚至女人也更加的多,更漂亮。”
这一听就是畜生们才能想出来的东西,霍庭渊没有发表意见,继续道:“就只有这些了吗?没有其他的了。”
小春子白了白脸色,说了一个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事情:“日本人准备在东北地区进行细菌实验以及残忍的人体实验,这是我偷偷听来的,消息ke靠,绝无欺骗。”
霍庭渊一听,脸色一沉,心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