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安静的场地,突然间变得异常压抑,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众人不禁感到一阵沉闷,仿佛被一把巨大的铁锤狠狠地敲打过似的。
这仅仅是石磊收敛气息后的效果,如果他有意为之,恐怕在场的众人早已无法承受这种压力,超脱于现实之外。
孙小石和他的师父此刻更是倍感屈辱,从头到脚都充满了愤恨与不甘。
他们原以为石磊不过尔尔,但现在却发现自己想的没错。
石磊收敛气息所带来的震撼,让他们觉得对方是在强装镇定,但石磊的话语却让他们倍感屈辱。
于是,孙小石师徒二人暗中向门口的小厮递了个眼色。
只见那小厮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然后快步离去。
孙小石一脸怒色地对石磊说道:“本来我们只是好心前来请教,谁知石兄竟如此不讲情面,还这般侮辱我们!若今日不能讨回一个公道,我们孙家日后还有何脸面在这城中立足?”
话音未落,孙小石便大步走到天井那片空旷之地,稳稳站住。
他紧接着高声喊道:“来吧,石兄!今日无论如何,你我之间必有一场激战!”
然而,石磊听完后只是淡淡的回应道:“你们那些小伎俩,真以为别人看不破吗?我都懒得揭穿你们。”
说完,他依然静静地坐在原处,丝毫没有起身应战的意思。
在场的其他人稍作思索,便立刻明白了其中的缘由,纷纷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旁观起来。
见石磊依然不改做派,孙小石怒了,便再也不管其它,直接飞身朝着石磊而来。
石磊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对方,随手捏起桌上的一粒花生,朝孙小石方向弹了一下。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孙小石如同一开始来时一样,以同样的方式返回,但姿势却略有不同。原来,倒在地上的孙小石再也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这还是石磊考虑到今天是自己家举办酒宴,给了点面子,并没有使出全力。
正因如此,师徒俩误以为石磊是靠偷袭才成功击败孙小石的。于是,为了达成今天的目标,师父决定亲自出马。
&34;暗中耍手段伤人的家伙,休要如此猖狂!今日我徒儿本是好意前来助兴,你却这样侮辱他,实在欺人太甚!作为他的师父,我定要为他讨个说法!&34;
话音未落,师父便将手中的铁尺猛地朝空中抛出,同时运转功法,调集周身真气。刹那间,众人看到他的铁尺在半空中变得乌黑发亮,一道暗沉的流光一闪而过。
没想到此人竟是一名炼气期修士,可以驾驭真气!
在场的众人何曾见过如此壮观的景象,顿时惊呼声此起彼伏。
然而此时此刻的石磊,早已稳稳地踏入了元婴期境界。对于对方这种粗陋的御气法门,石磊不禁连连摇头。
“这般拙劣的御气手段,想来你也没能力教导出优秀的弟子。”石磊的声音平淡如水,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既如此,你们想要讨回公道,我便成全你们!睁大眼睛瞧仔细了!”石磊的语调终于发生些许改变。
此时,场中诸人皆目不转睛地盯着石磊。
只见石磊缓缓竖起一只手掌,而后轻轻一翻,众人眼前仍是那只碟子,碟子内依旧盛放着那一盘花生。
然而有所不同的是,此刻那些花生周身弥漫着浓密的白色雾气,远远望去,宛如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
紧接着,石磊轻抬手臂,向着孙小石师父站立之处随意一挥。
刹那间,原本悬浮于半空、形似珍珠的花生们,如训练有素的士兵一般,整齐划一地朝着孙小石师父面前的铁尺飞射而去。
伴随着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孙小石的师父仿佛遭受重击,身体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
待到所有花生相继撞击完铁尺后,又纷纷折返至石磊身旁,围绕着石磊上下翻飞。
这时,人们才惊觉地面上留下了一道狭长的划痕,显然是方才被孙小石师父倒退时踩踏而出。
看着石磊的施展,众人大呼今日眼界大开。
而眼界有限的孙小石师徒二人,此刻也感受到了石磊的不凡,光是那出神入化的御气手法,便是他们宗门,也没人能像他这般轻松的使出。
然而,计划已经启动,就容不得他们迟疑,他们只要尽力拖住场内众人便好。
现在这状况不正好对他们有利吗?
思考过后,师徒二人与孙父交流了一番眼神后,孙父刚想开口说话,便见石家上空出现了一团烟花。
见此孙家父子二人与他师父微微一笑,坐等计划的成功。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场内并没有什么变化,看到这里,孙家三人不由的急了起来,原本微笑的表情现在额头微微出汗。
众人看到这里,似乎明白了什么,看来是对方的后手没有起作用啊。
话说,为何孙家会在今日出头?他们的后手是什么?谁给他们的勇气?
原来,就在孙小石拜师前,他现在的师门,牛山派。此前伴随着石家的崛起,和程家的暗中操作,让他们看到了机会。
于是便策划了一番,打算趁着今日的宴会,石家主力在前院的时候,派人偷偷潜入后院,劫持石家家眷,而后再嫁祸给程家,他们好从中渔利。
然而,计划是不错,执行的也不错,就是时机不对。
因为此刻后院有谁啊,石磊的师父啊,那个大乘期的绝顶高手。
因此,就在他们潜入后院时,便被修凡发现了,既然有人要对自己徒弟的家人出手,那就不得不维护一番了。
于是出手破坏了计划,顺便让石家后院留守人员对他们进行一番审问过后,得知具体计划后,便让他们按照原计划行动。
于是便有了前面那一幕,而后,修凡便让偷袭的众人前往前院,在见识了修凡的手段后众人没有异议。
在看到自己人后,孙家三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以为计划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