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跟随着走出的人们一个个面色阴沉,毫无喜悦之情,完全不像完成任务后的模样。
直到后院守卫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详详细细地讲述完毕后,大家才恍然大悟,意识到今天的局势竟是如此凶险万分!
倘若石家未能识破这场阴谋诡计,那么整座城池恐怕都将会陷入一片混乱之中,届时不知会有多少人家破人亡、流离失所啊!
想到这里,程家家主忍不住望向一旁的石父,只见石父微微颔首,表示认同。
就在这一刹那间,城中实力最为强大的两大世家已然达成默契。
然而,外界对此知之甚少,只有少数心思缜密之人留意到家主之间微妙的眼神交流。
随着阴谋的败露以及行动的失败告终,孙家众人与牛山派一众弟子一同被囚禁于城中的大牢之内。
在此期间,不断有人企图孤注一掷,拼死反抗挣扎。
于是乎,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众人共同决定废去那些身负修为之人的修为。
至于两家达成共识以及有心人的发现,这都是以后的事,目前最大最紧要的事就是审问幕后黑手。
毕竟,两家这么多年的明争暗斗下来,估计没有人能比他们更了解对方了。
所以两家人对于暗中窥探之人是绝不姑息的。
经过一番审问过后,根据这些信息,可以拼凑出一个信息。
那就是大概半年前,有个大能路过此地,给牛山派算了一卦,说是他们当在这一代走向兴盛。
顺便给他们指了条明路,那就是整合资源,一举壮大。具体行动方案也列举了一些。
于是,做梦都想着壮大门派的门主,便召集了掌权长老们闭门商讨了三天,便做出了造成如今这番局面的决议。
对于他们口中的高人,因为势力太过悬殊,他们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对方指点完他们便走了,也没有留下任何信息。
面对如此困境,众人皆忧心忡忡、束手无策。眼见这般情形,石磊向父亲略作禀报后,旋即返回石家,寻得师父,将事情原委一五一十道来,并详述当前面临之难题。
昔日,石磊尚未突破修为之时,或对此无能为力;然今时今日,他已有所不同——近来对于规则的领悟颇有心得。
要知道,大乘期正是起始于对规则的掌控,而如今成功进阶大乘期的石磊,对于飞升一事似乎已然兴味索然,与宗门中的诸多前辈如出一辙。
毕竟在这些人眼中,飞升不过是当自身实力陷入瓶颈后的一种抉择罢了。
更何况,历经多年沉淀,宗门底蕴愈发深厚,其间更是人才辈出,各种修炼功法亦得以补全。
前次偶遇的青阳与修捷二人便是明证,他俩均已超越大乘境界,却并未选择飞升之路。
而近来,修凡对于时间规则小有领悟,便由石磊通知主事人,带着牛山派掌门一起到修凡所在庭院。
众人不明所以,但对于石磊目前所在的石家正如日中天,便相当配合,顺便也想见识见识这所谓仙家的手段。
虽然之前石磊展示了入门的御气手法,但时间太短,众人没看过瘾。
就在众人的期盼中,修凡施展了镜花水月术,而后再次施展手段,将牛山派掌门从半年前开始的所见所遇,一一展现在众人眼前。
众人惊叹之下不免担忧,如此手段,要是用来对付他们,他们岂不是毫无秘密可言了。
修凡见此,便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为了徒弟这家族以后的发展少一些敌人,便开口道:“诸位不用担心,此手段乃是强行干预因果,是要付出代价的。”
众人听后,便安心了不少,毕竟,如此逆天的手段,要是没有一些限制,这世间岂不乱套了。
听到需要付出代价后,石磊担忧的看了修凡一眼。
见到徒弟的眼神,随即示意了徒弟一下,而后便传音到:“现今的你怎么变的如此木讷,这是为师诓骗于他们才说的,我们修行之人虽然讲究因果,但我们也无惧因果。”
听见师父如此说,仔细回想起来,还是有道理了。
结合这些年的所见所闻,那些惧怕因果的无非就是实力不济。
像他师父这般的人,现今还有谁敢惹下他们的因果。
就比如这次的幕后黑手,招惹到他们了,便施展手段,抓出来,了结了便是了。
走马观花般的影像过后,在场众人对于幕后黑手还是一无所知,茫然无措。
而修凡师徒二人却清楚明白的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原来这幕后黑手竟是之前的那只老鼠精,原本往南逃亡的他,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又往西来了。
你说你好好的逃亡不好吗?非要想着给修凡师徒添堵,现在好了,暴露了自己。
看着还在拼命压抑自己的徒弟,修凡开口道:“原本想找他需要费些时间和手段,现在看来,这是老天都在帮你啊。”
“为师这就施展手段,将他抓出来,倒是你,想好了要怎么做了吗?”
听到师父的话,石磊顿了一下,明显没明白师父想说什么。
看到石磊眼中的迷茫,修凡开口道:“你现在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就是遵循本心,拿它告慰你那逝去的爱情;另一条就是放下心中的恨,感化它也好,放过它也罢,都是你自己的选择。就是以后不要后悔就是了。”
“师父,徒儿明白了,其实师父说的这两条都是徒儿的本心,区别就是过去和现在,现在师父要徒儿选的是未来。”说完,便不再压抑,放声痛哭了起来。
“看来你心中有所决定。这两日你就好好修炼,稳固一下心境,准备好了就来找为师。”看着伤心的徒弟,修凡心里也有一丝的难受。
但人生不就如此吗,充满了意外和惊喜,要不然岂不是太枯燥了。
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的老鼠精还在为自己路上捡到的宝贝开心着。随即将一根枯树枝往天上一丢,朝着落地后尖头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