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替我谢谢你爹(1 / 1)

在后半夜的时候,风也越来越猛了。

这风把灌木丛的枝条都吹得轻轻晃动起来。

不过陈适一直都没有合眼。

好不容易得到了这样的一个线索,好不容易来到这里,他也绝对不可能会轻易的放弃。

几乎快要天亮的时候,官道远处也终于出现了一对车灯。

而且他能看到那个灯光非常的平稳,速度也非常的均匀。

那辆车并没有在岔路口减速,而是沿着官道的方向驶来。

当那辆车在土坡下方经过的时候,陈适也看清楚了车头轮廓,还有挡风玻璃上面的裂纹。

那一刻陈适的眼中瞬间绽放出了一丝光亮,因为这就是他一直等待的那辆车。

不过他也并没有着急移动,而是看着这个车灯继续向前移动。

那辆车在官道上渐渐的变小,直到消失在了夜色的深处。

陈适这才翻过了土坡,走到了官道的路面上,蹲下来摸了一下这个车辙印的深度。

他确认了这个车速和载重以后,这才直起了身沿着官道走回了奉天城外的方向。

直到这个车门打开了之后,这才进入到了城里面。

他先去了南市,去到了周老板的铺子那里。

而当他来到这里之后,发现周老板正在门口,把两捆药材搬进裤子里。

周老板见他回来了以后,立刻放下手中的活,看了他一眼,带着他进入到了后院。

关上了门之后,他这才开口问了一句。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收获?”

陈适听到这话以后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对着他毫不保留的开口说道。

“算是有些收获吧,我看到了那辆车他天还没有亮就已经出了城,而且是沿着官道的方向走的,我感觉那个方向是新澙。”

周老板听到这句话以后,恍然大悟的点了头。

还没有等他开口说话,陈适又开口补上了一句。

“而且那辆车的车是空车的状态,车上并没有什么货物,车速也不是特别慢。我感觉他应该是在赶路。”

周老板听了这话以后,轻轻的点头。

“那他这一去的话恐怕要走几天了,你打算是等他回来,还是说要追过去呢?”

陈适在旁边的石墩上坐下,开口说道。

“他在这段路上应该不会有任何的停留,我从奉天追到信息也追不上他的,他比我快的多,不过他在哪头停下的话,那我就去哪头去接。”

周老板沉默了好一会以后,这才开口问道。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呢?”

“明天吧,去新澙。”

当天傍晚,他在奉天城外又等了一个时辰。

他确认这个车里没有折板以后,这才回到了住处。

当他回到这里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院子里面也并没有灯。

他推门走了进去,然后摸着黑在床边坐了下来。

那辆车的司机走长线时并不会在沿途停留,那就意味着他肯定会在新澙停留更长的时间。

因此陈适的心中也在默默的期待着,希望能够在新澙等他出现。

第二天一大早,他便立刻动身去了新澙。

而且这一次他并没有绕路,而走的还是最短的路线。

快要傍晚的时候,他就已经到达了自己的目的地。

他在新澙港区周围找了一家旧旅馆安顿了下来。

而且放下东西以后,他也并没有任何的休息,而是立刻离开了旅馆,沿着河岸的方向走了一段。

最终他在旧码头附近停下来看了一下。

这旧码头面并没有新的车辙印,而且旧码头那边还是老样子,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

他站了好一会儿沿着河岸往回走,在旅馆门口碰到了宫崎绫。

宫崎绫正靠在旅馆门口的墙边,看起来好像站好一会儿了。

见他回来了以后,宫崎绫立刻把手里面的一只纸包递了过来。

“这是我爹让我带来的,他说如果你到新澙了,就把这个东西给你。”

陈适接过的纸包打开以后,发现里面是一把旧钥匙和一张纸条。

而且纸条上面还清清楚楚的写着。

“河岸旧货场后面有一间工具房,门锁是旧的,你如果要在新澙等人,那边比旅馆要安静的多。”

看到了上面的信息以后,陈适的心里面自然也是非常的感动,立刻把这个钥匙和纸条收好好,诚恳的说了一句。

“替我谢谢你爹。”

宫崎绫想了想以后,又开口问道。

“等那辆车到之后,你会怎么做呢?”

陈适对她当然也不可能会有任何的隐瞒。

“我先看一下他停在那里吧,看车上的人下来之后跟谁说话,等我确认了方向以后再决定下一步。”

宫崎绫点了点头,也并没有追问,而是转身朝着港口的方向走去。

陈适站在旅馆门口,见着宫崎绫的背影完全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范围内以后,这才回到房间。

第二天一大早,陈适便按着纸条上的地址找到了旧货场后面那间工具房。

这间房看起来有些破旧了,但至少还是能够住人的,而且确实也不怎么显眼。

当他推开门走进来以后,发现这里面并不是特别大,而且在墙角还有一张木屋桌和一把椅子。

但是这里好像很久都没有人用过了,因为桌上也已经结了一层很明显的灰。

他抬起手来轻轻的扫了一下桌面上的灰,把门从里面虚掩上,然后这才放心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简单的休息了一会儿以后,又来到了窗口的位置确认了一下。

他发现这扇窗户刚好就对着货场侧面那条路。

因此自己也能看得清楚车辆进出货场的视野范围。

他把钥匙和纸条收好,并没有在此地多待,确认了这个门能够正常开关之后,这才锁好了门,沿着河岸的方向走回了旅馆。

当天下午他又去了那间工具房,把窗上的灰擦了一下,而且还推开窗,留一条缝隙。

傍晚时分,他在周围的一棵树旁边站了一会儿。

这货场内只有一辆废弃的旧货车,路面也并没有任何新鲜的车辙印。

第二天上午,他在旅馆吃早饭的时候,听到邻桌有两个跑货的人正在说话。